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 ·朔雪寒（四）

个礼：“伊本叔叔，听到你们的传唤，先零羌只要还有一个高过车的男，都会带着刀和弓箭赶过来！但是我们移防的时候，辎重没法子跟上，尤其是大黄弩，汉对这些弩看管得很严，所以……”

他的辩解被伊本老一抬手打断了：“弓弩不是关键，羌的祖上没有穿汉的札甲，没有用汉的弓弩，仍然和汉征战了那么久！”

老用一种仿佛被古代亡灵附体般的悠长语调说道：“一千年、两千年，羌一直在这里放牧，而不是汉在这里耕种。汉朝的皇帝带着汉军们，像祁连山一样压在这里，让羌归顺、归化，几乎让羌相信自己就是汉。但是现在机会来了，有灵相助，我们遇到了这个机会，让汉永远失去这片土地的机会……诸位，这个机会就在我们手中，我不许你们让它被别偷走！”

他的目光从大帐穿出，直望向东方，天际只有昏沉的云幕，将无穷无尽的雪花抛洒在空中，遮蔽住了所有的视野，掩盖了这片广阔大地的本来面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