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山崩

《仪礼·丧服》曰：丧服五等，斩衰、齐衰、大功、小功、细麻，合祢五服。地址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 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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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儿，到底不是废物，也不可能是废物。”姒重象紧紧的握住姒伯阳的手，看着年轻气盛、富有朝气的姒伯阳，不由得老怀安慰。

在临近生命的最后一刻，姒重象依旧想要维持着，一位严父该有的姿态，

他强自平抚大悲大喜的心绪，目光极为严厉的注视着姒伯阳，沉声道：“山氏，到底是咱这一脉的根，老先们披荆斩棘，不知经受了多少磨难，流了多少的?血汗，才有了今时今的山氏。”

“老先们的心血，不能在吾等不肖子孙手中败落，吾去了以后，你或为首领，当以兴盛山氏为己任，与族老们一起治理山，切勿堕了吾山氏老先们的英灵。”

姒伯阳在老父的严厉注视下，毫不犹豫道；“阿父宽心，儿子此生定当振兴山，让天下九州各方贵胄都知道，吾山姒姓之不弱于。”

姒重象看着英姿勃发的儿子，面上红润之色渐渐褪去，重重的点了点，道：“好，你真能有此心气，为父在九泉之下的冥土福地，也能就此含笑了。”

“咳咳咳……”

一边说着，姒重象猛烈的咳嗽着，上气不接下气，胸一起一伏，过了一会儿后，大手安抚般拍了拍姒伯阳肩膀，对着旁边的众位族老，道；“吾命不久矣，诸位长者观伯阳，可成大器否？”

“……”

姒梓满默默起身，腰杆笔直的站在一旁，眉宇带着一丝冷意，愈发的赤，将众位族老看得心一凛，都知这是姒重象与姒梓满联手他们表态。

“这……”

在姒重象、姒梓满二‘虎视眈眈’下，族老们眼神汇了一下，稍稍踌躇了一下。

下一刻，一位姒姓族老越众上前，道：“公子伯阳，为山姒姓嫡脉，且有祖先神血在身，法统、法理皆在，当有资格继承首领之位，延续历代先未竟之事业。”

这话一出，一时好似众望所归，众位姒姓族老拱手一拜，齐声道：“吾等附议！！”

病榻旁的姒梓满起身，神容间一片肃穆，沉声道：“如此说来，诸位家老也认可伯阳即位，承继历代之志，为吾山氏下一任首领了？”

见此形，众位家老再无犹豫，躬身一礼之后，齐声道：“公子即位，合乎理，合乎法统，吾等老朽不敢擅专，一切全凭首领定夺。”

以姒重象的权威与姒梓满的武力结合，在这两重保障之下，山氏姒姓的大部分力量，已经有了一个大的统一，任何都无力扭转大势。

“如此一来，大局定矣，首领之位，非吾莫属！”

姒伯阳在一旁看着往里，在山氏中倚老卖老，权威不轻的几位族老，在姒重象与姒梓满面前，噤若寒蝉的模样，心不禁感叹。

这就是姒重象，积威山五十载的成果，族众谁敢不服！

姒重象似乎很满意姒姓族老们的回答，后背倚在床塌的枕木上，轻轻的呼唤了一声：“上阳仲、中行堰何在？”

“在……”

登时，自门外应声走两，一个是昂藏中年汉子，一位瘦青年男子，这二进了屋舍之后，直接与姒梓满并排而立，举止顾盼散发着浓烈的兵戈杀伐气息。

这二就是山氏中，除了姒梓满以外一等一的大将，最是得姒重象的信重。在整个山氏中，也有着相当一部分忠实拥趸。

看着这二直接走，想必早有准备，姒梓满眉心骤然一跳，微不可查的看了一眼内室外，强行压下心浮起的那一丝惊怖。

“伯阳，”

姒重象一手攥着姒伯阳的手，另一手指向姒梓满、上阳仲、中行堰三，道：“为父这一生苦苦经营山氏，为了山氏的壮大，耗竭了毕生的心力。”

“只叹，为父资质着实是驽钝，到底没能让山氏强盛起来，如今也没机会，去看山氏未来的兴盛了，你就是为父全部的希望。”

姒重象眸子中仿佛有两点幽火，拉着姒伯阳手掌，缓缓道：“姒梓满、上阳仲、中行堰三，是为父最信任的，亦是咱们山氏的栋梁。”

“你即位之后，这三会是你的左膀右臂，辅佐你治理这山，遇大事可咨姒梓满，兵事可问上阳仲，内务可询中行堰，这三是吾留给你坐稳君位的柱石。”

姒重象当着众的面，对姒伯阳最后嘱咐，道：“有这三在，你的首领之位稳如泰山，任谁都动摇不得。可是你要记住，山氏早不复当年之势，在你手中的山，正处于外疑内惑，危机四伏之中。”

“你不是为父，你没有为父多年积累的威望，不能让山氏上下信服，整个都如臂使指。但有了他们三的辅佐，你就能将山氏的力量拧成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