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龟鹤园中

说过啊……”

相对于外面那帮学子首先沉浸于诗词当中，这边的子们在察觉到这诗词的意义后首先关心的便是它到底为何所作，几将那落款看了好几遍，彼此询问，却从未听说过这个名字。这时候外面也已经有问道：“大家觉得，此词如何？”

“有悲欢离合，月有晴圆缺，此事古难全……”

“这词……”

“这词到底是何所作？”

一时间没有说出评价，倒是有在喃喃点中隐隐说了“绝妙”，随后念诗那便又拿起来念了落款：“苏府、宁毅、宁立恒，可有知道此是谁么？”

一阵安静。

“不过，此时既然姓宁，为何又是落款苏府？”

“哪个苏府？”

“濮园诗会，怕不是苏氏布行那个吧。”

“这莫非是苏府的管事师爷之流么？”

“之前未曾听说此啊……”

众一时间面面相觑，议论纷纷，但对于这个名字，大家都是一雾水，没听过。潘光彦随后也只好叫来去外面取诗的那，这并非下，而是他的半个弟子，也有些才华，听老师问起来，方才笑着说起他知道的事。

“哦，这听说乃是苏府赘婿，数月之前方才赘苏家，为苏府二小姐苏檀儿夫婿。有趣的是在下倒还听到一些说法，据说这宁立恒今染了风寒，并未到场濮园诗会，他今夜在家休养时与一小婢说出这词，本是自娱自乐，谁知诗会之上有说其毫无诗才，这小婢听不过，便将这词拿了出来……呵呵，那边是这样说，在下倒也是不知真伪。”

“苏府……赘婿？”

这话一出，不仅在场的众，旁边纱帘后的子也是面面相觑，随后说话声便也响了起来。

“未曾到场？”

“此事也太过离奇了吧……”

“我倒是……倒是从未听说过为一赘婿者能有此才学的……”

“宁毅宁立恒，确实未曾听说过啊……”

纱帘那边，小丫鬟扣儿疑惑地说道：“这个不是那濮园诗会想要扬名，买来的吧？”

每年诗会，想要买诗扬名，并不是什么稀奇的事，其中内幕大家都知道，只是就算是买，大抵也不可能买到这种质量的诗词，知道对方的身份之后，众心中大抵都有这样的怀疑。若真是有这种才华的，又怎么可能跑去赘？这个时候，那边也有将疑惑说出了。

“此事怕是很难让信服……”

“莫不是那苏府想要扬名，买来的词作吧？”

这个声音并不大，说话那也只是试探的语气，但众都能够听得到，沉默片刻之后，有明显便要表示同意：“这种事倒也……”

众初时被这首词作所感染，也未想得太多，然后随后“赘婿”、“无名小卒”这些信息涌上来，与那词作对比之后，却也产生了巨大的反差，有些疑惑的念几乎是不可抑制地升上来，这其中毕竟有些沉稳之未曾说话，但今夜诗会终究还是存了许多比斗之心的，一部分下意识地说了出来。也在这个时候，严厉的声音，陡然从台上传下：“子兴！闭嘴！”

那说话的名叫虞子兴，被这声音吓了一跳，抬望去，却见康老正手中拿着毛笔望着他，目光严肃，不怒而威，将所有的议论都压了下来。一时间，场内安静成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