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谢谢妳

当中的一些，我只恨他们死得早，否则就该吃我一刀！”

“……这样啊！”隐藏住心里的复杂感受，温去病笑道：“那妳应该高兴，我的工作就是替妳报仇，这一路走来，我已经替妳报大仇了！”

“……你？”再不掩饰鄙夷之，武苍霓眼极冷，怒意更炽，“你不过就是个自鸣得意的小丑，我调查过，被你掉的那些，除了伤到跑不动的伤残者，其余就只有一些白挂着碎星者衔，其实是驻外跑腿，根本称不上重要物的杂鱼，唬唬不知的外可以，但若你把这当成可炫耀的功绩，那你根本就不知道，真正的碎星者有多强大！”

“这……真是太怪了，我还以为，我和殿下应该是同路的，但从妳的语气，妳似乎更偏向碎星者那边，之前在殿下身边，我好像看到了一个……”温去病故作姿态，朝上瞥了一眼，道：“那个现在好像叫司马路平，样子也不太一样了，不过他和以前碎星团第十三特别冲锋队小队长，一个叫司马不平的逆贼长很像，如果官府一查……”

“巧合而已，天下有相似，何足道哉？”断然一句，截断温去病的问话，乍听起来是拙劣的谎言，但伴随着武苍霓一身的澎湃气机，无形刀气蓄势待发，这就变成了一种表态，不容质疑、不惜蛮的强势！

“如果你想套话，我可以明白告诉你，我憎恶碎星团，只恨不是由我亲手将它摧毁的，但对于里的一些……极少数的，你该庆幸你只是个小丑，因为如果他们的命是记你帐上，今天无论你巧舌如簧，拿出多少利益，苍霓也必取你项上，告慰他们在天之灵！”

扬刀指向温去病，武苍霓道：“你尽管把这话到处告官，今时今，苍霓已不是什么大元帅，也与家族脱离系，只是九外道的一名邪匪类，无须再顾忌什么，谁想要来查，尽管过来，且看苍霓手中刀放不放回去！”语气刚烈，表却柔和起来，美艳的娇颜，甚至在唇边绽放一抹动笑靥，不属于夜莺夫的秘冶艳，而是当初英姿冠都的天南武凤，令目眩迷。

温去病知道，这位大美有一个罕见特质，心越是愤怒，脑里越是冷静，整个仿佛大火中的金刚钻，越烧越是明亮灿然，这种美丽增添了她的魅力。

……真正能让她怒到烧断理智的事极少，自己只见过一次，伴随着痛彻心肺的一刀，一直到皇城遇伏的那晚，这刀造成的伤都未有痊愈。

“……好自为之。”再也不屑多说，武苍霓掉离去，手持着明珠，迷雾掩身，全然不顾被扔在后的温去病。

“喂！妳们这些名门贵不能这样啊，个个过河拆桥，这珠子是我的啊！起码把珠子留下吧！”温去病扯嗓嚷着，却换来一发空而来的刀气，不伤，却把跛子打飞，跌坐在地，半天起不了身。

“无……无无义的臭娘们！”温去病躺倒地上，痛哼并骂着，也不怕这话传到耳里，被她听见，因为真正不能说的话，全都是在心里说的。

……谢谢妳。

……虽然那割袍断义，一刀绝，但妳一直没放弃过我们，义仍在心。

……满世界都背叛了，只有早就决裂的妳，仍然替我们守着。

……为了庇护，妳连最看重的军职都抛了……加九外道，这也是理由之一吧？

……谢谢妳，苍霓！

眼角有微微湿润的热感，温去病猛地一把抹脸，坐起身来，随着手抹过，脸上堆起一个又又无良的邪笑。

……该赶离开的，全都走光了，好不容易只剩下自己一个，现在该是想办法架传送阵，连通英灵殿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