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 旧识

然，那顾燕桢才笑起来，小声道：“昨在翠屏楼与穆方兄一叙，忽然见他叫这松花蛋叫得煞有介事，在下一问，才知是德新兄拜托之事，自得牢记在心，呵……方才我说的可有错么？倒不知这松花蛋与德新有何关系。”

李频也笑起来：“倒是没什么关系，也是一个朋友所托，游戏之举，只是不能以各自名气刻意宣扬罢了。”

“了解。”打起赌开起玩笑来，什么事都有，见李频说是游戏之举，顾燕桢也就不再在意，随后又说起东京风貌。到得吃饱喝足，李频与顾燕桢单独聊上几句时，李频方才打趣道：“方才说起那些东京子时，雁桢似有些犹豫之色，莫不是在东京吃了瘪，此时不好说吧。”

顾燕桢笑着，随后无奈地摇摇：“德新明察秋毫，确是有些事，不过与东京并无太大关系……呃，若说关系也是有……不知德新这几年可有去过金风楼么？”

李频摇：“金风楼去得少，回想起来，雁桢当年倒的确是常去的。呵，最近金风楼那元锦儿倒是与曹冠颇为亲近，雁桢也知那曹冠乃我丽川死敌，我若去了怕是也要得闭门羹……呃，到底有何事？”

“三年前去东京之前，曾有一红颜知己在金风楼中，前几进城，当晚便去找她，可惜……三载光，她如今已不在金风楼了……”顾燕桢手指敲了敲桌子，神微微有些惆怅，“不瞒德新，在下以往风流，自认也见过许多子，唯此……让在下觉得最为心，心中最为安静，文采气质，完全不似风尘之。记得三年前与她告辞之时，她说的是：‘祝公子金榜题名、衣锦荣归……’在下此次多少也算是金榜题名，衣锦荣归了，可惜啊……早知如此，三年前她便是开拒绝，也该为她赎身的……”

李频想了想：“如此说来，三年前的话……元锦儿之前乃是潘诗，嗯，听说她的确是赎身嫁了……”

“怎会是潘诗。”顾燕桢不屑地挑了挑眉，“潘诗此，不过一俗物尔，怎值得在下为之倾心。在下说的乃是云竹姑娘，她平素来低调，若非不肯争名，金风楼中怎得到潘诗出……此事，只能说有缘无分而已……”

“云竹……这名字当年似曾听过……”

“当年若德新真有见她，自然便会知道她的好，此诗文唱曲，无一不是上佳，心中所想，也与那些想要当花魁，争风出名的子截然不同。在下虽不清楚她的过往，但若非有一番坎坷身世，怎会落风尘，原本以为在下倒可助其一臂之力，只是知她格，一直未敢提起为其赎身之事。唉，现在已知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的道理，可惜已然晚了……”

“打听她如今下落了吗？”

顾燕桢摇摇：“问了，只是那边未给答复……呵，既然不给答复，自是嫁了，若她只是离开金风楼，此时在江宁，当还有名声才是。以当分，她也不会拒绝在下的。”

之为物，最令伤感的便是这等错过，李频想想：“不多问问？至少知道她如今在哪。”

“问到底又有何用，她最终到底选了何许，在下确有好奇，可是……若能不见……”他望望李频，笑起来，“或许不见……也有不见的好。”

李频点点，拍拍他的肩膀：“也罢，过段时间便会忘记的。”

一群在四海楼上谈论这些事的时候，酒楼里过了最繁忙的时间，客也渐渐少起来了。方才跑去买松花蛋的小二与前两天被叫去买的几商量之后与管事反应了一下，那管事看看这边俨然羽扇纶巾颇有身份的四，挥手做出了指示，店小二出了门，穿过街道去到那边的路，与聂云竹说了明天送松花蛋过去的请求，而在这之前，也有一名翠屏楼的店小二过来了，说了同样的要求。

第二天早晨天未亮，聂云竹等在小楼的台阶前，宁毅过来之时，喜滋滋地与他说了销路已经扩展到三家的消息，一边说，也一边有些疑惑地注意着宁毅的神。其实这市场拓开的况对她来说有些诡异，常常有从酒楼叫小二买松花蛋，可名气还未打出去，怎么会有这种况的，或许便是他在背后做的手脚。

如果真是这样，她会感到佩服。不过尽管也擅长察言观色，聂云竹此时自然没办法从宁毅脸上看出除高兴以外的太多内容来。其实她也高兴于自己能自力更生，与宁毅商量前面腌的不够多，中间万一缺货的应急措施等等。

清晨、路、小车、四海楼，聂云竹挎着竹篮过来告诉小二各种搭配的时候，决定稍稍打听一下其中内幕，在她想来，事多半该是与宁毅脱不开系的。

“……小二哥，前几让你过去买松花蛋的，都是些什么啊……我想了解一下，到底是哪些吃这个。”

“哦，皆是些有学问的才子呢，也有说这个叫翡翠蛋富贵蛋的，昨天小过去无意中听见，其中一还是自东京回来，高中的老爷……这等也知松花蛋之名，聂姑娘这松花蛋，莫非是自东京学过来的新奇事物么……难怪其它地方没有卖呢……对了对了，姑娘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