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七六章 晨雾

之，文于这方面也看得很重，在这个圈子里，若有因抄袭坏了名誉，往后是很难混的。虽然刘西瓜不在这一行里混，但他这时也只是做了个模棱两可的答复，倒是一旁的祖士远，待他说完之后，便笑了出来。

“娄相说的大智慧，在下以为确实如此，老实说，诗作其实简单中正，并未太过用典，也无太多晦涩词句，但当中胸怀气魄却颇为惊，若非豪迈不羁之恐怕是做不出来。老实说，我倒觉得，这首诗正和我们大彪姑娘的风格。霸刀营如今虽也招揽了几名饱学之辈，但正因饱学，这类诗作，恐怕反倒是作不出来，让代笔的可能不大……”

这祖士远说完，旁议论一番，坐在稍远一点的一名男子倒是皱了皱眉：“不过，这句宏图霸业谈笑中……是不是有点谮越了……”这名叫高玉，官拜侍郎，为颇有能力，但此时虽然被留下，在这批中，资格并不算厚。他将话说出来，方腊在那边大手挥了挥。

“哈哈，有什么，宏图霸业谈笑中嘛，霸刀营这些年来的，难道不是宏图霸业？哪，仙英，回想当初，小姑娘可是颇有野心的，要当皇帝呢，朕也允了她了。她虽不姓方，但我视之如嫡，将来总得许她一城一地的。高卿家，你这话可不要让她听见了，否则她拿刀追杀你，我可也保不住哦……”

高玉唯唯诺诺。旁边皇后邵仙英虽然笑了笑，随后倒是皱起了眉，轻声道：“若这诗作真是小西瓜所作，听来……岂不是有些颓废么。什么宏图霸业谈笑中，不胜生一场醉、尘世如如水的……”

方腊愣了愣：“这么几年，大概是……这孩子也觉得有些累了吧……”

他说到这里，不免想起一路起事的种种经过，从刘大彪的去世，到昨夜齐元康的反叛，身边见过的、死了的各种。名叫西瓜的少自然也是看着这一切过去，然后慢慢长大了。只是有些事，男子想来，心境自然与子不同的。殿中熟悉刘西瓜的几考虑了一下，倒是纷纷感叹：“茜茜也是长大了。”

随后，祖士远便说道：“说起来，咱们的刘家姑娘，也已经过了成亲的年纪了吧。”说这话时，他看了看一旁的娄敏中。

方腊也感叹道：“总是打仗，打来打去的，给耽搁啦……也没见过什么合适的呢。”

邵仙英道：“哪里是没见过什么合适的，不过这孩子心气高，也没见过什么属意的……说起来，咱们这些做长辈的，可也没怎么上心，大彪临死之时，将孩子托付给我们……夫君，你说……是不是也该给孩子物色个了？”

邵仙英本身便是中豪杰，当初是与方百花同管军中事物的，此时虽然当了皇后，但对方腊还是原本的称呼，在她看来，年近二十的少要说累了，自然便是因为这么大了，却还没有夫家的缘故。方腊点了点：“不过，该找谁啊，你这么些年，可曾见过她对什么男子假以辞色么，特别是这种事，咱们若找来一个，被他抽刀劈了，传出去可怎么说才好。”

当初娄静之差点被一刀劈死的事，他记忆犹新。不是说劈几个有什么了不起，但孩子家，总还是要名誉的，要真把相亲的男给劈了，以后还怎么找夫家。说到后半，方腊倒是忍不住压低了声音。邵仙英小声说道：“陈凡如何？”

“两个见面就打，不对路，你说是欢喜冤家吧，要是成亲了还整天打，谁看得下去啊……”

正说着，那边祖士远笑眯眯地进话来：“娄公子如何？”

“谁？”

“哪个娄公子？”

“娄相的大公子啊。”

算不得太过正式的场合，娄敏中与祖士远又还不错，因此娄敏中只是叹了气，瞥了他一眼：“祖相，娄家与刘家虽是世，我也属意茜茜为儿媳，但犬子差点被砍死的事你又不是不知道，何必又提出来笑话……”

“这可不是笑话。”祖士远笑道，“当初两来往不，茜茜呢，又是那种脾气，闹出事来，是颇为尴尬，但这些时间的接触以来，说不定便已有了转机呢？我可是听说，茜茜昨夜遇袭，当时静之便在现场，有施以援手哦……”

娄敏中皱了皱眉：“有这等事？”

“静之回去莫非没有细说？”

前一夜齐家三兄弟刺杀刘大彪的事，各处报上去的报，其实都有些含糊，但主要的意思还是出来了的。刘大彪与娄静之并肩合作，与齐家齐新勇齐新义齐新翰率领的刺客厮杀，这期间也有说明，事乃是刘大彪刻意安排，要以江湖规矩了却恩怨，娄静之适逢其会。无论是哪方面的况，宁立恒自然是被略去了。

娄敏中昨夜便知道了儿子被刺杀的事，只是消息来源不同，娄静之回家，自觉灰土脸，当然绝不提刘西瓜。娄敏中有大量事要处理，知道儿子无恙当然也就松了一气，暂时不再理会。倒是祖士远今早看见，脑中展开一番遐想，英雄救美也好，美救英雄也好，长街私会还并肩作战啊，年轻小儿之间，当然是有戏啦。他有意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