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八章 落定

对战，但很愿意亲眼看看他与拼杀的场面，看看那把刺穿了宗周的咽喉的兵器到底是什么样，或者落在左膀右臂身上的拳是怎么样的凶猛.，或者薄片的裁纸刀.....

念闪过，段山心里一凛，错了....就在同时身后有风袭来。

廊桥边的绿竹如同秋风扫过刷拉拉的摇晃，竹叶翻飞。

段山的脚停在廊桥下，同时一条彩绢恍若云霞从天飘落，围住了他的脖子罩在他的肩垂落地上，有从他身边越过也被罩住，抬手挥动。

“哎呀怎么掉下来了。”他喊道，脚步不停向前，手中拉扯彩绢。

段山看着从身边奔过的，因为彩绢遮挡视线模糊，但这么近擦肩可以看到这瘦小的身形，以及青衫，他的上只是多了一个帽子，衣衫并没有换，可见来的多匆忙以及急切，已经到了不在意被识的地步.....薛青，杀者。

但这句话他已经喊不出来了，他被杀了。

割断他脖子的是竹叶，四片，钉住他身体的是竹竿，一根。

原来这少年最擅长的并不是硬杀，而是，暗杀。

遮挡罩盖的彩绢随着那少年扯开远去，喧嚣以及璀璨灯火一瞬间消失，他陷了黑暗。

自始至终那少年没有回，也没有看他一眼，一瞬间只是从那边跑来穿过天井跑到这边的廊下。

廊下有几个伙计在忙碌着点燃更多的灯。

“这彩绢掉了，你们绑结实点。”

少年说道，将彩绢扔在他们身边，急匆匆的沿着走廊跑开。

两个伙计有些不高兴：“大家都忙着呢。”但那少年充耳不闻捂着帽子在群中摇晃转眼不见了。

“都会偷懒。”

“越老实的越多活。”

“快点吧，彩绢我去重新绑上...姐姐们的歌舞就要开始了。”

伙计们抱怨嘀咕着，夜色渐浓，涌进来的更多，听雨楼不复白的安静文雅。

门被推开，外边的说笑声传进来，少年站在门边施礼。

“啊薛青，进来，不要这么客气了。”

“不是在国子监，也不是考场。”

屋中的男们笑着招呼，薛青应声是迈进来将门拉上，纵然大家都表现出长辈的和蔼随意，但少年还是难掩些许拘谨。

安抚少年最好的办法就是赞美他，让他展现自己的所长。

“薛青啊，你来京城这些子有什么最喜欢的景致，做一首诗词来听听。”一个男说道。

这看似定了题又不限题是最容易的，此举是为了捧场蒋显，总不好为难薛青，做不出来大家面子上都不好看。

康岱在一旁笑道：“不急，坐下来慢慢想。”

薛青应声是依言在末席坐下来，那边陪坐的察言观色手中琵琶曲调更柔和，以免影响这少年思索。

......

......

天井中的舞台有乐声铮铮的响起，四面楼道里站着不少说笑着观看，议论着今晚的开场是哪位，但也有不关注这些，天井那边的廊桥边伫立的只看着旁边假山，大约是欣赏灯光下跌落的如珍珠般的流水。

三个护卫站在廊下迟疑片刻，似乎犹豫能不能去打扰，对视一眼最终一点点，自己迈下台阶向廊桥奔来。

“大。”他站在几步施礼低声道。

.....

.....

“有了。”

薛青抬说道。

那按住琵琶，室内乐声顿消。

“这么快啊。”

“果然不愧是能几步成诗。”

男们纷纷笑道。

蒋显看过来，道：“且念来听听。”

薛青道：“我第一次来京城过年，上元节的时候很受触动。”

要做上元节啊，这个的确是简单又容易，屋中诸点，含笑示意请。

这时有伙计拉开门:“今的表演开始了”。

这是按照惯例的提醒。

康岱道:“先作诗吧。”

薛青应声是，坐正了身子，将手放在膝，道：“东风夜放花千树。”

一句才起，门外陡然喊声响起恍若炸雷。

.....

.....

“大！”

一步跨过来，伸手握住段山胳膊的侍卫，看着段山从手臂上戳到脚下的竹竿，这意味着什么，见惯了生死的他心里已经有了答案，不由失声惊叫。

四周的因为他的惊叫看了过来，只见一个男站立着，被另一个男握着胳膊一摇晃，砰的掉下来，血如泉。

而与此同时，舞台那边烟火绽放，几个扮作飞天飘飘从二楼缚彩绢滑落，手中提篮扬起花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