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七八章 前夜（下）

系，观此用兵，稳健，善守，并不善攻，好正面作战，但不可轻敌，据之前报，第二师中铁炮最多，若真与之正面战，对上其铁炮阵，恐怕无能冲到他的面前……对上此，需有奇兵。”

“第三师，师长刘承宗，去年带去了徐州，今年九月转梁山一带，是鲁王（完颜昌）殿下的麻烦了。武瑞营秦绍谦麾下数名将领，唯此有帅才，若在此地，或许是最难对付的一拨，但如今，不必理会他。”

“第四师师长，渠正言，这是黑旗军造反后方才加其中，由宁毅提拔起来的嫡系，武靖平之后，他加黑旗军，从最底下的士兵开始，在西北与小苍河数年大战期间迅速窜起。”

“……如今华夏军诸将，大多还是随宁毅起事的有功之臣，当年武瑞营众将，何志成、李义、庞六安、刘承宗皆居高位，若说真是不世之材，当年武瑞营在他们手下并无亮点可言，后来秦绍谦仗着其父的背景，专心训练，再到夏村之战，宁毅使劲手段才激起了他们的些许志气。这些如今能有相应的地位与能力，可以说是宁毅等知善用，慢慢带了出来，但这渠正言并不一样……”

“加黑旗军后，此先是在与西夏一战中崭露角，但当时不过立功成为黑旗军一班之长，即十夫长。直到小苍河三年大战结束，他才渐渐进众视野之中，在那三年大战里，他活跃于吕梁、西北诸地，数次临危受命，后来又收编大量中原汉军，至三年大战结束时，此领军近万，其中有七成是仓促收编的中原军队，但在他的手下，竟也能打出一番成绩来。”

高庆裔目光扫过四周，微微顿了顿：“当年辞不失大帅领军攻西北，延州，宁毅率兵迅速包抄，达赉将军领兵万余就在近处，欲与辞不失合击宁毅，结果遭一支华夏军阻击，此军战力虽不强，但截击骚扰不休，最终拖住达赉将军一一夜之久，以至于宁毅自密道城，辞不失大帅殁于延州。”

“当时的那支军队，便是渠正言仓促结起的一帮中原兵勇，其中经过训练的华夏军不到两千……这些消息，后来在谷神大的主持下多方打探，方才弄得清楚。”

他这番话一说，在坐众不禁为之动容。达赉双手握拳，目光坚毅，却没有说出什么来，当时为了给娄室报仇，辞不失率大军征西北，他是其中一名副将，到小苍河决，辞不失被杀，西北真是被杀得血流成河，双方你来我往，不死不休。

那时的华夏军已经杀红了眼，一少过一，士气竟一高过一，面对着真番的攻势，中原陆续而来的援兵，华夏军不断展开反击，真是带着要拉全天下陪葬的绝望感。

对于那样的疯子，有点理智的都不免感到害怕，中原的百万汉军到后期被吓了胆，辞不失死后达赉临危受命，带了真军队与华夏军周旋，其时他也在考虑着如何不被这帮家伙拉了同归于尽。

当然，后来他们才知道，小苍河大战的后半程，宁毅已经在安排往南转移，他在百万汉军之中安间谍，展开舆论战，渲染华夏军已经豁出一切拉陪葬的氛围，暗地里则是趁着斩杀辞不失的威势转移力量。达赉等被前线的猛烈攻势所迷惑，终于没能阻止华夏军的抽身南遁。

再之后，虽然由他、银术可等领军屠尽了整个西北大地泄愤，但这整件事，却仍旧是他生命中最难忘却的奇耻大辱。

对战华夏军，对战渠正言，达赉早已在私下里数次请战，此时自然不多开。众低声流一两句，高庆裔便继续说了下去。

“……这渠正言在华夏军中，被视为宁毅的弟子，他参加过宁毅的授课，但能在战场上做到此等地步，乃是他本身的天赋所致。此武力不强，但在用兵一项上，却得‘韩信点兵，多多益善’之妙，不容小觑，甚至有可能是西南华夏军中最难缠的一位将军。”

“……另外，这华夏第五军第四师，据传被称为特种作战师，为渠正言出谋划策、执行军务的参谋长陈恬，是宁毅的弟子，宁毅每有奇思妙想，也多在这第四师中做验证，接下来的大战，对上渠正言，何等战法都可能出现，诸位不可掉以轻心。”

“……第五军第五师，师长于仲道，西北，种家西军出身，算得上是种冽死后的托孤之臣。此在西军之中并不显山露水，加华夏军后亦无太过突出的战绩，但持军务井井有条，宁毅对这第五师的指挥也如臂使指。之前华夏军出凉山，对阵陆桥山之战，负责主攻的，便是华夏第三、第五师，十万武朝军队，摧枯拉朽，并不麻烦。我等若过于轻敌，将来未必就能好到哪里去。”

“另外，西边传来消息，宁毅安排在吐蕃、大理界达央部落的两万锐，已经拔营东进了，这两万余，都是参与了小苍河大战，而且多是最后撤离的锐队伍。谷神大派了使臣，试图策动如今避在吐蕃的郭药师，抄底达央……但郭药师闻之色变，不敢动手……”

高庆裔讲述着这次大战的参与者们，如今华夏军的高层——这还只是开，真平里或许便有不少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