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八一章 看见蟑螂也不怕不怕了……

……你说是吗？”

“嗯，要动一片那就真的过分了，你们别再继续调查这件事，应该没有大碍……哦，透露消息的估计还是你们内部的孩子，估计你们家中或多或少的也有跟包道乙有关系的。”

卓小封点：“我爹爹也是这么说的……宁先生你没事就行，我先回去了，跟他们……跟他们商量一下以后的事。”

少年说完，返回了书院。宁毅皱起眉将这事想了一遍，包道乙也真是心狠手辣，一旦被惹，杀全家，甚至连对方学堂的老师都要警告一遍，不过卓小封的父亲倒还算镇定，毕竟学堂里孩子的家庭都是永乐朝中层的官员，知道包道乙应该不会把事再扩大。还能放孩子回学堂安抚事态。

如此想着，刘天南便过来了，询问的是他方才被刁难的事，大概了解事态后才挥了挥手：“御史台的关系。动不了你，如果再来找麻烦，不要跟他们罗嗦，随便招呼几个，打一顿扔出去就行。跑到这里来撂话了，善被欺……好了，我还有些事。先走。”

宁毅说得含糊，刘天南还以为是厉天闰的来挑衅，一时间恨方才没有把截住。老实说，作为霸刀营的总管，平里刘天南的风格基本还是走稳重路线的，但霸刀营之所以对齐家动手，目的就是为了在厉天闰回来之前展现自己的实力，甚至作为庄主的刘西瓜都为此受伤。如果这个时候还会被找上来挑衅。以霸刀营一贯的硬派风格，那就真的是要拔刀斩回去了，即便对手是厉天闰也是一样。否则还如何在永乐朝上层立足。

这时候已是下午，刘天南离开之后，宁毅回到小院。待到接近傍晚，杨志武与陈细砣来敲门时，宁毅心中猜到可能事又有了进一步的恶化，果然，两个孩子说的是“正气会”那边的行动。

“……方才看见卓小封他们十几个都聚在一起，往东门那边去了，听说是出了大事，宁先生。他们把事闹大了，你可以跟我们去看看吗……”

杨志武与陈细砣并不知道宁毅与卓小封有联系，不过他们恐怕也已经预感到事态严重，知道即使自己这永乐青年团加进去，恐怕也无能为力，因此才来找宁毅出山给点主意。宁毅点了点：“是陈腾家的事？”

“不是……好像听说是陈腾本……”

“嗯？”

“还听说陈凡大哥也去了……”

由于这些时的接触。风格率张扬的陈凡在这帮孩子中还是颇受欢迎的，不过真要处理事，大家恐怕还更相信宁毅的运筹。出了院门，这边已经等候了七八名“青年团”中的骨，大家一路往东门过去，途中又有过来报信。原来那陈腾伤势颇重，陈凡救下之后，安排在一名认识的大夫那边疗伤，并未告诉任何位置，但下午时分包道乙的找到了那名大夫。具体发生了什么，没知道，但结果是……大夫和那名叫陈腾的少年，如今都已经死了。

一路来到东门附近的市集时，其中的一段，如今满是肃杀的气氛，医馆大开着门，里面陈着几具尸体，都由白布盖着。按照宁毅的理解，当包道乙的找到陈腾，恐怕还不是直接一刀结果了，应该是骂啊打啊的慢慢把原本重伤的少年打死的。

十几名少年此时站在那街，一个个的红了眼睛，有的咬牙切齿正在说话。一队黑翎卫隔断了两边的行，医馆门站的是安惜福与陈凡，但这个时候，两看来已经吵过一架。安惜福拔出钢刀指着陈凡，陈凡冷笑着点点自己的胸。

相识已有一段时间，虽然与安惜福之间的来往并没有与陈凡那样多，但宁毅大概知道，安惜福这并不以武功见长，与自己的身手大概相仿。如果真的动手，在陈凡手底下恐怕是走不过多少招的。

宁毅等过来时，安惜福将目光望了过来，这时候陈凡大概也已经略略冷静下来，他看看那些红了眼睛的少年，再看看宁毅，最终摊了摊手，转身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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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与骨气，到底什么更重要，这是一个难解的命题。宁毅一向不是一个极端论者，极端论解决不了任何问题，他一贯觉得要有理想和坚持，但不至于为了坚持而失去生命，而即便这样，仍然要有理想和坚持，没有这些东西的，与虫子又有什么区别。

成熟的可以为了他的理想卑贱地活着,不成熟的愿意为他的理想英勇地死去。有一句话是这样说的。宁毅是务实派的，如果定下什么目标，会不择手段地去完成，就算有挫折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当然，如果这个的理想是一辈子都不弯腰，或者是像钱希文那样作为一个儒家的神样板死给看，那就另当别论。生就是一路挣扎，弯腰、挫折、扭曲都没什么，只要有一气。总是可以往前挤过去。

当然这些东西没办法与那帮孩子去说，他们也不可能理解。看见那些孩子红着的眼睛宁毅就大概知道了，他们毕竟年轻，不会理解形势比强的涵义。而且这个年代里，他们父辈的手也是被鲜血染红的，拳硬，有骨气，就什么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