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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血祭。”
余初度顿了顿，道：“然而他们转过身便去白帝那里告状，白帝把老师斥责一番，说整个西天都是这种规矩，难道云罗帝要坏了西天的规矩？老师这才知道，嘿嘿，这西天还是龙汉时代，从未改变过。”
他长长吁了
气，道：“老师便低了
，向九州和三柱天的古认错，把
族从祭品里剔除。那十二古却也没有为难他，只是冷嘲热讽几句，老师赔笑不已，回来之后哭了很久。”
秦牧心悸动，徐徐道：“云罗帝也会哭吗？”
余初度别过抹了下眼睛，道：“我们师兄弟都是老师捡来的孤儿，没有资质好的，也就是我资质好一点。这云罗宫都被嘲笑说是孤儿宫，嘿嘿，我那些
子跟着老师很是快活。后来老师事发，被天庭捉走了，我们以为老师死了，便一
脑都下界去了。”
他仰起，涩声道：“老师走了之后，九州与三柱天便又恢复成从前的子，每当各大势力国家之间开战，还是要拿族当成祭品，祭九州和三柱天的古半。我们师兄弟就是因为不服，所以才造反，没想到……”
秦牧拍了拍他的肩，道：“不必伤心，你的师兄弟们他们在天有灵，会看着你，庇佑你的。走吧，哪里是九州的那九位古的祖星？”
余初度怔了怔，疑惑道：“师叔，咱们不是去灵能对迁桥前往白帝天宫吗？为何又要去见古？”
秦牧看着天空，目光温润如玉，道：“我与古是天然的联盟，古需要我，我也需要古。但是九州和三柱天的古显然已经投靠了天庭，是白帝的走狗。所以……”
他收回目光，露出如春里的阳光一样灿烂的笑容：“我带你去杀几个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