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二二章 火夜（二）

太阳从天的一侧落下去，月亮与星辰自另一边升了起来。地址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 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小瀛洲附近，火焰正在水面上熊熊燃烧着。

大地已经停止了震动，昏暗间所能见到的一切廓似乎都给以狼藉之感。湖面上仍旧在熊熊燃烧的是一艘大船，上面已经没了，整个框架烧得分崩离析。着火的残骸以那团烈焰为中心往四周散去，然后在水面上逐渐的消失，湮没。

周围的游船，也各自以这火焰为中心，在黑暗间朝四处逸散而去，像是已经散的雁群，船上的灯火斑斑点点。

苏家的小画舫也在黑暗的湖面上缓缓而行，不远处是那大船燃烧的画面，飘的残骸，稍远一点，有兵丁持了火把，在小瀛洲上救善后。远远近近的水面，还有些船只在寻觅救，迷茫的光点间传来叫喊之声。宁毅站在画舫船，看着大大小小船只廓的远去。

地震已经停息下来，初时的慌过后，大部分的船只，还是在第一时间朝杭州的方向赶去了。这时候西湖并非杭州中心，而是郊外，远远望去，倒还是能看见杭州城的廓，城市的光芒映上夜空，但看起来，比之往还是微弱得多，纵然无法亲见，也能想到此时的城内，必然也是哀漓遍地、一片狼藉。

哔哔啵啵的火声，船篙撑进水里哗哗的水声，响起来都显得有些空。这小画舫上撑船的不够，行的倒不是很快，东柱、苏文定苏文方等也去帮忙了。

先前的混当中，这小画舫倒也被撞了好几下，但总算船还结实，并无大碍。夜风朝这边吹来时，柔软的〖肢〗体自背后贴了上来，苏檀儿抱住了他，在他背后靠了一会儿，方才伸手去触摸他上的绷带。

“没率吧？”“没什么，好在都没事。”

“嗯，不知道家里怎么栏了，房子怕是都塌了吧。耿叔他们……………”“现在别多想了，该没事的。”宁毅拍她的手“房子也不见得都塌了，放松心，晚上还长呢。”

“怎么会忽然地龙翻身了呢……”

“不知道啊，晚上可能还会接着有，但应该不会有这次这么厉害了。今晚回去我们要把东西清开，睡院子里，不能睡房里了。”

“相公这个也知道？”

“知道，放心，没事的。”苏檀儿靠在他背上“嗯”了一句，沉默片刻：“有你在真好。”这是他们平素在江宁小楼阳台上聊天的气息了。

“一样的。”“我小时候觉得自己就算是个孩子，一个也什么都能得好，跟相公成亲之后，才渐渐觉得，有相公在身边的感觉跟一个是不一样的。能跟相公在一起，是檀儿的福气。”

“还是一样的，我是赘的嘛，都是你在养着的”

苏檀儿撞了他后须一下，好半晌，轻声道：“不一样的。”这只是陈述句，无需回答，两在船站了一阵子，苏檀儿道：“我去后面看看，宁毅点后，方才走了。

夜风吹来，岸倒是快要近了，宁毅叹了气，这忽如其来的地震的确是始料未及的一件事。他对于地震毕竟不曾亲历，倒也不清楚这等震级到底如何，想必是厉害的，也不知道这里算不算震中，地震之后，又是大量流民，正值秋收之前，老秦上了京，怕是又要难做了。不过此时的城市大抵都是平房，就算被震垮，掩埋的数、度比之后世终究要容易施救，而且地震之时正是傍晚，多数应该还是能逃出来的。

“哎，抄诗遭天谴哪”中无聊地感叹一句，心中则是期待着杭州知府等能反应及时…

去年的时候他的那本赈灾册子应该已经被发遍全国，其中大部分还是地震赈灾的应对。

唯一可虑的怕是西边不断壮大的方腊，在这方面他的历史知识不够，不知道方腊有没有打来过杭州，在他的印象中，对于粱山起义倒还比较刻，但那是因为《水浒传》，而且无论书还是电视，他都没有看完过。方腊的起义比粱山规模要大，但杭州是重镇，方腊被〖镇〗压得快，在他想来应该不至于打了过来。而这地震他也是没印象的，否则当初也不至于同意与檀儿过来。

时空已变，不知道的事想也无用了，这念只是随意地在脑海中闪过。偏过时，却见一道单薄的身影正站在侧面的船舷那边，宁毅望过去时，她也望了过来，那是娟儿。

此时的娟儿正踮着脚在那儿取一只挂在顶棚上的小灯笼，已经取了下来，见宁毅望来，身子陡然一咻，像是紧张得缩小了一圈，她将那小灯笼抱在怀里，往前方走了两步，随即转身往后方走掉了。宁毅知道她方才在船舱里休息，本来倒好奇她身体怎么样了，这时候却有些担心她会不会被那灯笼烧着。

不过，回想起先前救时发生的事，自己倒是真有些做得过了，无意间将手在对方胸上放了好一会儿，后来反应过来时，倒是觉得柔软，有没有捏一捏自己也不清楚了。

那时候上流下鲜血来，他倒也是反应自然，意识到之后，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