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〇三章 超越刀锋（一）

样是天下强兵，正在找西军种师中算账。今天牟驼岗的一万多，若不是他们首先要保粮，不计后果打起来，我们是没有办法全身而退的。对比其他军队的质量，你们会觉得，这样就很厉害，很值得夸耀了，但如果只是这样，你们都要死在这里了——”

“你们够强大了吗？不够！你们的战绩够辉煌了吗？不够！这只是一场热身的小小战斗，对比你们接下来要面临的事，它什么都不算。今天我们烧了他们的粮，打了他们的耳光，明天他们会更凶狠地反扑过来，看看你们周围的天，在那些你们看不到的地方。受伤的狼群正等着把你们扒皮拆骨！”

宁毅摊开了双手：“你们面前的这一片，是全天下最强的才能站上来的舞台。生死锋！你死我活！无所不用其极！你们只要还能强大一点点，那你们就一定比不上别，因为你们的敌，是同样的，这片天底下最狠、最厉害的！他们唯一的目的，就是不管用什么办法，都要要你们的命！用手，用脚，用刀枪。用他们的牙，咬死你们！”

“什么是强大？你身受重伤的时候，只要还有一点力气。你们就要咬牙站着，继续做事，能撑过去，你们就强大一点点。在你打了胜仗的时候，你的脑子里不能有丝毫的松懈，你不给你的敌留下任何弱点。任何时候都没有弱点。你们就强大一点点！你累的时候，身体撑住。比他们更能熬，痛的时候。牙关咬住，比他们更能忍！你把所有潜力都用出来，你才是最厉害的。因为在这个世界上，你要知道，你可以做到的事，你的敌里，一定也有可以做到！”

“在以前……有跟我做事，说我这个不好相处，因为我对自己太严格，太苛刻，我甚至没有用要求自己的标准来要求他们。但是……什么时候这天下会由弱者来制定标准！什么时候，弱者竟敢理直气壮地埋怨强者！我可以理解所有的缺点，贪图享乐、好逸恶劳、蝇营狗苟，太平世界上我也喜欢这样。但在眼前，我们没有这个余地，如果有不明白，去看看我们今天救出来的……我们的同胞。”…

“我不想揭伤疤，但这，就是败者的未来！没有道理可说！败了，你们的父母妻儿，就要遭遇这样的事，被像狗一样对待，像一样对待，你们的小孩子，会被扔进火里，你们骂他们，你们哭，你们说他们不是，没有任何作用！没有道理可讲！你们唯一可做的，就是让你自己强大一点，再强大一点！你们也别说真有五万十万，哪怕有一百万一千万，打败他们，是唯一的出路！否则，都是一样的下场！当你们忘了自己会有下场，看他们……”

“而他们会说我揭痛处，没有，她们在哭……”宁毅朝着那被救出来的一千多的方向指了指，那边却是有不少在哭泣了，“可是在这里，我不想表现自己的，我只要告诉你们，什么是你们面对的事，没错！你们很多受到了最严苛的对待！你们委屈，想哭，想要有安慰你们！我都明明白白，但我不给你们这些东西！我告诉你们，你们被打被骂被刀砍火烧被强！事不会就这样结束的，我们败了，你们会再经历一次，真还会变本加厉地对你们做同样的事！哭有用吗？在我们走了以后，知不知道其他活下来的怎么样了？术列速把其他不敢反抗的，或者跑晚了的，全都活活烧死了！”

“你们之中，很多都是，甚至有孩子，有些手都断了，有些骨被打断了，现在都还没好，你们又累又饿，连站起来走路都觉得难。你们遭遇这么多事，有些现在被我这样说一定觉得想死吧，死了也好。可是没有办法啊，没有道理了，如果你不死，唯一能做的事是什么？就是拿起刀，张开嘴，用你们的刀去砍，用嘴去咬，去给我吃了那些真！在这里，甚至连‘我尽力了’这种话，都给我收回去，没有意义！因为未来只有两个！要么死！要么你们敌死——”

宁毅的声音稍稍停下来，漆黑的天色之中，回音震。

“但是我告诉你们，真没有那么厉害。你们今天已经可以打败他们，你们做的很简单，就是每一次都把他们打败。不要跟弱者做比较，不要说尽力了，不要说有多厉害就够了，你们接下来面对的是地狱，在这里，任何软弱的想法，都不会被接受！今天有说，我们烧了真的粮，真攻城就会更猛烈，但难道他们更猛烈我们就不去烧了吗！？”

“我们烧了他们的粮，他们攻城更拼命，那座城也只能守住，他们只有守住，没有道理可讲！你们面前面对的是一百道坎。一道过不去，就死！胜利就是这么苛刻的事！但是既然我们已经有了第一场胜利，我们已经试过他们的成色，真，也不是什么不可战胜的怪物嘛。既然他们不是怪物，我们就可以把自己练成他们想不到的怪物！”

“他们粮被烧了很多，说不定现在在哭。”宁毅随手指了指，说了句俏皮话，若在平时，们大概要笑起来。但此时，所有都看着他，没有笑。“就算不哭，因失败而沮丧，之常。因胜利而庆祝，好像也是之常，坦白跟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