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八三章 女奴

，他有没有给你安排后路？如果你拒不招供，他就没有想过我会杀了你？”

秀娘却已经跪倒在地，道：“婢生死，全凭侯爷处置。婢没有离开，就是要来请求责罚。”

“你想让我如何责罚你？”齐宁身体微微前伏，距离跪在身前的秀娘咫尺之遥，“杀了你，还是送你去侯府？”

秀娘犹豫了一下，才道：“婢已经服了毒药，再有半柱香的时间，药效就会发作，不必侯爷送去侯府，婢便已经谢罪。”

齐宁大吃一惊，失声道：“你服毒了？”一把抓住秀娘香肩，厉声道：“我没有让你死，你就不能死。”

“侯爷！”秀娘抬起，楚楚可怜看着齐宁。

齐宁正想着是否要带秀娘去唐诺那边，犹豫一下，觉得此事还是不宜让太多知晓，也不犹豫，取了匕首，便要戳自己手指，用自己的血去给秀娘解毒，他的血百毒不侵，想着要解除秀娘体内的毒应该不算难事。

“侯爷，你这是？”秀娘见齐宁似乎要戳自己的手指，一抬手，抓住齐宁手腕。

齐宁皱眉道：“你罪不至死，我并无想让你死，不管怎么说，你只是被令狐煦利用而已，也并无伤害到侯府，解毒之后，你自己远走高飞。”

“侯爷，解药解药在我这里。”秀娘抬起另一只手，掌心一颗药丸，“相爷说，如果真有一天被侯爷发现，侯爷又大发慈悲饶婢一命，那么婢可以选择一条新的道路。”

“解药在你手里？”齐宁看到掌心药丸，微松了气，收起了寒刃，心想解药在她手里更好，老子总不能三天两常要放血救，问道：“你说的新的道路，是什么意思？”

秀娘道：“侯爷侯爷若是允许婢服下解药，那么自今而后，婢便尽心伺候侯爷，无论无论侯爷有什么吩咐，婢都会听从吩咐，便是杀放火，婢也遵从侯爷之令。”

“哦？”齐宁皱眉道：“你是说我让你服下解药，你会效忠于我，听从我的吩咐？”心想这倒不是坏事，我先让她服下解药，她对我效忠，我再追问令狐煦派她前来的动机，那岂不是轻而易举。

孰知秀娘道：“不过侯爷要让我服下解药，还还有个条件！”

“条件？”齐宁皱眉道：“就你自己命，还要对我开条件？”冷哼一声，问道：“什么条件？”

秀娘道：“如果侯爷愿意接纳婢的效忠，那么秀娘就要忘记之前所有的事，就像从前什么事都不曾发生过。秀娘不会提及一句，侯爷侯爷也不要问一句。如果侯爷答应，婢服下解药之后，自此便是侯爷的，侯爷便是秀娘的主！”

“忘记从前的事？”齐宁一怔，随即冷笑道：“秀娘，这是否又是令狐国相的手段？我若同意，你不但可以活下来，而且我还要遵守约定，不再向你询问以前的事，你依旧可以在侯府完成令狐煦给你的任务？”

秀娘摇道：“侯爷，婢绝不敢欺骗侯爷，若是侯爷允了，秀娘便断绝从前的一切，此生就只效忠于侯爷一，直到死的那一天为止。”

齐宁伸出手，右手一根手指轻轻挑起秀娘尖尖下，凝视着秀娘清水出芙蓉般的面庞，轻声道：“那你告诉我，你用什么样的能耐效忠于我？”

秀娘眼清澈，轻声道：“婢会杀，会跟踪，会骗，也会一个该做的事！”

“哦？”齐宁轻轻一笑：“果然还是有些用的。”从秀娘手中拿过那枚解药，瞧了一瞧，才道：“我可以让你服下解药，不过也有个条件，服下解药之前，我只问你一个问题，如果我说的对，你就自己拿解药服下，如果不是，那你就只能等死了。”

秀娘乖顺地点点，齐宁这才问道：“令狐煦派你来锦衣侯府，是要你调查侯爵夫的真实死因，甚至取得她留下来的东西，是也不是？”

秀娘抬起手臂，从齐宁掌中拿过解药，放中，跪伏在地：“婢秀娘，誓死效忠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