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2章 散化百神横干戈（四）

司们基本上不会让一个老子爬上她们的床，就连向蜘蛛后献祭，祭司们也更喜欢挑选那些肌结实又英俊漂亮的年轻卓尔。

于是老迈的卓尔，拿不起剑的卓尔，没有成为大魔法师的卓尔，最好的结局也不过是在乌斯特拿萨的下城区等死。或者更糟糕一些，被路过的卓尔青年当成练习挥剑和飞镖的靶子。

悄无声息地拐进一条窄巷，在暗影中移动的索拉菲恩钻进了两座废屋之间的墙缝。

墙缝极窄，废屋极，几乎就要朝着废墟迈进，几乎没有谁会注意这里的动静。

钻墙缝，索拉菲恩的身影随之被黑暗包围。片刻之后，幽冷的微光轻轻洒在了卓尔灵的脸上。

这是一个隐蔽的小房间，墙壁上镶嵌着魔力水晶用来照明，书橱、炼金实验台和一架铺着洛斯兽皮的躺椅就是全部的家具。站在房间正中的索拉菲恩，注视着房间里的一切。

所有的东西都和之前离开时一模一样，透明的墙壁冷硬地隔绝了空间，四面墙来回切换着乌斯特拿萨城的某些场景。

没错，在乌斯特拿萨居民的眼里，索拉菲恩是个格冷淡而危险的战士，但没有知道，他同时还是一个隐藏自己施法者身份的魔法师。这个隐藏在虚空中的小小居所，看起来简朴而缺乏卓尔调，但在术士学院里，也只有少部分高阶成员才有能力独立构建这种空间隐蔽的庇护所。

在幽暗地域，多藏几手好牌，总不会错。

将随身携带的杂物全都放到工作台上，坐到铺着厚厚洛斯兽皮毛的躺椅上，乌斯特拿萨最优秀的战士，同时也是身份最隐蔽的法师，抬看着天花板，透明的墙壁投着城市中心的画面。巨大的石笋柱形成了建筑群，从空中俯瞰就像是一只准备产卵的蜘蛛。

那是乌斯特拿萨的蜘蛛教院，所有卓尔贵族中的成员都要在庆祝了她们二十五岁生后，进蜘蛛教院学习。对于生命漫长的卓尔灵，二十五岁是青春期刚刚到来的美妙时光，但是她们必须将这段时光投到蜘蛛后的领域中，学习如何用蛇首鞭拷打男，如何用钝刀剥下侍父的皮，如何让躺在祭坛上的灵承受最多的刑求而不断气，甚至学习如何召唤恶魔，并且用自己的身体去取悦这些下层界的怪物。

蜘蛛教院、术士学院和格斗武塔，是每个卓尔城邦都必然配备整齐的教育机构，也是腐化卓尔灵内心的最重要关。

卓尔灵的历史和罪恶，就积淀在这些造型扭曲的建筑中。

哪怕只是透过预言魔法远远观察，伪装战士的法师还是感知到那片笼罩在乌斯特拿萨上空的混沌之云，吞噬了卓尔灵的感和理智，那就是蜘蛛后编织的命运蛛网，让所有卓尔灵都束缚在她的八只长脚之间。

而现在，这片混沌之云现在要吞噬的，是他，还有她。

菲丽，第一家族德斯班纳的长，作为一个出身高贵的，她在蜘蛛教院受到了过多的优待，以至于她还保留了一些被祭司们视为“不切实际”的特质。她没有遵从混沌之后的教义，将和都葬送在祭坛之上，而是一直和男战士行会的副会长保持着秘密的侣关系。

这对于蜘蛛后而言，虽然算不上真正的背叛，却也等于是一种挑衅。哪怕经过大量的魔法扰，让德斯班纳家的祭司们无法通过占卜盘侦知这桩地下恋的细节，但是某些细节也足够的德斯班纳家的阿杜蕾丝主母推测到一部分事实。

德斯班纳家的长陷了恋，而不是单纯为了追求愉悦而物色侍父，这件事可大可小。如果索拉菲恩只是一个无足轻重的小物，那么他早就被拖上了德斯班纳家的祭坛，由那个可的祭司亲手挖出他的心脏作为赎罪。

但是作为男战士行会的副会长，就算是阿杜蕾丝主母也没法公开处死他。这个位置固然危险，但它也成了年轻战士的护身符。

最后的结局，就是菲丽·德斯班纳要再次进蜘蛛教院，以虔诚的祭司修行清洗掉她灵魂中的污点。而身为男战士行会的副会长，索拉菲恩可以保护自己不被拖上祭坛，却不能闯蜘蛛教院去带走自己的恋。

实际上，闯蜘蛛教院也是无济于事的。在最近一次对地表的战争中，阿杜蕾丝主母非常“赞赏”他高超的武技，并且很无意地谈到了她那“前往蜘蛛教院二次造”的儿，是如何虔诚地崇敬蜘蛛之道，并且担任了教院光荣的助祭位置，专门负责挖出受害者们的心脏。

在卓尔城邦，毁掉一个强敌很困难，需要主母们编织无数的谋诡计。但是毁灭掉一些小小的美好，却十分容易。

或许，这就是高高在上的那位最乐意观赏的余兴节目？

沉默地注视着四壁上投影的画面，一直以战士身份活跃的法师站起身，从书橱里翻出一只小盒子。这只盒子外加固了好几种咒文，用来规避侦测、防止接触，甚至安排了极危险的魔法陷阱，确保能杀死任何一个想要强行打开它的卓尔灵。

但打开盒盖的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