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九七章 流转（下）

、尧祖年、纪坤等顺手帮衬的影。在这个原本就是关系决定大部分事物的社会上，这些或多或少的帮忙加上煤炉、香水等古怪物品的出现，加上餐桌上包装美的果汁、鹌鹑蛋罐等物的推出，再加上宁毅的包装手段、诗词、名气的烘托，如果说生意会做不好，名气还不够大，那宁毅基本上也是不用做事了。

其三，竹记膨胀的过程里，独龙岗附近原本关押着的一部分梁山余匪，此时已经完成了他们的“训练”，筛选之后作为竹记的员工。并了整个体系里。这一些身上不乏武艺与狠劲，然而到得此时，却与去年被俘时完全变了一个样，他们大多安静、谦和、守礼，极讲制度与规矩，有些身上甚至泛着苦行僧一般的气息。

宁毅决定用他们时，其实多少也做了一些防范。常休息时。仍旧让他们集体在一起，或是锻炼或是安排给他们讲点课，也会组织出去帮忙别，做做好事，互相监督。

汴梁内外五家竹记，这些安排了一部分。城外大院里安排了一部分。外放的也安排了一部分，后来准备用马车拖着竹记货物到处跑时，通常成员会是一名推销员，一名苏氏布行的伙计，一名说书，一名给穷贩卖零碎物件的伙计，配上两名保镖。

推销员们主要负责去富户串门。布行伙计会跟着准备卖衣服时丈量对方身形。说书在村里讲故事，吸引贫户、小孩，卖杂货的伙计便出售一点廉价的小食品，又或是各家各户需要的廉价布匹、针线等物，若是有需要，花露水、蚊香等物自然也有出售，穷家买不起很贵的东西，若是买香水、香皂。多半则是为了成亲办喜事。这样的组合，随后成为了标配。

其四，南北灾开始变急的时候，宁毅便一边控制着竹记的扩张，一面参与了密侦司的赈灾策划。虽然忙，但基本上，两边也都没误事。

就大局而言。若非是宁毅有榆木炮的功劳，有参与赈灾筹划、员调配有条不紊的能力，秦嗣源等或许也不会这样简单的将自己的影响力借给宁毅。而在宁毅这边，至少在苏檀儿看来。自己的夫君简直就像是奔走在一条不断绷紧的铁索上。作为生意，竹记的膨胀之迅速，简直是令赏心悦目的艺术，但另一方面，这种直接撑到极限的迅速扩张往往让感到忧虑。

竹记的第三家、第四家、第五家店铺在宁毅还未回到汴梁时其实就已经开始策划。随着第三家的装修投开始，城外大院里成果推出，几个专门的小作坊就也已经迅速成型。同时宁毅归纳着各种信息，指挥外地的手下做事，又迅速地放出第二批推销员，同时进第三批第四批的培训，在这期间还有大院里其它项目的进行、相府赈灾事宜的召唤。

几个月的时间里，宁毅看起来简直像是一个没有极限的信息归纳处理的机器，苏檀儿都有些不明白自家夫君为什么看起来还像是游刃有余的样。

遍地开花的生意，最先吸收的，是庞大的资金。但就在宁毅投的钱快要见底的时候，资金回收的趋势，也已经不断变大，回馈过来的收又被迅速地投到扩大的生意里，在几个月内，将一切变成了疯狂扩大的漩涡。

由于根基不算稳，原本的力储备已经开始见底，新的招募和加往往会导致体系的动摇加剧，如果是苏檀儿，多半会停下来看看再说。但看起来，至少这个月里，宁毅倒是愈发轻松起来了，手上，简直像是在享受着这种走钢索的快感，根本就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竹记迅速发展的这些事，李频知道的是不多的。在他而言，能够知道的是随着竹记大车流出的一些传言，包括打听之后，才听说的流传于绿林间的一些消息。与梁山的冲突、杀梁山的坚决、心魔的名等等，这天下午，他便在竹记掌柜的引导下见到了宁毅，走进宁家院时，所见到的一些景多少也让他更加感到忧虑了些。

当然，与宁毅叙旧时，李频还是收起了心的这些想法，笑着跟宁毅谈起了为官两年多的见闻，又问及了苏家与梁山的冲突。宁毅对李频还算是欣赏的，这次见面便也算是愉快，不久，李频说起的一个名，倒引起了他的注意。

“……去南和为县时，曾与宗汝霖宗大有过一面之缘，后来书信来往，获益匪浅……老大学识心胸，都令我辈望尘莫及，可惜，去年年底退仕回乡了……也是得罪了啊，那时，怕是有些心灰意冷的……”

“宗汝霖……宗泽宗大？”

“嗯。立恒也听过他的名字吧？”

“听提起过，具体倒是不清楚了。”

“不清楚也好。”李频摇了摇，“总是一些七八糟的事……”

或许是觉得这事与宁毅关系不大，李频也就没有再说。一同吃过晚饭之后，宁毅送了李频出去，走到屋檐下，李频才叹了气：“立恒。你知道吗……百姓不好过啊。”

他为官近三载，此时一声叹息，颇为沉重。宁毅听了，倒也没多想，片刻之后，笑着点一点。不久。两约好明在相府见面，李频领着仆与师爷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