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〇七一章 蜉蝣哪堪比天地 万象去尽见众生（二）

得又黑又密，看起来威风。”

“你起开。”银瓶按着他的脸扭向一边。

岳云转过来笑着喝茶，两如此坐了一会儿，银瓶道：“宫的事与我说过一次，不是当王妃，是想要我去保护陛下的安全，当然若真的进去……或许就得考虑名分。”她微微顿了顿，之后笑望着弟弟，“另外也考虑过你，把我们都送进宫，一个当王妃，你就当伺候王妃的小太监。”

“呃……”岳云嘴角抽搐，俨然被塞了一坨屎在嘴里。

“……陛下身边能信任的不多，尤其是这一年来，宣扬尊王攘夷，往上收权，然后又开了海贸，跟几个大海商打起来之后，私底下许多问题都在积累。你成天在军营里跟好勇斗狠，都不知道的……”

岳云沉默了片刻：“……这样说起来，若是真让你宫，姐你还真愿意去当王妃？”

“陛下拒绝了。”银瓶笑了笑，“他说不能坏了姑娘家的名节，此事不让再提。你平听的都是些花边新闻，风风雨雨的你懂什么。”

“……”岳云低片刻，点了点，拿起茶碗来双手朝东南方向举了举，“有此一事，陛下值得我岳云一生为他卖命。”

“陛下如今的革新，乃是一条窄路，过得去才有将来，稍有不慎便万劫不复。所以啊，在不伤根基的前提下，多几个朋友总是好事，别说何文与高天王，即便是其余几位……便是那最不堪的周商，只要愿意谈，左公也是会去跟谈的……”

银瓶的话语轻柔，到得此时点出中心来，岳云沉默一阵，倒是不再对这个话题多做辩论。

姐弟两经历数年战，各种惨无道的事自然也见到过，但之于自身这边，父亲岳飞一直立身极正，原本的太子、如今的皇帝君武在道德层面上也没什么不堪之处。十九岁的银瓶已经开始接受世界的复杂，十七岁的岳云却多少还是有些洁癖的，这次城后，他尤其看不上的便是所谓的“阎罗王”周商与“转王”许昭南……当然，事关大局，他有想法归有想法，总的方向上还是愿意当一名听令行事的士兵。

两喝了几茶，远处的广场上倒是没有传来大的骚声，估计周商方面确实是不打算离开翻脸了，也在此时，岳云拉了拉姐姐的衣袖，指向街道的一端：“你看。”

他们看到的是群中正在发生的一幕隐蔽的打斗场景，动手的是一名背着包袱的少与另一名看来正在阻拦对方的绿林。那少缩在群里不容易被发觉，但只要注意到了，便能明白她似乎正在躲避追捕，一名身材高瘦的绿林在街道的边上堵了上来，双方一个照面后，绿林伸手阻拦，少也伸手推开对方，双方擒拿、拆招，在群里拆了两个回合。

这一番迅捷的手并没有引起多少的注意，隐蔽的互拆后，少一个错身，身影猛地跳起，反手在那高瘦绿林的脑后砸了一掌，这一下认极准，那高瘦男子甚至来不及呼叫，身形晃了晃，朝一旁软倒下去。

“这是……谭公剑的手法？”银瓶的眼睛眯了眯。

岳云的目光扫过长街，这一刻，却见到了几道特定的目光，低声道：“她被发现了。”

先前两的手并未引起太多注意，但那绿林身材颇高，此时颤了一颤陡然软倒，他在长街上的同伴，便发现了这一处出现的异常。

“爹曾经说过，谭公剑剑法凛冽，真第一次南下时，其中的一位前辈曾受到师公感召，刺粘罕而死。只是不知道这套剑法的后如何……”

岳云低声说着，他拿起茶碗望了望姐姐。随后，将里的茶水一饮尽了。

银瓶也低端起茶碗，目光戏谑：“看方才那一下，功力和手法一般。”

“毕竟年纪还小嘛……”

岳云站了起来，银瓶便也只好起身、跟上，姐弟两的身影朝着前方，融行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