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8、一将功成万骨枯

地的老江湖，不是白浩南那点影响力可以比拟的，甚至连马儿这样的国内顶级球星都得过来客客气气的称呼声陈指导。

这就是江湖地位。

不过各方邀约的晚宴，却没能让老陈点答应，他主动要求白浩南联络老于吃顿饭，他来请客都行，从李琳的整个解说中他已经反复听到于总和嘉正集团的字眼，知道这是白浩南异军突起的最大幕后支撑，既然都还在蓉都那必然是要见一面的。

于德水这样面面俱到的老狐狸怎么可能在老江湖面前弱了名，甚至都没在温泉酒店主场宴请，带了儿就非常客气的安排好地方还先行到达待客。

老陈身上的莽气还重些，见过大世面的他比小心翼翼，满脸只想痛骂儿子的白连军豪爽多了，走进包房厅堂就热的跟老于握手寒暄。

不约而同的都没带着孩子夫来，白连军对儿子这种时候还敢带着那个高挑笑脸秘书简直恨铁不成钢，老于主动跟他握手时差点把腰都弯下去了，还是于嘉理赶紧扶起来。

老陈不在乎这种局面，还问素芬什么时候到，于嘉理比白浩南都清楚，说已经在群里留言到了外环，半小时左右直接抵达餐厅，也就是这会儿的市内通有点堵塞而已。

老于就邀请坐下来先喝几杯茶聊聊，白浩南没有怎么在他面前提到过自己这位启蒙师父，但江湖地位和衔还有经历就值得坐下来聊聊，更不用说白浩南从未跟他提到过自己会把份转让的打算，开门见山的把这番言论摆出来以后，略知一二的于嘉理都吃惊了，老于更是有点沉默。

商业运作很忌讳这样的合伙变动，如果把所有权给一个从未熟识并了解的，而且还是很有分量的第一大东，这对投资那么大的于家来说确实有点意外，而且是刚刚作出这么大决定的时候。

之前还说不要的老陈这个时候也闭不提，端着茶杯观察老于父的反应。

老于不说话，静静的看白浩南解释：“这个打算是一直都有的，我说过我的目的不是搞青训，青训只是为了给我储备力量，我要去做职业教练，带队冲锋陷阵的教练，而不是商业运作，于儿知道我从一开始就对赚钱上市之类的东西不感冒，我们当初搞健身中心的时候就不感冒，现在还是。”

于嘉理说话：“在商言商，这是投资数亿元的全新产业，对我们来说是全新领域，这一切投资决定都是建立在对你的信任之上的，你有梦想，要当教练我不反对，难道这两者不能共存？”

白浩南靠在椅背上十指错，这个动作其实是最近跟张锐学的，很气定闲：“老于决定全面投搞桂西大本营，这个动作有点快，我肯定是认同并且全力配合的，但那时候都没想到老陈会在这个大年夜后就出来，本来是想等事理顺了再慢慢商量这件事的，你们老二位都比较快，这都超出了我的预计，所以也不能全怪我没把这件事说到前面。”

老陈这个时候才点：“我可以承担做事，但不会影响商业，我不懂，也不会伸手搞自己不懂的事，对于我这个年纪的老家伙，特别是因为失手害死了一个很有前途的踢球孩子心里一直有愧的老家伙，有足球场让我继续做我喜欢做的事，那就够了，吃得饱穿得暖以外的所有事都给别处理，我只管带孩子，这点于先生不用担心，我相信小南。”

老于客气的点示意笑笑，但还是没说话，老陈继续：“我要问小南的也是，起码在你真正能得到一线球队，国际超级教练资格证以前，你继续管理或者充当青训机构的东也不是什么问题吧，为什么一定要给我？或者说给素芬。”

餐厅是带着古典中式风格的两进包厢，墙面都是青砖砌就，周围尽是雕花窗户宫灯帷幔之类的装饰，几都坐在休闲厅的罗汉床和太师椅边，白浩南在最下首，李琳和于家父的几位秘书助理站在门，偷偷看见白浩南习惯的摸了下，脸上依旧是那带点贼的诡笑：“时代不同了，我要当的教练，和老陈那个时代的教练不一样，这是一场戏，可能要演个几十年的戏，我拥有一个自己的青训体系这种事，越晚被观众知道越好吧？”

这下连老于都忍不住哈了声：“说来听听看？！”

于嘉理反而不做声了，撑住下静静的看着那个太师椅上的男子，眼一如当年那个胖妞坐在球场边台阶上看着身边的帅哥。

老陈也聚会的充满了探究，只有老白在东张西望，可能是对儿子这种装模作样的惫懒劲儿从小就看得想打吧。

好在白浩南没怎么卖关子，更主要是在准备语言：“其实我在溙国带球队的时候就决定以后要做教练，缅北的时候基本上都在做这个事，连上了战场，那么艰苦的子里面，唯一能让我熬过来的就是每天钻研足球战术，我那可是拿命去打仗练战术，整整几年做梦都在想我要是当了足球教练会怎么做，如果不是成天想这个，估计当时我能疯，就像我那两个最好的伙伴，离开战场以后都是不太正常的，对，我身边那俩保镖于儿你是看见过的，所以我对我这几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