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八一章 迷惑与茫然

昭著，像花花太岁之类的二世祖被家里惯得没救了，大部分的，还是在正常范围内的。他们脾气不会太坏。也愿意疼妻子，希望自己家里一切都好。”

他拿着手里整理好的一份稿件笑了笑：“男在一起这种事呢，一般来说，都是魅力大的改变魅力小的。小佩你是皇族出身，长得漂亮，又聪明懂事，随便找个男。想必也会敬你你。夫妻相处这种事，只要你有手段，柔和一点，对他平等以待。一般来说，男不都是什么白眼狼。他娶了别，也许会拼命找小妾逛青楼，娶了你会不一样的。看看康驸马。他们不是过得很幸福吗？有一半固然是因为康驸马身不错，另外一半。是成国公主殿下经营来的，所以呢……也不用太挑了。我能说的，也就是这些，放宽心而已，接下来诗会还有很多，你可以慢慢看嘛。”

宁毅说完这些，周佩道：“老师会去诗会上看看吗？”

“呵，帮你挑夫婿这种事，我可不做，做不来的。”

“但是老师……”周佩想了一会儿，“可以帮忙考考他们啊，嗯，譬如诗啊、见识啊……”

“不要用这个挑夫婿！”宁毅挥了手，大摇其，“这些东西过得去就行了，挑夫婿当然要挑那种善良点的，心地好的，娶了你以后会待你好的那种。诗词好的不见得心就好，这些心高气傲，怀才不遇的时候多半偏颇激愤，若是一帆风顺，也容易养成那种不好伺候的傲慢格！因为优秀而组成的婚姻，通常都是个悲剧……你最该找个好，而不是厉害的。”

宁毅对于婚姻这种事毕竟也算不得擅长，只是后世所见，若是男双方都优秀，或者是因为这种优秀结成的婚姻，常常都没有好结果。一起生活这种事，各方各面都是得有一个退让的，如今这年月，退让的多是子，男则可以自由发挥，但周佩是皇族，就算有心退让也不见得能退让多少，要找个优秀的拿得出去的男结婚，基等于在给自己后半生找不快乐。

他说到这里，也已经足够了，反倒是周佩，蹙着眉，绪有些混起来，宁毅只能让她慢慢消化这些东西。师徒俩随后又说起一些其他的琐事，周佩对宁毅写的那些东西感兴趣，宁毅便也随手拿给她看了，同时也跟她讨论了一会儿王府之中关于管账、御下之类的一些事。如果在平时，周佩一定会谈得兴致勃勃，但此时心不佳，拿起羽毛笔研究了一下，觉得这样写字真是丑，但宁毅写得兴致勃勃的，让她有些不能理解。

留在这里吃过了晚饭，周佩才从汇楼里离开，同时也知道，恐怕在五月初十之前，宁毅便会离开汴梁，去往山东了。他这次过去，为的是与梁山为敌，恐怕几个月内都未必会有结果，而自己在太后寿宴过后，恐怕就得决定夫婿的选，待到老师从山东回来，自己应该已经离开了京城，回去嫁为他。这一来一去的想象里，真是给颇为复杂的感觉。

她这次跑过来，自然不只是为了说起这些琐碎事，但具体要说些什么，自己又难以归纳得清楚。

以前在江宁时为着婚事有些惶然无措，但并不严重，躲进那只箱子里想要随船北上时，还颇为兴奋，仿佛在眼前展开了一片新的希望。一路之上陪着老师他们，又有梁山的贼寇过来送死，彩无比，她一点也没有感到烦闷。然而真正进京城后的这几天时间里，有什么东西终于压了下来，纵然七皇叔对她颇为亲切，秦嗣源也让她趁机在京城多玩玩。但她心中忽然明白了过来，这事躲不过去了。

她今天过来找宁毅，原还想询问他为什么不去诗会的事的。宁毅并不知道，来到京城之后，虽然崇王府的一帮姐妹负责招待她，但其实一大帮聚在一起，气氛未必和睦。一开始对方是将她当成乡下来的土包子看待的，但周佩身才学仪态都出众，很快就改变了众的看法。这个改变不见得是让众崇拜她，反倒引来不少嫉妒与敌意，表兄弟中或许有带着倾慕眼神看自己的，子那边则未必瞧得上自己了，或是在背地里说风凉话。或是计划着想要让她出糗，如此种种。

这些事并不出去，生于皇族，就算在江宁，这类勾心斗角她也见得多了，自然有方法应付。只要仪态大方地不去理会别，别自然到了下风。只是在说起诗时。周佩有些自豪地说起了宁毅的词作，并且道这是自己的老师，也来了汴梁，如此便让抓住了话题。

一些不相信她老师有多厉害。也有许多，单纯用着排外的心理，认为江宁第一才子当然比不过汴梁的才子，再者宁毅当初曾说过“词作是道士所吟”的事。放在江宁，大家都已经熟悉。自然知道这是个玩笑，但在汴梁一地，就会有说“听说那词作是抄的”之类的话。如此种种，不一而足。其余则叫嚷着让那宁毅参加诗会写点诗词来看看。

周佩心中是佩服宁毅的，但也会希望宁毅能够站出来，狠狠地打打这帮的脸。彼此的冷嘲热讽之中，她固然没有直接为宁毅应承下比试，但也做了一些假设，例如说“老师若出手你们就知道了”，她希望宁毅能尽量来参加采木园的诗会，托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