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〇九章 超越刀锋（七）

士兵已冲了进来，一刀劈在他的身上，将他的手臂劈飞出去，周围的守军在墙上起身厮杀。徐令明“啊——”的狂吼，冲向墙。

血光飞溅的厮杀，一名常胜军士兵跃墙内，长刀随着飞跃猛地斩下，徐令明扬起盾牌猛地一挥，盾牌砸开钢刀，他铁塔般的身形与那身材魁梧的东北汉子撞在一起，两轰然间撞在营墙上，身体纠缠，而后猛地砸出血光来。

“杀敌——”

影之中，那怨军汉子倒下去，徐令明抽刀狂喝，前方，常胜军的士兵越墙而，后方，徐令明麾下的锐与点燃了火箭的弓箭手也朝着这边蜂拥过来了，众奔上墙。在木墙之上掀起厮杀的血，而弓箭手们冲上两侧的墙，开始往常胜军集中的这片下箭雨。

类似的景，在这片营墙上不同的地方。也在不断发生着。营地正门前方，几辆缀着盾牌的大车由于墙两架床弩以及弓箭的击，前行已经暂时瘫痪，东面，踩着雪地里的颅、尸身。对营地防御的大规模袭扰一刻都未有停止。

虽然在白河一战中。张令徽、刘舜仁都暂时的脱离了郭药师的掌控，但在如今，投降的选项已经被擦掉的况下，这位常胜军统帅甫一到来，便恢复了对整支军队的控制。在他的运筹之下，张令徽、刘舜仁也已经打起神来，全力辅助对方进行这次攻坚。

对于先前建功的榆木炮与那一百多的重骑兵，郭药师表现得比张、刘二更为敏锐和坚决，这也是因为他手下有更多可用的兵力导致的。此时在夏村山谷外，常胜军的兵力已经到达了三万六千。皆是跟随南下的锐部系，但在整个夏村中，实际的兵力，不过一万八千余。一百多的重骑兵可以在小范围内扩大优势，但在坚决总攻的战场上，一旦出击，郭药师就会坚定地将对方吃掉，哪怕付出代价，只要打掉对方的王牌，对方士气。必然就会一落千丈。

至于那火器，往里武朝火器华而不实，几乎不能用。此时就算到了可以用的级别，刚刚出现的东西。声势大威力小，散兵线上，或许一下都打不死一个，比起弓箭，又有什么区别。他放开胆子，再以火箭压制。转眼间，便克制住这新型武器的软肋。

“盛名之下无虚士啊……”

怨军的进攻当中，夏村山谷里，也是一片的嘈杂喧闹。外围的士兵已经进战斗，预备队都绷紧了神经，中央的高台上，接收着各种讯息，运筹之间，看着外围的厮杀，天空中来去的箭矢，宁毅也不得不感叹于郭药师的厉害。

他对于战场的即时掌控能力其实并不强，在这片山谷里，真正善于打仗、指挥的，还是秦绍谦以及之前武瑞营的几名将领，也有岳鹏举这样的名将雏形，至于红提、从吕梁山过来的领队韩敬，在这样的作战里，各种掌控都不如这些科班出身的。

在理解到这件事后不久，他便将指挥的重任全都放在了秦绍谦的肩上，自己不再做多余发言。至于小将岳飞，他磨练尚有不足，在大局的运筹上仍旧不如秦绍谦，但对于中小规模的局势应对，他显得果决而敏锐，宁毅则委托他指挥锐部队对周围战事做出应变，弥补缺。

这个时候，营墙附近还不至于出现大的缺，但压力已经逐渐显现。尤其是榆木炮的被压制，令得宁毅明白，这种雷声大雨点小的新武器，对于真正的善战者而言，终究不可能迷惑太久——虽然宁毅也并未寄望它们主宰战局，但对于郭药师的应变之快、之准确，依旧是感到吃惊的。

对方如此厉害，意味着接下来夏村将面临的，是最为艰难的未来……

当然，对这件事，也并非毫无还手的余地。

混的战局之中，宇文飞渡以及其余几名武艺高强的竹记成员奔行在战阵当中。少年的腿虽然一瘸一拐的，对跑步有些影响，但本身的修为仍在，有着足够的敏锐，普通抛的流矢对他造成的威胁不大。这批榆木炮虽然是从吕梁运来，但最为擅长炮之，还是在此时的竹记当中，宇文飞渡少年心，便是其中之一，吕梁山宗师之战时，他甚至曾经扛着榆木炮去威胁过林恶禅。

少年从乙二段的营墙附近奔行而过，外墙那边厮杀还在持续，他顺手放了一箭，而后奔向附近一处摆放榆木炮的墙。这些榆木炮大多都有外墙和顶棚的保护，两名负责炮的吕梁锐不敢开炮，也正在以箭矢杀敌，他们躲在营墙后方，对奔跑过来的少年打了个招呼。

徐令明正在墙厮杀，他作为领五百的军官，身上有一身半铁半皮的甲胄，此时在激烈的厮杀中，肩上却也中了一刀，正沥沥渗血。他正用盾牌砸开一名爬梯而来的常胜军战士的矛尖，视野一侧。便见到有将榆木炮扛到了营墙高处的顶棚上，然后，轰的一声响起来。

火光直进营墙外的聚集的群里，轰然开。四的火花、暗红的血花飞溅，肢体飞舞，触目惊心，过得片刻，只听得另一侧又有声音响起来。几发炮弹陆续落进群里，沸腾如的杀声中，那些炮之将榆木炮搬了下去。过得片刻，便又是火箭覆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