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卷殿前欢 第三章 老丈人笑谈君山会

愈稳。”

范闲点点，有海棠这位外界大援，自己在南庆的地位也会稳固许多。只是他在某些方面确实是很冷漠无的，却依然保留了前世的某些观念，下意识里就不希望将自己的私事，与政治方面联系起来。

更何况，海棠不见得肯嫁给自己。

似乎猜到范闲在想什么，林若甫微笑说道：“其实你我都明白这件事的发展，她嫁不嫁你范家，本来就是无所谓的事……只要她不嫁给别便好。”

范闲再次点点，承认这个老狐狸的想法与自己是一致的。

“我去看看婉儿和大宝。”他站起身来，恭敬地对老丈行了一礼。

林若甫想了会儿，温和说道：“婉儿那里你不用担心什么，她自幼虽然不在我的身边，但毕竟也是在皇宫里长大的儿，自然会明白其中的缘由。”

范闲苦笑无语，心想这位老丈倒是坦白的狠，不过转念一想，当年林若甫不正是与长公主生了个儿，才有了后来的飞黄腾达？这般一想，也算是了解了。

上一辈的事，果然比自己更王八蛋一些。

他想了想，坚持说道：“我只是去看看婉儿。”

“她与大宝还是第一次回梧州，族里的兄弟嫂子们都把他们两个供在天上，这时候应该正在夷天玩耍。”林若甫似笑非笑地望着自己的婿，“有什么房内的事要解释的，留到晚上吧。”

范闲恼火地挠了挠。

“知道当初为什么我会答应将婉儿许配给你？”

范闲虽然猜得到一点，却依然继续摇着那个有些发胀的颅。

林若甫缓缓将鼻烟壶放到桌上，说道：“陛下当初有意将婉儿指给你，还是庆历元年二年间的事，当时陈萍萍反对，极力反对，我便嗅出了这件事当中有些蹊跷。”

范闲心想，陈萍萍反对与你反对有什么关系？

林若甫解答了他的疑问：“满朝文武之中，我所忌者，只有三。”

“哪三？”

“你父亲一个，陈老跛子一个，还有那位秦家的老爷子。”

范闲细细一品，陈萍萍执掌监察院，可谓除了宰相之外，满朝百官手中权力最大的，而且手中掌着的暗处实力极强，自然是当初的林若甫所忌惮的。而秦家那位老爷子虽然年纪大了，极少上朝，但毕竟官拜枢密院正使，乃是军中一号物，超品大员，门生故旧遍及军中，自然也要得到林若甫的重视。

只是自家那位老爷子……当初只是位户部侍郎，怎么就让林若甫如此看重？

林若甫没有解释他眼中的疑问，继续轻声说道：“而在这三之中，我最佩服陈萍萍的眼光，所以当他强力反对你与晨丫的婚事时……而这件事在当时看来，并没有什么很明显地坏处，对哪方都是如此……所以我知道他一定知道一些我没有掌握的隐……所以……”

老微笑着说道：“我也反对。”

知道婉儿与大舅哥在外游玩，范闲明白去扶葡萄架的工作只能晚上去做，此时听着丈老的话语，知道这是准备议论朝政之事，所以脆坐好了身子，认真倾听着，听到此时，不由好奇道：“那为什么后来您同意了？”

“和你说过……或许你已经忘了。”林若甫的笑容里不禁带出了一丝沧桑，“珙儿去了，我膝下便只有大宝与晨丫二，而陛下当时已经流露出了让我去职的念……我在朝中若年，相之名不是白来的，不知道得罪了多少，而我的族也因为我的庇护，在这个世上获取了极大的利益……我去之后，谁来保护他们？谁来庇佑我的大宝？”

林若甫盯着他的双眼，说道：“你送鼻烟壶给我的那，我断定你可以做到这一切，所以我应承了此事。”

那只祖母绿打造而成的致鼻烟壶，此时正静静地搁在林若甫身边的木桌之上。

范闲沉默半刻后，平静又诚意十足说道：“您放心，只要我活着一天，就不会让婉儿受委屈，让大宝不快活。”

林若甫欣慰地点点，转而叹息道：“后来你的身世出来……才知道你原来是叶小姐的公子，那我还有什么好担心的？”

这便慢慢将话题引到了范闲所需要的方向，那个一直不能宣诸于，也无法问的方向。

“我在朝中文臣方面……没有什么得力的，除了任少安。”范闲苦笑着说道：“明面上看着，我能将二皇子打的落花流水，可后如果真到了那一天，朝廷上辩一辩……我没有替我说话。”

林若甫明显是知道他的意思，却不点明，反而笑着说道：“老舒小胡，门下中书最有权力的两位大学士都很欣赏你……还不知足吗？”

范闲摇说道：“欣赏是不能当饭吃的，真到了站队的时候，谁能信得过谁？”

林若甫盯着范闲的眼睛，问道：“你需要一些信得过的？”

范闲并不否认这点，嘿嘿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