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 震慑（上）

姑娘大概什么时候会在哪边表演也都有安排。通常顺序是抓阄的，但也有刻意的一些调整，譬如四大行首或是公认比较红的一些姑娘，表演时间都会错开，尽量避免出现同一时间四大行首在各处表演，让不知道去看谁的况。

楼船画舫上下自然是姑娘们休憩的场所，场地周围也有各种大大小小的棚子，同样也是各个青楼的地盘，得到邀请才能进去与表演者见见面。周围几个酒楼大抵文墨飘香，比较好的诗词会挂出来，为某某姑娘助威造势。要往台上献花也并非是当场往上扔，旁边自然有做登记。

“此次能得顾兄青睐，四大行首，渺渺姑娘想是得进无疑了。前次顾兄为渺渺姑娘所做怜幽一诗，便如佳肴珍馐，读过之后，留香数，顾兄诗才令钦佩，来，敬顾兄一杯。”

天已夜，烟花放过了，各个舞台之上的表演其实已经开始，场地之中群聚散，去往中意的舞台看表演。而在旁边的文墨楼上，顾燕桢正与几暂作休憩。这几中，以顾燕桢为首，主要是喜一位名叫骆渺渺的姑娘，这位姑娘出道不久，但名声已经很高，追求之众多，这次比试中，前十六想无悬念，是争夺四大行首的热门选，顾燕桢前几为其作了几首诗词，助其声势。

这时候几互相吹捧几句，过得片刻，也有一位美丽子过来打个招呼。顾燕桢先前也曾为她写诗，她表演已完，这时候过来答谢一番，又陪了两杯酒。她显然对顾燕桢也有些意思，但也知道对方如今追求骆渺渺，过得片刻自感没什么希望，又有其它事要做，告辞去了。

这文墨楼上偶尔便有妈妈桑陪着姑娘上来答谢的，也算得上热闹，第一波的热络过后，好友沈邈倒了酒过来：“让羡慕啊，雁桢在那儿都有佳青睐。”

顾燕桢笑起来：“佳青睐又如何，我青睐的佳，可不曾青睐于我。”

旁边的还以为他说的是骆渺渺，感兴趣地问起来，顾燕桢也是豁达，说起前些时追求一子，欲纳其为妾，同去乐平，倒还被其扇了一耳光。他这事说得自然，旁纷纷钦佩，赞其拿得起放得下。沈邈倒是知他格，片刻后笑着过来：“你心中可不是如此说的。”

“不如此又能如何？”顾燕桢淡然地与他碰了碰杯，一喝完。

“那聂姑娘喜欢的到底是何可是知道了么？”

“大抵是查不出来什么。”

“说不定聂姑娘真是心淡泊，不欲嫁呢？”

“哪有这等可能？”顾燕桢微微皱眉，压低声音，语速转块，“那松花蛋之时，背后必定有纵可恨……可惜当我追问德新，德新回护那，风一丝不漏。哼，我也是想知此到底是何方神圣而已，若真是惊才绝艳，我顾燕桢自然也是心服服……”

“其他那便问不出来？”

“你们所知，只是那与朋友开个玩笑，打了个赌因此通过德新找当托，还要求不能利用名声相助，此或也是有名的才子……唉，以云竹心，喜欢的自然也是此类物。当云竹的婢胡桃曾暗示我追求她家小姐，隐隐透露她家小姐似有心仪之，但此时纠缠还不，而且对方于她家小姐也绝不适合。后来出了那件事，她知道我与她家小姐恐已无希望，自是回护小姐，不再透露对方身份……”顾燕桢摇摇，“若在我想来，怕是云竹喜欢上了什么七老八十的老者名宿，慕其才华见识，倒被其冲昏了脑……云竹不是势利之，以她那淡泊心，却不是没有此等可能。”

江宁一带，名众多，若聂云竹真喜欢上什么有名的老，便算他顾燕桢有钱如今又有了官，恐怕也是毫无办法。这类老多半游广阔，若云竹真心许之，绝不是他这样一个年轻才子可以对付得了的。此时两议论一番，隐隐的，酒楼另一侧传来喧闹声，似是有些事正在发生。

从这边看过去，却是两拨才子在互相嘲笑争吵的摸样，一个上楼来答谢的姑娘此时也有些忙，想要居中劝说没有什么效果，其中一名年轻似是已经被嘲弄得面红耳赤，颇为难堪。

随后自己这边也有笑着过来，手上拿了一张纸，说明原委：“哈哈，那姑娘乃是柳叶楼的唐静，歌舞已毕，得到的声名也不错。这边这位公子出了百朵鲜花，她便上来答谢，后来赋诗一首，倒是出了丑了，呵呵，大家且看这诗算是什么？”

与顾燕桢在一起的多是有名的才子，学问非一般可比，这时候将那诗作拿过来，随后便笑了出来，那诗作果真不行，仅仅应了平仄而已，斧凿痕迹过重，但若再差点，怕是要成打油诗了，亏这做得出来，还想充才子。顾燕桢看了笑笑：“这等诗词……呵，此怕是出身商贾之家吧。”

其实这年写诗差却附庸风雅的很多，只是得看对地方，一些商贾写些打油诗，固定场合也有吹捧，但你若没有自知之明，去到耆老名宿云集的地方作，那就怪不得被笑了。这时候那便被笑得够呛。顾燕桢这边一也笑道：“雁桢果然慧眼，此家中经营布行，叫苏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