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〇四章 超越刀锋（二）

军发动雷霆一击，断真后路。这次的事乃是二少跟姐夫一同领队，我这样说，师师姑娘你可信了？”

“……立恒也在？”

“姐夫在武瑞营溃败那一晚，身受重伤。”苏文方道，“但即便如此，也未曾将坚壁清野的事放下，就算相府中，也不曾料到这事真能起到作用。直到昨晚捷报传来，相府上下都惊动了，年公、纪先生、觉明大师他们兴奋得没睡好觉。劫营之事还没什么，真的粮可能还保存下来了两三成，重点是，姐夫从到尾，都在一丝一缕的埋伏这件事。如今汴梁周围，和粮食是真的找不到了，吃光了粮，他们真的要被憋死。”

他说着：“我在姐夫身边做事这么久。梁山也好，赈灾也好，对付那些武林也好，哪一次不是这样。姐夫真要出手的时候。他们哪里能挡得住，这一次遇上的虽然是真，姐夫动了手，他们也得痛的。四千多是全身而退，这才刚刚开始呢。只是他手下手不算多，恐怕也很难。不过我姐夫是不会怕的，再难，也不过拼命而已。只是姐夫原本名声不大，不适合做宣传，所以还不能说出去。”

苏文方稍稍扬着下，颇为自豪。作为苏家，令他最为振奋的时刻，莫过于收到消息后，相府那几位高层幕僚说出：“立恒好算计。”“立恒好狠哪。”这些话来的时候。几个月的时间。在几乎不可能的况下布好局，而后发出凌厉的一击，犹如潜行在黑暗中的猎豹一般，不出手则已，出手便让敌痛彻心扉，怎能让他不感到自豪。

只是眼前的况下，整个功劳自然是秦绍谦的，舆论宣传，也要求信息集中。他们是不好传其中细节的，苏文方心中自豪。却无处可说，这时候能跟师师说起，炫耀一番，也让他感到舒坦多了。

他的话说完。师师脸上也绽放出了笑容：“哈哈。”身子旋转，脚下舞动，兴奋地跳出去好几个圈。她身材曼妙、脚步轻灵，此时喜悦随心而发的一幕美丽至极，苏文方看得都有些脸红，还没反应。师师又跳回来了，一把抓住了他的左臂，在他面前偏：“你再跟我说，不是骗我的！”

苏文方脸上红了红，有些羞涩，又有些生气，然后涨红了脸：“师师姑娘，我苏文方还不至于拿姐夫的事在你面前吹牛！姐夫在外面殚竭虑，九死一生，这样子在真的正面切一刀，有谁做得到！真驻守牟驼岗的大将有完颜阇母、术列速，守军又有上万，除了我姐夫……”

他想说除了宁毅谁能打败他们，随即又觉得跑题了，而且太过吹牛，脸上便涨得更红了。师师脸上也褪去了询问的神色，放开了他的手：“你这样说，我已经信了。立恒他……没有受伤吧？”

“不知道。”苏文方摇了摇，“传来的消息里未有提起，但我想，没有提起便是好消息了。”

师师笑着，点了点，片刻后说道：“他身处险地，盼他能安好。”

苏文方抿了抿嘴，过得片刻，也道：“师师姑娘听说了此事，是不是更喜欢我姐夫了？”

往里师师跟宁毅有来往，但谈不上有什么能摆上台面的暧昧，师师毕竟是花魁，青楼子，与谁有暧昧都是寻常的。就算苏文方等议论她是不是喜欢宁毅，也只是以宁毅的能力、地位、权势来做衡量依据，开开玩笑，没会正式说出来。这时候将事说出，也是因为苏文方稍稍有点记仇，心还未平复。师师却是大方一笑：“是啊，更……更更更更更喜欢了。”

苏文方这一拳打在空处，颇为不爽，道：“那师师姑娘是要嫁给我姐夫做小了？”问出去以后，微微有些后悔，原本该是调侃的话，可能问过了一点。事实上他与打道这么些年，际手段也已经颇为成熟，只是此时在师师面前，才稍稍有些拿捏不住而已。

师师却不在意，只是笑着：“立恒做到这等事，只要被知道，满楼的姐妹们都会忍不住要将身子给她，若能做小，只是师师的荣幸呢。”

“呃，我说得有些过了……”苏文方拱手躬身道歉。

师师摇了摇，带着笑容微微一福身：“能得知此事，我心中实在高兴。真势大，先前我只担心，这汴梁城怕是已经守不住了，如今能得知还有在外奋战，我心中才有些希望。我知道文方也在为此事奔走，我待会便去城墙那里帮忙，不多耽搁了。立恒身在城外，此时若能相见，我有千言万言欲与他说，但眼下想来，唯有去到与此战事相关之处，方能出些许微力。至于儿之，在此事面前，又有何足道。”

苏文方微微愣了愣，然后拱手：“呃……师师姑娘，量力而行。请多保重。”他自觉无法在这件事上做出劝阻，随后却加了一句，“姐夫这重感，他往曾言。所行诸事，皆是为身边之。师师姑娘与姐夫匪浅，我此言或许自私，但是……若姐夫战胜归来，见不到师师姑娘。心中必然悲痛，若只为此事，也希望师师姑娘保重身体。勿要……折损在战场上了。”

师师也沉默了片刻，随后，脸上带着笑容：“那我……嗯，会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