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一章 征夷征天

“极端绪化是极端理化选择的结果？有意思。地址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 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冯落衣点点：“我可以听一听依据吗？”

“仙盟对于王崎此有着非常的报收集。这主要来自于三个方面。”马忠尚道：“首先，早期的监控是对一个谪仙的标准配置。然后，就是对天才弟子的道心评估这主要是在他提出了完备律之后。第三点就是针对即将成就元之的例行评估这项评估是对每一个即将突到元的都要进行的。只是王崎现在的实际境界才结丹初期，本月才显露出元法域的能力，所以这个评估并没有进行多久。”

仙盟自创建以来，就一直处于战争状态和整个宇宙、几百亿年的战争。

所以，现在的仙盟一直小心翼翼。

对于每一个潜在的敌以及潜在的“自己”，仙盟都是万分谨慎，不敢有丝毫疏漏。

王崎不知道，其实自己离开仙院之后，就一直处于最严密的监控之下。这种监控当然不是派一个元期的宗师全程追踪，而是通过有限的监控法阵、每一次万仙幻境的使用记录、王崎其他熟的言谈等等，从多个方面、最细节处构建模型，反推王崎的心灵。

这反而只需要一些结丹期以下的就可以完成。

而王崎离开州，在西海寻觅月落琉璃的时间里，他也始终处于冯落衣的视线之下。

王崎在灵凰岛的所作所为，则由他自己报告给仙盟。

这十年，仙盟知晓的关于王崎的一切信息都成为了暗部某个机构的资料，用于对王崎进行彻彻尾的分析。

“我之前提到过，王崎曾经有研究生灵之道的经历。这一份经历对他的影响也非常。”马忠尚道：“在京，阳阁弟子辰风书房里的书籍当中，有几本留有王崎写下的随笔、眉批。我们曾在一本书中发现过这样的批注‘感生理，理依感而存’、‘如果没有感，理就会失去动力，甚至走向自毁’。而辰风的学术理论当中，呈现着明显的类似倾向。辰风的未婚妻艾轻兰也有类似的言论‘理是演化而成的一种生存能力，而感才是生物的本能’。”

“结合王崎的种种行为，我们可以认为，王崎本是非常相信这个理论的。所以，在一切不涉及原则问题的场合下，他都完全遵从自己的本能，想到什么就是什么，绝不让自己感到一丝的不快。”

“自己选择？”冯落衣再次困惑了：“你之前也说过，王崎绪化的一面，在刚刚进我们视野的时候就有了。那个时候，他还不认识任何天灵岭的弟子。”

“这一点我刚才也提到过了，成长。”马忠尚道：“王崎其，在进仙院的时候是处于一种非常缺乏理、横冲直撞的状态甚至还有渴求力量，同时修炼太多功法，结果自己差点废掉的记录。只是从仙院开始，他就逐渐有所改变，并开始在学术上有所追求。我们猜测，应该是逐渐有了对求索大道的兴趣吧。”

冯落衣点点：“你继续。”

“王崎之所以表现得绪化，是因为他认为，保持自身感就是保持理有序运行的方法。他看似癫狂，实际上只是如同一个小心翼翼的匠师，维护自己理长久运转。只不过，他做的程度有点过，好像对于‘失去感、理无所依托’这件事存在恐惧简单来说，他就好像曾经处于生无可恋的状态一般。这一点我们很难理解。”

“而王崎此的道德观也是这样。他对于一般的道德观有着正确的认识，也通晓法律条文。只不过，这些对他的约束并不是很强。他之所以在平里遵纪守法，是因为他也相信自己曾经做过的另外一个证明‘做好能够保证长期利益’。”

“由于‘做好’就是‘利益’所在，并且他又存在正常的道德观与价值取向，所以他在大多数时候都会顺应这种价值观，表现得乐于助。但是，如果真的存在‘无法同化的敌’，他就会呈现完全相反的态度比如，灵凰岛之战。王崎如果确认一个古法修对他而言还无价值，或者负面价值大于正面价值，他就会毫不犹豫的将之杀死，并且不会因此产生丝毫魔念。”

冯落衣问道：“你们觉得，他存在好杀的魔障吗？”

马忠尚摇摇：“完全没有。甚至相反，王崎此非但不喜欢杀戮，反而在一定程度上会选择尽量避免杀戮。只是在需要杀戮的时候，他大开杀戒也不会产生负面念这么说吧，如果杀一救百是成立的，那么王崎执行起来不会有丝毫犹豫。”

“还真是……”冯落衣道：“一个怪。”

“由于王崎故乡已经毁灭，所以他童年的痕迹已经消失兴许在逃的不准道多少知道一点。对于王崎的童年，我们只能如此推测。”马忠尚道：“他是一个天生的求道种子，只是幼年就表现出了过于缜密的思维能力，导致周围无法理解他。因此，他也与他者有了巨大的疏离感。只是，在进仙院之后，他才发现自己不是怪异之，世界上真的有如此多志同道合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