穹顶之上
提示:本站会被大陆网络屏蔽、封禁、禁止访问! 本站域名並非永久域名!
当前网址:m.ltxsw.me 如果遇到无法打开网址。
请发送任意内容到邮件Ltxsba@gmail.com取得最新地址.
截屏拍照记录当前页面,以免丟失网址和邮箱.
↓↓↓↓↓↓↓↓↓↓↓↓↓↓↓↓
点我自动发送邮件
↑↑↑↑↑↑↑↑↑↑↑↑↑↑↑↑

804.踏过熔岩地

怕找不到回家的路!请截图保存本站发布地址:www.ltxsdz.com

这是一场飞蛾扑火。地址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 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大体这个世界的所有,现在心里都已经明白,这注定将是一场飞蛾扑火。

溪流锋锐作战服胸前的红色飞蛾徽章,像是历史一个不经意的预言,终于要在今天的南极战场兑现。

这场被蔚蓝官方临时取名为“最后救赎”的攻势,或许就是这支名为溪流锋锐的类源能军团,最后一次的战场奔袭了。

是的,他们叫做溪流锋锐,奇怪的命名来自很久之前,几名少年之间的一个玩笑。

后来,这个世界的几乎所有都知道他们。

这支隶属The青少校旗下的匪军团,一直都被认为拥有一个很好听的名字,以及足够嚣张、显赫的名声。

他们并不良善和亲切,也不以正义和伟大闻名,一直如此。

但是,今天,

南极战场无解的死局之下,

类世界又一次生死毁灭的危机面前,

这支全战场平均战力最强,作风最剽悍的部队,这个以区区7000战力独征东线的类军团,终于还是选择了,举起手中的战刀,去赴它的最后一战。

同时,这大概也是整个南极洲,最后一次的类军团攻势了。

因为这场最终攻势的战略目的,其实并不是胜利,而只是为了战场其他地方的类军团,能够有一个活下去,再回来的机会。

它也不可能获得胜利。

拒绝者方面用尽了一切力量,尝试让这场为救赎类而作的进攻,可以被这个世界看见和铭记。

战地记者艾希莉娅和伊恩,也被授予了专属的频段,传递他们一路跟随,用生命见证的战场信息。

“第三道阻截,溪流锋锐第一次战损统计,阵亡数字约达500,其中3名顶级战力战死。”

“第五道阻截,第二次战损统计,至少800溪流锋锐将士,已经永滞冰原。其中第三阵列,古扎扎分团长,重伤断后,死守116号冰峰,现已失去通讯。”

“第六道阻截,溪流锋锐折损已逾千,小王爷朱家明负伤,顶级战力许十良携所属战阵21,加对温继飞少尉和米拉队长的保护,冰原枪声,一刻未止。”

“……”

高空俯瞰的画面下,黑色的洪流依然在无尽苍茫的冰雪上决死狂奔,而他们的两翼和身后,一个越来越庞大大尖集群,正追逐包围而来。

黑色的洪流越过了横贯南极山脉,

一个比之前遭遇所有阻截都更庞大的大尖群,横阻在前方。

战士奔袭的脚步丝毫未停。

“来!”阵列最前方传来一阵断喝。

战阵前段应声左右两散,露出一副由十二名战士一路拖行的死铁雪橇,在滑行中撒手而去。

雪橇上,一块三面如刃,厚实而巨大的斧形死铁,微离冰面而起,飞向阵前。

“当啷啷啷啷……”前阵偏右,吴恤和西奥尔多一拉起一条死铁铁链,绷直,用力,双手挥去。

“呼!”短促的一声。

“轰!”

两声相接。

巨大的死铁块借助着惯,以及两名超级战力的发之力,如出膛的源能子弹一般,正面砸进大尖群。

一击之下,至少上百具大尖碎裂或被当胸两断。

而巨型死铁块的去势,仍然未止。

看似即将打开……

但是,随即,六具红肩出现,一致挥舞柱剑劈斩。

它们要斩下死铁块。

溪流锋锐没有拥有波臣上将那样的力量,所以,死铁块一旦被斩下来,在这个混而密集的战场上,就很难有机会再飞起来,冲砸起来。

“砰!”陡然的一声,一副染血的铁甲,狂奔而至,而后沉肩,重重撞在仍在飞行的死铁块尾部。

这一瞬间形成的画面,看着就像是那副类铁甲,独自一,肩扛着死铁块冲向对面六具挥剑的红肩,以及它们背后密密麻麻的大尖防线。

“咔嚓!”艾希莉娅不顾危险,让伊恩帮她腾空,记录下了这一幕。

这是他们的使命。

作为战地记者,艾希莉娅知道并固执地认为,有些和画面,必须永远地刻在类文明的历史长河里,哪怕为此她需要用生命去换。

随即,“砰!砰!砰!砰!砰!”

维泽僵尸般的身形,突然出现在锈妹身边,挥刀撞上死铁块。

吴恤双手横持病孤枪,速度狂地撞上来。

西奥尔多撞了上来。

负伤的小王爷撞上来。

团长撞上来……

“第七道阻截,完成突。伤亡况暂时无法估计,可能已经超过1500……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人气小说推荐More+

全屋智能家居,却扫码到了家人
全屋智能家居,却扫码到了家人
“儿子!下来吃饭了!”妈妈亲切的呼唤叫醒了迷迷糊糊的秦子轩,他小小的身体裆部却立得老高,小小年纪就晨勃得厉害。腿软,不想走路……鸡鸡好硬,想草妈妈…………刚睡醒、浑身软绵绵的秦子轩拿起了自己的手机,熟练地打开了一个
背德的蜜桃
背德的蜜桃
电视台的演播厅内,刺眼的补光灯终于熄灭,空气中残留着电子设备运行后的干燥余热。我扯松了紧扣的衬衫领口,将沉重的摄像设备取下来塞进包里。走出大楼时,晚风带着都市特有的喧嚣扑面而来,街灯将影子拉得细长,又在斑马线上被
月见云上
刘源的快乐性活
刘源的快乐性活
我叫刘源,母亲生我时难产去世,父亲在我13岁时因为一次交通事故与世长辞,只给我给我留下了一个市值20亿的广告公司和一个大我8岁的小妈,小妈名叫慧雯。今天我终于大学毕业了,吃完散伙饭后回到家,抬眼望去小妈穿着一身大红色
qwer123mr
末世精种
末世精种
酒店房间的窗帘只拉开了一条缝,外面的城市灯火还亮着。我把门反锁的时候,林婉已经把外套扔到沙发上了。她今晚特意化了妆,口红是偏深的红,黑丝包裹着修长的腿,职业套裙被她自己往上撩了几寸,露出大腿根部那截白得刺眼的皮肤
devilex
吻之后
吻之后
二十六岁的苗以薰,是写纯爱故事的作家。她笔下的爱情,永远停在吻——因为她以为,吻就是终点。直到一封约稿信,出现在她的信箱:【你把吻写得那么用力。后面呢?】后面是什么,她不知道。所以她开始研究。而她的男朋友穆泉,成了她
苗以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