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九二章 十年砥砺 风雪寒霜（一）

武建朔十一年，十二月十九，在后世看来对整个金国天下具有转折意义的雨水溪之战，其主体战斗在这一天结束之前就已落下帷幕。地址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 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而延续的战斗状态当然不会就此停歇。

雨水溪之战，本质上是渠正言在华夏军的兵力素质已经超越金兵的前提下，利用金还未完全接受这一认知的心理盲点，在战场上第一次展开正面进攻之后的结果。一万四千余的华夏军正面击溃接近五万的金、辽、奚、渤海、伪等多方联军，趁着对方还未反应过来的时间段，扩大了战果。

支撑起这场战斗的核心要素，就是华夏军已经能够在正面击垮真主力锐这一事实。在这个核心要素下，这场战斗里的许多细节上的筹划与谋的使用，反倒成为了细枝末节。

这其中，胜利峡的浴血阻击也好，鹰嘴岩击杀讹里里也好……都只能算是锦上添花的一个曲。从大局上来说，只要华夏军素质超越真已经成为现实，那么必然会在某一天的某个战场上——又或是在众多战绩的累积下——昭示出这一结果。而渠正言等选择的，则是在这个主动的点上，将这张最大的底牌翻开，顺便一鼓作气，斩下雨水溪。

战争持续了两个月的时间，这个时候真已经不能再退，就在这个时间点上昭告所有：华夏军守西南的底气，并不在于真的劳师远征，也不在于西南防守的地利之便，更不需要趁着真内部有问题而以漫长的时间拖垮对方的这次出征。

华夏军与真作战的底气，在于：即便正面作战，你们也不是我的对手。

“……如此想来，我若是粘罕，如今要疼死了……”

十二月二十的这个凌晨，梓州指挥部一大群在等待雨水溪消息的同时，前线战场之上，渠正言与于仲道两位师长，也在前线的小屋里裹着被子烤着火，等待着天明的到来。这个夜里，外的山间，还都是糟糟的一片。

白里的作战，带来的一场坚决的、无质疑的胜利。有超过三万或被斩杀或被俘虏在附近的山间，这其中，战死的数还是以真、契丹、奚、渤海、辽东为主体的。

在金兵的这次战役当中，为了避免汉伪军作战不利而对自己造成的影响，宗翰调动剑门关的汉军并没有超过二十万的数量。雨水溪进攻军队接近五万，其中伪军数量大概在两万余的样子，战场的中坚力量由还是由金、契丹、奚、渤海、辽东组成。

能够被真带着南下，这些的作战能力并不弱，考虑到金国建立已近二十年，又是一帆风顺的黄金时期，各个主体民族的归属感还算强烈，奚渤海原本就与真好，即便是一度被灭国的契丹，在后来的时间里也有一批老臣得到了重用，辽东汉则并没有将南当成同族看待。

二十年的时间过去，真大都有了好的归属，其余几个民族则有着更为旺盛的上进心——这就好比你若没有一个好爹，那就得多吃点苦——这次南征被们视为是最后的立功机会，真之外的几族军队，在许多时候甚至会展现出比真更加强烈的立功欲望与作战意志。

五万的真大军——除了本就是降兵的汉伪军之外——许多甚至还没有过在战场上被击溃或是大规模投降的心理准备，这导致居于劣势之后不少还是展开了殊死的作战，增加了华夏军在攻坚时的伤亡。

到得这一天完全过去，雨水溪金兵的外部营地已毁，内部营地聚集了以真为核心的五千余，靠着密集的炮火展开顽强的抵抗，外部的山间则分散着数千的逃兵。这个时候，考虑到全歼对方的难度，渠正言保持理智展开后退。

事实上，虽然雨水溪到黄岩之间的道路此时仍未修通，真中与讹里里同级别的两名将领——余余与达赉——此时已经带着数百穿山过岭来到了雨水溪。

以一万四千强攻对面五万大军，这一天又俘虏了两万余，华夏军这边也是疲累不堪，几乎到了极限。凌晨三点，也就是在丑时将将过后，达赉率领六百余艰难地绕出雨水溪大营，试图偷袭华夏军营地，他的预期是令得已成疲兵的华夏军炸营，或者至少要让还未完全被押送到后方的两万余俘虏哗变。

未曾想到的是，渠正言安排在前线的监控网仍旧在维持着它的工作。为了防止真在这个夜晚的反扑，渠正言与于仲道彻夜未眠，甚至是以亲自点名的方式不断督促小规模的巡查队伍到前线展开严格的监督。

黑夜中瞭望的斥候发现了鬼鬼祟祟而来的达赉部队，况迅速被反馈回去，附近负责的团长悄悄调集了几门火炮，趁着对方走进，猝不及防地展开了一炮击。

由于是在夜里，炮击造成的损伤难以判断，但引起的巨大动静终于令得达赉这一行放弃了偷袭的计划，将其吓回了军营当中。

这是二十这天凌晨发生的小小曲。到得天明时分，从梓州赶来的支援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