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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在私营企业里，倒也不成其为问题，因为老板可以自己判定你对公司有多大的贡献，老板觉得你的贡献大，就给你重奖，别
也无话可说。但体制内的事，却最忌讳这种自由心证，如果把奖罚完全建立在领导的好恶基础上，那这家企业就完全没有规则了，最终必然走向**。
当然，这种况也并非只是国企的毛病，许多国外的大型跨国公司也有同样的所谓“国企病”，内部体制僵化，员工的信条是“不求有功但求无过”。此外，国内的许多私营企业在创业之初倒是充满活力的，但等到规模扩张到一定程度的时候，这样的事也会出现。
说到底，这其实就是一个管理规模的问题。在小规模的组织里，领导可以直接管辖每一名成员，管理效率就会比较高。而当规模扩大，管理层级增加，领导只能根据报表来了解况的时候，管理成本就不可避免地加大了，效率也将急剧下降。当年科斯老先生用了“
易成本”这样一个概念来讨论这个问题，其理论还是颇有一些
彩之处的。
看到冯啸辰不吭声了，董老笑了笑，说：“小冯，你思想很开放，能够提出一些别看不到或者即使是看到了也不敢提的问题，这是你的优点。不过，治大国如烹小鲜，涉及到政策方面的事，有时候就需要认真推敲的，不能纯粹意气用事。在这一点上，你还是需要继续磨砺啊。”
孟凡泽替冯啸辰开脱道：“小冯这些年的进步还是非常明显的，他担任装备工业公司的总经理以来，处理各种事还是非常妥帖的，没有犯过去那种简单粗
的毛病。”
“呃”冯啸辰再度语塞，孟凡泽这话是在夸自己吗？怎么听着像是揭自己的伤疤一样呢？想想，自己过去的确做过不少简单粗的事，但那真的不是因为年少轻狂，而是因为微言轻，不剑走偏锋根本就无法达到目的。这些年，他当上了总经理，加上在系统内也闯出了一些恶名，办事比过去容易了，所以也就很少做那种出格的事了。
“好了，你的意思，我已经明白了。”董老见对冯啸辰的敲打也差不多了，便翻过了这一篇，说道：“关于你叔叔冯飞国之后的位置，其实组织上早就已经有了安排。冯飞同志在非洲工作了11年，与非洲许多国家的军界、政界都建立起了密切的关系，对非洲的况也非常了解，让这样一位同志东翔厂去当个什么劳什子的副厂长，纯粹是
费才。”
冯啸辰赶紧顺竿爬，连声说：“对对，我也是这个意思，我觉得我叔叔应当能够发挥更大作用的。”
董老说：“中央有一个对非工作领导小组，由各个职能部门的员组成，其中也包括了军队方面的员。总部决定，任命冯飞同志为领导小组办公室的高级顾问，享受副军级待遇，工作地点就在京城。怎么样，这你满意了吧？”
“哈哈，满意，非常满意！”冯啸辰笑逐颜开。这个安排可以说是意料之外、理之中，正如董老说的，冯飞在非洲地面上也算是跺跺脚就能震倒一片的物，东翔厂去当个什么副厂长，实在是大材小用了。进
国家决策部门，发挥他了解非洲况的优势，这才是他最好的归宿。
当然，对于冯啸辰来说，最看重的是冯飞可以心愉快地到京城来定居了，一家能够在京城团聚，享受天伦之乐，这才是最重要的。上一代已经做出了他们应有的贡献，未来的事应当由冯啸辰他们这一代去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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