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五四章 无路可走

然而然地就负责起了齐宁的贴身安危，进来之后，齐宁放下碗笑道：“吃过饭没有？要不要一起喝两杯？”

李堂走过来，知道小侯爷平并无架子，十分随意，笑道：“谢侯爷，已经用过了。”犹豫一下，欲言又止。

“怎么了？”齐宁见李堂样子，皱眉道：“该不是又出什么事了吧？”

启程在即，这是在鲁城的最后一夜，齐宁就担心临走前夜发生意外，李堂摇摇，终是轻声道：“侯爷，那个姑娘！”

“姑娘？”齐宁一怔，问道：“什么姑娘？”

李堂道：“就是侯爷要送她马匹的姑娘。”

“哦？”齐宁立刻想起秀娘，秀娘离开之后，陶乾后脚就过来，一直到刚刚才离开，也没敢过来打扰禀报秀娘的事，问道：“给她马匹没有？是不是已经走了？”

李堂摇道：“没有走，就站在驿馆外面，像根木一样，也不说话，拎着包裹，和她说什么，她都似乎没有听见一般。”

“她不走？”齐宁皱眉道。

李堂点道：“看样子是那意思了。”顿了一下，才道：“侯爷，看起来挺可怜的。”“你倒是怜香惜玉。”齐宁没好气道。

李堂笑了笑，道：“侯爷，那个叫秀娘的相貌不差，也算是个美，侯爷嘛让她离开？留在身边端茶倒水也是好的，满大街寻摸，上千个里面也未必能找到一个这么标致的。”

“你觉得该留下？”

李堂讪讪笑道：“我只是随一说，还要侯爷决断。侯爷，真要带她回去，其实也没什么，侯府里上百，也不会多这么一个。”

他不知道小侯爷一直垂涎三夫，那是准备费尽心思要将三夫弄到手，自然不可能想到齐宁会顾忌顾清菡的感受，只以为区区一名侍，实在是无伤大雅的小事。

“你懂个。”齐宁没好气道：“你以为东齐的东西好收？我问你，令狐煦送我一个美，意欲何为？”

李堂道：“难道不是为了讨好侯爷？”

“废话。”齐宁白了他一眼：“令狐煦是东齐国相，虽然东齐国小，但他好歹是一国辅相，地位会在我之下？他为何要讨好我？”走过去在大椅子上靠下，端起刚才沏好的茶，嗽了嗽，才放下茶杯道：“说句不好听的，咱们侯府现在那两百号是不是全都净净，我都说不准，还能再往里面添？”

李堂眉一紧，他不是笨，明白过来，低声道：“侯爷，难道你是担心这秀娘是令狐煦故意要安到我们侯府的眼线？”

“也可能是以小之心度君子之腹。”齐宁道：“不过小心驶得万年船，提防一些总不会有错。”

李堂道：“侯爷考虑的周到，我现在就过去，让守卫将她赶走。”便要离开，却被齐宁叫住。

齐宁皱起眉，微一沉吟，才道：“你去叫她过来。”李堂道：“侯爷，不是说！”好没说完，见齐宁冷冷瞪了自己一眼，不敢多言，答应一声，便要下去，齐宁叫住道：“让过来收拾一下，再准备一份饭菜。”

李堂明白齐宁意思，拱手退下，有过来收拾了残羹饭菜。

很快李堂便带着秀娘到了门前，齐宁示意李堂先退下，招手让秀娘进了去，才苦笑道：“秀娘姑娘，听说你站在驿馆外面，一直没有走？这是为何？”

秀娘黯然，轻声道：“回侯爷话，婢没有地方可去。”

“什么？”齐宁一怔，从她这句话里听出了莫名的心酸，叹了气，道：“是否觉得找不到你叔叔？”

秀娘咬着红润的嘴唇，低着螓首，她曲线玲珑，酥胸隆起，忽地跪倒在地，道：“侯爷，婢该死，有些事，本本不该瞒你，可是可是害怕侯爷多心，所以言不由衷，求侯爷责罚。”

她这样一跪，齐宁倒有些吃惊，探手过去，抓住她手臂，手处却也是腴润柔软，拉她起来，道：“我不喜欢别在我面前跪来跪去。”盯着秀娘那双清澈的眼眸，问道：“你瞒了我什么？”

秀娘略带一丝惭愧，轻声道：“侯爷，婢不是东齐，婢是北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