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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者挣扎的声音，她拼命的朝高医生摆手，但是却不敢从高医生手中抢走那个纸做成的蝴蝶。
“你很痛苦，你渴望有
能够来救你，但是你却不敢求救，因为凶手说只要你开
说话，就杀了你和你的弟弟。”高医生将快要被撕扯开的纸蝴蝶放在桌上：“现在摆在你面前的有两个选择，主动撞向凶手的尖刀，让弟弟逃出去求救；或者将弟弟推到刀尖之上，自己趁
跑出病房。”
四号病呼吸变得急促，她似乎真的陷
了这个问题当中，此时无比的痛苦和难受。
手指抚摸着纸蝴蝶的翅膀，高医生又看向了五号病：“晚上十二点五十分，你站在一间病室门外，病房里住着你最
的，还有她的弟弟。”
五号病年龄和陈歌差不多，他不说话，双手满是老茧，似乎很擅长制作道具。
“你纠结了很久，终于下定决心要进病房见一见她，可当你推开病房门的时候，你看见一个疯子手持尖刀想要杀死你最之的弟弟，而你最的那个正在苦苦哀求着疯子。”
“现在摆在你面前的有两个选择，拉开你最的，带她离开；或者冲过去和疯子搏斗，替她的弟弟而死。”
高医生观察着五号病表
变化，在他准备移开目光的时候，五号病突然开：“我选择冲过去和疯子搏斗。”
几位病当中，五号病是唯一一个真正做出选择的。
“确定吗？你可能真的会死。”
“我确定，以前我好像这么做过一次。”五号病说完后，就又开始沉默，他双手牢牢的抓在一起，手掌上一道道细小的伤正在渗血。
高医生最后看向了陈歌：“十二点五十二分，你手持尖刀刺了五号的心，杀死了五号之后，你又杀死了四号和她的弟弟。”
手指用力，高医生将桌上的纸蝴蝶撕成了两半：“接着你握紧了滴血的刀冲出病房，看到了楼道里的二号，杀掉二号之后，你在夜班医生值班室里看到了一号。”
机械表嘀嗒嘀嗒的声音缭绕在耳边，陈歌的视线慢慢变得模糊，他双手死死按着桌子，身体却控制不住的站了起来。
桌上的机械表还在不断走动，表盘上的时间是零点五十一分四十四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