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一三章 声、声、慢（一）

底，甚至让仍旧站在自己这边的手予以帮助的方式，协助他们占领城池、关隘，分走重要地点的仓储。即便形成大大小小割据、摇摆的势力，也好过这些抓不住的地方立刻成为真的囊中之物。

政治，当失去一个绝对的掌控者后，便自然而然地变成了一场揽的游戏。

在谈判会上，那名叫廖义仁的老所说的或舍五城、或舍十城虽然听来荒谬，但实际上，也正在以这样的形式慢慢出现。对垒的各方都明白，在这样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局面里，若是各方先掌控了自己能掌控的地盘，数之后是打是降，都还有一丝生机，但若是眼下直接翻脸，晋地立刻会被打成一片火海，真会在一片废墟上往南推下去。

到时候，任何都不会有活路。

而在这场激烈却又压抑的对抗之中，所有也都还在等待着北面的一场厮杀。

林州，二月初八，术列速已展开攻城。

……

“砰”的轰鸣之声响起在城墙上，满地的石块、血水便随之一震。二月初八上午，术列速攻城的第二天，林州的战况趋于白热化。

二月初六中午真大军抵达林州，二月初七完成三面的围城，同展开进攻。就一场攻城战而言，这样的展开显得极为仓促，但术列速仍旧选择了这样直接的攻击。

在林州城的东、西、北三个方向上，整个战线几乎是同时发起进攻，攻城仅是弓矢、云梯等物。但在大规模的佯攻下，术列速选择了两点作为突，依靠着真锐的强悍，异常猛烈的冲锋队巧妙掩藏在汉军的进攻当中，选择城墙上明显并非黑旗军守护的地段进行突击，在初七的下午，便给林州城墙造成了巨大的威胁。

这如同当喝般的进攻，算得上是术列速对眼前华夏军的第一次试探，最终未能城。到得初八这天的上午，三十余架投石车被真方面连夜组装完成，推出了阵地，连同八十余架云梯，对林州西面城墙进行了强攻。

加上林州守将许纯一手下的两万三千，此时在林州的守城军队总计三万余。虽然真摆的是为三缺一的阵型，但整个城池哪一处都不可能松懈。在真骤然的强攻之中，城池西面的压力瞬间到达了极限。

驻守这边的华夏军士兵开始朝着这边靠拢，城墙上大炮轰鸣，箭矢如雨落。真士兵在视野范围内犹如蜂群一般，他们推着沙袋、泥袋，扛着云梯，转眼间填平护城河，将云梯搭上了高度约两丈的城墙。

林州的城墙算不得高，八十余架云梯，转眼间充斥了视野中城池的每一处，悍不畏死的真士兵冲杀上去，但城墙之上，仍有华夏军士兵如铁墙一般的防御。即便是再悍勇的真士兵，一时间也难以单突华夏军士兵的默契配合。这令得城墙西段转眼间变成了绞机。

凶猛的攻城与厮杀大概进行了小半个时辰到达巅峰，正是城墙上的防御力量也趋于饱和之时，北面的战场，一支千的真队发起了突袭，选取的正好是为了防御西面攻城点而分走了手的薄弱处。同时，往北两里外的城墙，汉军发动强攻。

这样的攻城战术从不出奇，虽然守城军占地利之便，但作为防御方，便如同一根绷紧的皮筋，攻城军只需选取几处反复施压，周围的力量都会被吸引过去，难免成了薄弱点，方便攻城方强攻登城。

当然，这样的战术，也只适合战力水准极高的军队，如真军队中术列速这种大将的嫡系，尤其是锐中的锐。面对着普通武朝队伍，往往能迅速登城，即便一时未，对方想要夺回城墙，往往也要付出数倍的代价。

城墙之上，许纯一军队中的伍长牛宝廷眼见着真蔓延而来，手脚都有些冰凉，他是吃了多年行伍饭的老，已然是军队中的兵油子了。晋王军队良莠不齐，牛宝廷只是混子升的伍长，有眼力却也知凶险，眼见着自己这边城墙成了对方强攻之处，便知凶多吉少。而这附近，那些华夏军士兵也已少了许多。

带领着手下的几个，牛宝廷朝着城墙下了几箭，转眼间，云梯便已经一架架的搭了上来，真士兵举盾持刀，凶悍地上冲。战场是最好的试金石，只看他们踏上云梯的从容摸样，便知道一个个都是战阵之上杀无数的锐——这种气势老兵油子根本不可能做得出来。

附近城墙有大炮轰鸣，石块被扔下去，但过得不久，仍旧有真士兵登城。牛宝廷与身边弟兄杀了一个，另一名上来的士兵守住片刻，又等到了一名真士兵的登城。两名凶悍的真将牛宝廷等五得不断后退，一名兄弟被砍杀在血泊中，牛宝廷上差点被劈了一刀。他心中害怕，连连后撤，便见那边真气势高涨，杀了过来。

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

老兵油子在心中仓惶地想，一方面眼前真凶悍，另一方面，真一旦城，城中所有也要死光。这片混当中，手下一名士兵被砍中肩膀，吓了胆奔向城墙另一。

牛宝廷等也是惶然躲闪，短短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