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三八章 掠地（九）

立是宗辅的。”

汤敏杰摸摸下，然后摊开手愣了半天：“呃……是……啊……为什么呢？”

“你想暗示些什么？还有什么后招没放出来？”陈文君皱着眉，“时立叛变东朝廷了？宗辅要敲打他？粘罕要为夺权做准备，故意挑拨宗辅与时立？还是说，你想将矛指向其他什么的身上……”

陈文君低声说着她的推论，站在一旁的汤敏杰一脸无辜地看着她，待到对方严厉的目光转过来，低喝道：“这不是儿戏！你不要在这里装傻！”汤敏杰这才抿嘴，拼命点。

“其实……是这样的。”汤敏杰斟酌一番，“完颜夫，您看啊，戴沫是个武朝的官员，他被抓过来快十年了，老婆死了，儿被糟蹋，他心中有怨，这一点没问题吧？我找到了心里有怨气的他，把完颜文钦给教坏了，嘿嘿……这也没有问题，都是我的谋诡计。然后戴沫有个儿，她刚被抓过来，就被记在完颜宗辅的名下了……”

他双手比划着：“那……我有什么办法？我倒想把她记到宗翰大帅的名字下面去，但我才来了多久？我没想那么多啊，我就想耍耍谋诡计杀几个金国的公子哥儿，你们聪明想太多了，这不好，您看您都有白发了，我以前都是听卢老大说您美神好来着……”

陈文君不为所动：“即便那位戴姑娘确实是在宗辅名下，初五晚上杀谁总是你选的吧，足见你故意选了时立的长孙下手，这便是你蓄意的纵。你选的不是宗翰家的子侄，选的也不是我家的孩子，选了时家……我要知道你有什么后手，挑拨宗辅与时立反目？让觉得时立已经站队？宗辅与他已经决裂？还是接下来又要拉谁下水？”

“真的没有了！”汤敏杰低声强调着，随后搬起一箱瓜菜放好，“你们这些聪明就是难打道，啰啰嗦嗦疑神疑鬼的，我又不是什么神仙，就是杀泄愤，你以为时立的孙子好跟吗，盯了多久才有的机会，当然就是他了，呃……又来……”

他絮絮叨叨地说话，钢刀又架到他的脖子上了，汤敏杰被气得闭上了眼睛，过得片刻眼睛才睁开，换了一副面孔：“嘻，杀宗翰家的有什么好处？杀你家的两个孩子，又有什么好处？完颜夫，真选择了南征而不是内讧，就说明他们做好了思想上的统一，武朝的那些个书生觉得一天到晚的挑拨离间很有意思，这么说，就算我抓住您家里的两个孩子，杀了他们，所有的证据都指向完颜宗辅，您也好，谷神大也好，会对完颜宗辅寻仇吗？”

他张开手：“怎么可能？肯定是华夏军的的，肯定是武朝的的啊！我再换个说法，就算真是宗辅的，您知道的清清楚楚，两边会打起来吗？亲者痛仇者快啊夫，不可以打啊谷神大。下面的都会拉住您和您的丈夫，这件事，一定得是坏做的，就算谷神大要寻仇，这件事也闹不大，不过啊，时立的孙子死了，宗辅的，嘿嘿嘿，真是奇怪……”

汤敏杰一面说，一面拿那古怪的目光望着身边持刀的卫士，那子能跟随陈文君过来，也必然是有不小本领的心坚定之辈，此时却不由得挪开了刀锋，汤敏杰便又去搬东西。压低了声音。

“大家会怎么想，完颜夫您刚才不是看到了吗？聪明最麻烦，老是琢磨，不过我家老师说过，凡事啊……”他神色夸张地附上陈文君的耳边，“……怕琢磨。”

“这个答案满意了？你们就去琢磨吧，其实根本没那么多事，都是巧合，初五晚上的风那么大，我也算不到，对吧。”汤敏杰开始做事，随后又说了一句，“以后你们不要再来，危险，我说了有在盯我，没准什么时候查到我这里，看到你们，完颜夫，到时候你们跳进汤锅都洗不净……唔，汤锅……呃，洗不净，呼呼呼呼，哈哈哈哈……”

他低声说着，似乎察觉到什么有趣的事，无可抑制地笑了起来。

陈文君看着他，皱了一阵眉，最后说道：“时立原本踩在两派中间，韬光养晦已久，他不会放过任何可能，表面上他压下了调查，暗地里必然会揪出云中府内所有可能的敌，你们接下来子难过，小心了。”

这话说完，转身离开，身后是汤敏杰无所谓的正在搬东西的景。

时间已是秋天，金黄的叶子落下来，齐府宅邸的废墟里，衙役们正在清场。满都达鲁站在烧毁的院落旁，若有所思。

副手从一旁过来：“大，怎么了？”

“那晚的事太，有些东西，还没有弄清楚。”满都达鲁指着前方的废墟，“一部分齐家，包括那位老家，最后被活生生的烧死在这里，跑出来的太少……我找到烧了的门板，你看，有撞门……最后是谁锁上的门？”

“呃，大……”副手微微犹豫，“这件事，时老大已经开了，是不是就……而且那天晚上龙蛇混杂的，自己、东边的、南边的、西南的……怕是都没有闲着，这要是查出南边的还没什么，要真扯出萝卜带着泥，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