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三八章 无题

作战，受了宁毅的蛊惑，变成合作关系。竹记扩大之后，宁毅策划改良了印书、纸书作坊的一些机械、流程，提高了效率，这些书坊，便由王家的一众子打理起来。

而此时在宁毅身边做事的祝彪，来到汴梁之后，与王家的一位姑娘投意合，定了亲事，偶尔便也去王家帮忙。

四月中旬的这天，一些受到煽动和蛊惑，跑到王家的店铺里打砸，祝彪正好在那，挡在通往书铺后院的院门处，将冲进来的打了个东倒西歪。

祝彪师承栾廷玉，在独龙岗上本就是数一数二的好手，后来跟随宁毅征战，此时的身手比起杭州时的陈凡或许都不逊色，乃是宁毅身边战力最高的几之一，眼前的京城中，能够稳稳压下他的，或许就只有一个陆红提。以他抵近宗师级别的身手，普通的三五“国青年”哪里会是对手。一怒之下，几十个被打飞在地，但由此一来，也出了麻烦。

书坊随后被查封。官府也开始调查此事，要抓祝彪案。宁毅便一方面压住这事，一方面摆平伤者、苦主。好在祝彪跟随宁毅这么久，曾经的鲁莽习气早已改了许多——若他还是刚出独龙岗时的子，这些天的隐忍之中。几十个普通冲进去，怕是一个都不能活。

宁毅的查证之下，几十中，大约有十几受了轻伤，也有个重伤的，便是这位叫做“小牛”的年轻，他的父亲为守城而死，他冲进去砸店、打，祝彪将他扔飞他又冲过来，最终被祝彪扔飞在台阶上摔断了腿。

铁天鹰等搜集证据要将祝彪罪。宁毅这边则安排了不少，或利诱或威的摆平这件事，虽然是短短的几天，其中的艰难不可细举，例如这小牛的母亲潘氏，一方面被宁毅威胁利诱，另一方面，铁天鹰等也做了同样的事，要她一定要咬死行凶者，又或是狮子大开的要价钱。宁毅反反复复过来好几次。终于才在这次将事谈妥。

这潘氏虽然有些贪便宜，也想要籍着这次机会大大的赚一笔，但在铁天鹰、宁毅的两边威之下，她过得也不好。小门小户的，哪一边都不敢得罪，也是因此，最后宁毅才向铁天鹰那样的说一说。

一路回到竹记当中，吃过晚饭，更多的事。其实还摆在眼前。祝彪的事并不容易，非常麻烦，但麻烦的事，又何止是眼前的一项。

这几天里，有两家竹记的铺子，也被砸了，这都还算是小事。密侦司的系统与竹记已经分离，这些天里，由京城为中心，往四周的消息网络都在进行割，不少竹记的的锐被派了出去，齐新义、齐新翰兄弟也在南下持。京城里被刑部找麻烦，一些幕僚被威胁，一些选择离开，可以说，当初建立的竹记系统，能够分离的，此时大都在分崩离析，宁毅能够守住核心，已经颇不容易。

他还没到离开的时候，但也已经快了。当然，要离开恐怕也不是那么直接简单的事，他做了一些后手，但并不知道能不能发挥作用。

晚饭过后，雨已经变小了，竹记幕僚、掌柜们在院子里的几个房间里议事，宁毅则在另一边处理事：一名掌柜的过来，说有两个店小二被刑部捕快找麻烦，挨了打的事，随后有幕僚过来提出辞呈。

宁毅给两名手上的店小二拨了伤病的费用，也让掌柜安抚他们的家，对那幕僚则劝说了一番，最终对方竟打消了念——大概是见到了宁毅的艰难。

两拨离开之后，远远的院门处，一名身材挺拔的青年男子也过来了，便是这几天被宁毅安排去做其它事的祝彪，此时他应该已经听说了宁毅等做的事，赶了过来，目光不豫，但自然不是针对宁毅的。

“坐。”宁毅笑着抬了抬手。

祝彪在前方坐下了。武者虽非官场中，也有自己的身份气度，尤其是已经练到祝彪这个程度的，放在一般地方已经称得上宗师，对上任何，也不至于低，但此时，他心中确实憋着东西。

“虽然出身独龙岗那等地方，但我祝彪从不觉得自己是什么不讲理的山匪野。”

坐了好一阵，祝彪方才开：“先不说我等在城外的奋战，不论他们是不是受蒙蔽，那天冲进书坊打砸，他们已是该死之，我收了手，不是因为我理亏。”

他语气平静但坚决地说了这些，宁毅已经给他泡了一杯茶：“你我相识数年了，这些你不说，我也懂。你心中若是过不去……”

“我心中是过不去，我想杀。”祝彪笑了笑，“不过又会给你添麻烦。”

“京城有京城的玩法，好在就在玩完了。”宁毅顿了顿，“若你觉得不舒服，如今北面有些事，我可以让你去散散心。你是习武之，心这么多，对你的进境有碍。”

武者极难忍辱，尤其是祝彪这样的，但眼下并不能讲这么多的道理。好在两相处已有几年，彼此也都非常熟悉了。不用解释太多。宁毅提议之后，祝彪却摇了摇。

“来之前我心里憋着火，但路上就已经压下去了。”他说道，“你比我憋的火气多多了。我想到这件事，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