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二二章 沈凉秋

沈凉秋双眉锁起：“夫和都督感极，都督突然遇害，夫又如何能够接受？几滴米未沾，实在不成，卑将令用参汤才稳住，而且让劝说，大都督虽然不在了，但小公子却还在。”苦笑摇道：“夫想到小公子，这两天才缓过来一些。”

“回我是否能见见夫？”齐宁问道。

沈凉秋犹豫一下，才道：“卑将先去问问夫，若是夫应允，才能还请侯爷多多体谅。”

“我明白。”齐宁点点，又问道：“事发之时，沈将军是否也在城中？”

沈凉秋摇道：“卑将与大都督虽然每个月都会进城，但却从不会在同一时间回城，必须留下一在水师那边，以策万全。”

“原来如此。”齐宁明白过来，澹台炙麟和沈凉秋是水师的两棵柱梁，为了防止水师那边出现异况，时刻留有一在军营，确实是妥当的方法。

“卑将估算京里这两天应该就会有抵达，所以昨天下午赶回了城里。”沈凉秋解释道：“但在城中不能耽搁太久。”

“大都督过世，一旦传扬出去，心惶惶。”齐宁颔首道：“朝廷也确实担心东海这会因为大都督的过世，突发变故。”

沈凉秋也是点道：“大都督遇害的消息虽然封锁，但卑将也确实担心会出现意外，所以水师那边施行宵禁，夜之后，水师之中无论何，都不得出营一步，违令者者。好在大都督一直军纪严明，当初也经常如此，所以短时间内，不会引怀疑。”

“沈将军是那天晚上接到了消息？”齐宁问道。

沈凉秋点道：“正是。当夜子时时分，都督府这边有过去传唤卑将过来！”

韦御江在旁问道：“沈将军，恕我斗胆问一句，当夜是谁去通知你？”

“侯总管。”沈凉秋解释道：“侯总管是金刀候府的老，也是老侯爷当年追随太祖皇帝之时，跟随在老侯爷身边最早的一批。”

“原来是老功臣。”齐宁微微颔首，这时候已经有上了茶水来，沈凉秋吩咐道：“请侯总管来一趟。”下答应一声，退了下去。

“沈将军继续说。”齐宁端起茶杯，吹了吹茶沫，却并无饮茶。

沈凉秋点点，微一沉吟，才道：“卑将还记得，当夜侯总管连夜找到卑将，卑将看他老家三更半夜跑到军营，当时就猜到可能有大事发生，询问是何事，侯总管却只说是大都督有急事召见，务必迅速回城。”凝重，拳却是握起来：“卑将当时根本没有想到是大都督自己出了事，只以为是发生其它要事，所以立刻赶回城中。”

那名刑部官员一直在纸上录写，一丝不苟，他既然知道这起案子竟然事涉澹台炙麟，便知道这可是了不得的大案，哪里敢有丝毫的马虎。

“回到城中，径自到了都督府。”沈凉秋回忆道：“那时候应该是子时三刻左右。侯总管在邻近子时的时候到了军营，卑将略做安排便迅速动身，总是在丑时之前已经赶到了都督府。”

“当时现场况如何？”齐宁问道。

沈凉秋摇道：“卑将回来之后，并没有被立刻带到书房，侯总管领着卑将到了东院，那是都督和夫居住之所，身为部将，本不该靠近过去，但卑将当时只以为是大都督的将令，不敢违抗，所以便过去了。”

“沈将军是先见到了夫？”齐宁问道。

沈凉秋点道：“正是。当时夫完全是一副惊恐无措的模样，卑将大是吃惊，等夫看清楚卑将，第一句话便是便是大都督已经自尽了！”他虽然极力保持镇定，但此时此刻，眼圈却已经微微泛红，吸一气，两只拳都握起，目光变得冷厉非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