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卷京华江南 第五章 后宅荒唐事

居然敢不放我进屋，当心我打你！”

林婉儿伏在他的怀里，幽幽说道：“打便打吧，反正你也只会欺负我。”

“这话是怎么说的？”范闲笑着说道：“莫非没有从北齐带翅回来，你就生我气不成？”

林婉儿爬起身来，半跪在床上，亵衣微滑，露出半片香肩，她盯着范闲的眼睛，片刻沉默后，忽然直接说道：“先前我不高兴。”

这世间子，纵使吃醋，只怕也没有林婉儿吃的这般光明正大，于是乎范闲反而有些手足无措，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应答，只得小心回道：“这又是吃的哪门子飞醋？那首小令确实是我写的，不过可不是你想像的那般。”

“什么叫吃醋？”林婉儿不明白他的意思。

范闲也才想起来，这个世界里并没有房夫饮醋自杀明志的桥段，于是笑嘻嘻地将这故事讲了一遍，只是假托是看的前笔记。

林婉儿听后，也自感叹房玄龄夫的坚强，只是心里总觉得相公这故事定是自己编的，说不定还是专门写来说自己的，不由有些生气，说道：“我可不是那种要独占你一的小气家伙，思思和司祺总是要门的，你不用刻意拿这故事来编排我。”

范闲知道妻子会错了意，笑呵呵说道：“若你不想独占我，那倒反而有些大不妥了。”林婉儿毕竟只是位从小在宫里长大的子，不是很明白相公这话里隐着的所谓之独钟的含意，又听着范闲说道：“若你不是吃醋，先前为何不让我进门？”

林婉儿依然半跪在床上，鼓着双腮，半晌后说道：“你可知道，这首小令已经传遍了整个天下？全京都的都知道，一代诗仙范闲不作诗，此次出使北齐，却为了一个子了例。”

“一首小令罢了，你若想听，我自然每天写一首给你。”范闲笑眯眯说道。

林婉儿幽幽说道：“只是一首小令？听说相公在北齐上京城内，天天与那位海棠姑娘出则同游，坐则同饮，漫步雨夜街，已然成为一段佳话。”

范闲心中气苦，知道这是北齐皇帝刻意放的消息，只是这些话在们的嘴里传来传去，确实会让林婉儿的处境有些尴尬，正准备解释些什么，又听着妻子问道：“相公告诉我，那位……叫海棠的姑娘，究竟是个什么模样？”

范闲一怔，心想自然不能将海棠夸到天上去，但不知为何，内心处也不想在妻子的面前颠倒黑白，将海棠贬的一无是处——虽然这是所有男在老婆的床上，都会做的一件无耻事。他想了想后说道：“海棠是北齐国师苦荷的关门弟子，最是受宠，在宫中也极有地位，为夫此次出使，既然是为国朝谋利益，对于这等要紧物，自然要多加结纳。”

林婉儿摇了摇，叹了气：“那位海棠姑娘虽然在南方没有什么名声，但如今大家都知道，她在北方的地位……我只问相公一句，这位海棠姑娘的身份，能作妾吗？”

范闲一愣，心想这是哪里来的天马行空之问。又听着林婉儿叹息说道：“似这等子，想来眼界极高，若不是相公这等物，也断不能落她的眼中，只是她的身份在这里，将来总是极难安排的，婉儿今气，气的便是相公做事向来不想后续之事，未免胡闹了些。”

范闲哈哈笑了起来，说道：“我又不准备娶那个海棠，有什么后续？婉儿这话未免好笑了些。”

林婉儿大惊失色，不知怎的竟开始同起那位叫海棠的子，斥道：“相公莫非准备始终弃！”

范闲连连摆手，忍着笑说道：“既然未，哪里有弃？”

……

……

片刻之后，林婉儿带着一丝狐疑看着他，问道：“真的？那为什么相公会写诗挑对方？”

“挑？”范闲无语问苍天，想了又想，才将离京之前自己的安排，与上京城里的诸多事告诉了妻子，摇晃脑说道：“这位海棠武道修为极高，除了那四大宗师外，恐怕她是最强的那几之一，我既然要与她打道，当然要得准备些利器。”

林婉儿皱眉道：“这就是相公说的一字存乎于心？”

“正是。”范闲笑兮兮应道：“两国兵，攻心为上。”

良久之后，林婉儿才叹息说道：“相公此计……未免无耻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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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中风波未起而平，范闲想了想，又将今与大皇子争道之事告诉了妻子，他知道婉儿自幼生长在宫中，对于朝中这些事比自己更有发言权，所以婚后以来，他渐渐习惯了与她商量自己的安排。

林婉儿听着他的话后，也是皱了眉，与言冰云做出了一样的判断，觉得范闲实在是很没有必要得罪大皇子，有些多此一举的感觉。范闲不可能向妻子解释自己的隐忧，只得温和笑着说道：“婉儿你且莫管我为何要这般做，只说你觉着这争道一事，能不能让宫中相信我与大皇子后会是敌。”

林婉儿好笑看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