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六章 异类庇护所的现状

郝仁回望着众来时的方向，那条浓雾中的小径已经消失不见，原地仅剩下一层水波纹般漾的黑色镜面，这层圆形“镜面”就好像描画在空间中一样突兀地从建筑物中延伸出来，宽达十几米，边缘仿佛画法的油彩一般浮动着很多琐碎的黑色条带。地址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 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没感觉自己接触到任何实体，他又探进去看了一眼，发现“镜子”对面仍然是那条小路。海瑟安娜在后面没好气地扔过来一句话：“要想回去的话从这种镜面就能离开了，沿着路一直走就行。你们身上有印记，只要不闯进浓雾里去就没问题，影介层和现实世界叉的出都有一个古老者镇守，跟他们说一声你们就能自由出这个地方。不过千万别带进来——你们的印记只对自己有效，外一旦进第二层影空间指定丧命。”

这种镜面一样的东西就是影堡垒通向外界的通道，它们分布在城市各处，通道两都有强大的门卫看守着。郝仁眼前这个还是其中比较小的一个，在城市中更加防守严密的地方还有专用于大宗物资出的大型出，不过那里就不是访客可以随便踏足的地方了。海瑟安娜带着众离开这处平台，在平台尽的台阶前众看到一株高大的古树，郝仁忍不住多看了这株树几眼：这棵树与正常的树木不太一样，它那斑驳褶皱的树皮纠结在一起，给的感觉就好像一张苍老的面孔般。

“我有何怪的么？”郝仁这边正观察呢，那古树竟然真的开了。树上的褶皱一阵抖动，从那厚重的树皮下面露出一对暗褐色的眼珠，吱吱嘎嘎的木质摩擦声在树处响起，“嗯……不认识的家伙，外来者……不过有海瑟安娜引导，应该可以信任。不要在城市里捣，否则会变成肥料。”

“这是古树冈鲁达尔。这扇大门的守卫者，是一百年前刚来到这座城市的，”海瑟安娜对古树微微鞠躬致意，这才给郝仁介绍。“每个通道都有两个守门。现实世界和影堡垒各一个，赫斯珀瑞斯前辈把守着这条通道的现实层面，冈鲁达尔则把守影一面。别小看冈鲁达尔的力量，这座城市所有植物都听他号令，他虽然在这里守门，但同时还监控着其他所有城区的街道，而且他也是从话时代存活至今的古老者。从年龄上说是这座城最有资历的长者之一。”

古树冈鲁达尔矜持地摇摆着树冠，似乎很喜欢这种关于年龄和资历的称赞，不过薇薇安绕着它转了一圈之后突然若有所思地冒出一句：“我好像见过你……等会，当年好像还是我把你种下去的！我想起来了——说好的果子呢？”

冈鲁达尔树冠一抖，这才凝看了薇薇安一眼。结果整棵树都跟开了振动模式一样哆嗦起来：“……主！”

薇薇安才不管这个，她上去抓着冈鲁达尔的树一阵晃：“挂果了没挂果了没？说好的果子呢？！”

冈鲁达尔哗哗地往下掉着叶子和枯枝。声音里都带着颤音儿：“等……等等……这是个误会！我不是果树啊！我早就说过我不是果树啊！我刚会说话的时候就跟你解释过了啊！我是个战斗型的树啊！”

薇薇安失望地松开手：“切，我知道，我就是不爽——当初费了我好几年的时间才知道拿错树苗了……”

郝仁很怪：“这怎么回事？”

“它是我从尤弥尔的花园里带出来的。”薇薇安一肚子怨念，“有一次我去尤弥尔那边串门，发现一种果子很好吃，就去果园里剪了根树枝回来自己种，结果拿错了，费心费力地照顾好几年才知道丫是个不结果的树，长果子的那个是它二表叔。啧，我在一棵树下面傻高兴了好几年啊，还天天兴致勃勃给它浇水施肥呢，结果连个果子都结不出来。”

海瑟安娜目瞪呆地看着这一切，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对冈鲁达尔露出恍然大悟的表：“啊，我说呢怎么每次我一提起薇薇安大的事你就装睡，原来是这么回事……亏我还一直把你当前辈崇拜着！”

冈鲁达尔树冠一抖：“那又怎样！从年龄上我就是你的前辈！要注意长幼尊卑，时局再艰难都不能忘了以前的荣耀，要是光为了苟且偷生而活着的话，那跟我东边树杈第三个分叉上那窝暗影夜雀有什么分别！”

冈鲁达尔说着还把自己的枝桠展开，以证明自己东边树杈第三个分叉上真的住着一窝鸟，用来增强自己的说服力。

海瑟安娜无言以对，只能呵呵笑着点，而薇薇安却有所感叹地看了这株古树一眼：“算了，你好好活着吧……活得更久一点，北欧那一系被杀的犬不留，已经只剩下你这么一棵树还记着他们长啥样了。”

冈鲁达尔沉默了一下，微微垂下所有的枝：“是，主。”

一行作别了这株已经有数千年历史的古老守卫，随着海瑟安娜一同在这座影下的特城市中漫步前行，他们穿过中世纪风格的石板街道，经过斑驳陈旧灯光暗淡的森古宅，路上偶尔与一些看上去与常无异，但实则为异类的行擦肩而过。这座城市中的居民大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