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应该换两扇门。”胡桂扬坐起来，伸个懒腰，笑道：“恭喜啊，去厅里等我。”
胡桂扬穿好衣服，洗漱完毕，去厅里找
。
袁茂与樊大坚了解胡桂扬，买来热腾腾的早点，胡桂扬欢呼一声，先喝一碗热粥，“你们吃过了？”
袁茂道：“吃过了。你怎么只收起一箱银子？”
胡桂扬瞥了一眼，“另一箱送了。”
袁茂笑而不语，樊大坚道：“任榴儿？我可听说了，这几
你夜夜笙歌，天天做新郎。”
“我才回来几天？”
“对啊，才回来几天，就忘了朋友，只记得
。”
胡桂扬放下粥碗，笑道：“怎么回事？你好像不太喜欢这个庙祝啊，这不是你一直以来的梦想吗？”
樊大坚再也忍不住，“我想管一座庙观，但不是二郎庙。”
“二郎庙怎么了？太小，还是我离家太近？”
“离着近是件好事，可以常来往，庙小也没关系，香火盛就好。”
“二郎庙的香火盛得很。”
“可是……可是……”樊大坚脸红脖子粗，“去上香的都是乐户家，拿二郎当戏，又说二郎的母亲私通凡，愿意保护春院……我的脸面啊。”
胡桂扬大笑，“就你想得多，我问你，发财的机会摆在面前，你要脸面还是要财？”
樊大坚愣了一会，脸也不红了，语气也缓和下来，“什么机会？”
“各家春院最近的生意不太好。”
“这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又不是老鸨，而且她们生意不好，庙里的香火也少了。”
“你想啊，没雨的时候，龙王庙热闹，没孩子的时候，送子观音像前多，春院没生意，不就是去你二郎庙里打点仙？”
樊大坚恍然，“那也就是香火更盛一些，庙里还有别，这香火钱……得如数上
。”
袁茂
道：“樊老道，亏你也在灵济宫待过几年……”
“几十年。”樊大坚马上纠正，这牵扯到他的年纪与声誉。
“几十年，刚刚离开不到一年，连赚钱的本事都给忘了？”
樊大坚笑道：“没忘，没忘，就是……行，名声这东西，生不带来死不带去，我还是老老实实先求财吧，现在是腊月，估计不会多，等到正月，大家闲着没事，肯定会拥到庙里上香……”
樊大坚轻轻点，只要来，他总有办法让对方另外钱。
袁茂向胡桂扬道：“跟你一样，我也是锦衣校尉了，分
南司癸房，受你指派。”
胡桂扬拱手，“咱们从今天开始是同僚。”
胡桂扬将早餐吃完，推到一边，说道：“说正事吧，咱们的任务还没完，死了一个何百万，涌出更多的郧阳异。老道，你在听我说话吗？”
樊大坚如梦初醒，“听着呢，郧阳异，不少都在找他们，异、仙、鬼怪、剑侠……叫法多着呢。”
“童丰算不算异？”
“算。不算。”两同时回道。
“算。”袁茂先做解释，“童丰是极少数留住功力的，所谓异大抵如此，只是功力高低不同。”
“不算。”樊大坚游广泛，也更复杂，“异总得有点异的本事，功力再高
也是武夫，算不得异、仙。我听说，江南曾有异出现，平地飞升数丈，凌空渡江。蜀地的一位异以手作脚，倒立爬山，比正常还快。山西的一位异，撒豆成兵，对抗近千名官兵。我还听说……
嘛，你俩不信？”
胡桂扬不说信与不信，“东厂抓到过几名异？”
“东厂秘而不宣，外无从得知。”袁茂认得不少锦衣卫，却一点消息也没打听出来。
“去找沈乾元和五行教问问。”
袁茂与五行教打过不少道，于是点下，“沈乾元去过郧阳府，五行教好像没跟去。”
“非常道感兴趣的事
，五行教一点也很在意，他们多，消息应该不少。”
“好，我会去问。”
胡桂扬转向樊大坚，“各地宫观寺庙向来是藏身的好地方，你尽快去二郎庙上任……”
“我这就去。”樊大坚起身往外跑，“打听消息我最在行。”
“就怕你打听到的消息全是仙一类。”
已经跑到外面的樊大坚回道：“这回只要实在……”
袁茂没有告辞的意思，连也变得严肃起来，“我非常愿意给你做事。”
“嗯，我知道。”
“尤其是我欠你一个大大的。”
“嗯，我也知道。”
“但是有件事我必须要问。”
“请问。”
“你究竟为什么要回来？说是想家，你早就该回来，说是荣华富贵，你不是这种……有时候我在想，你就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