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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者轻叹一声，默默地点上一支烟：“你做的对。他已经负了自己。咱们不能再负他了。”
钱老
微笑道：“此事到此为止。剩下的，咱们看个热闹就好。”
……
黄委员没得选了。
他已经站在了悬崖边。
要么，低认错。
要么，跳下悬崖，落得一世骂名。
怎么选？
他已经有了选择，也有了答案。
他来到了唐欢的面前，在唐小婉与何书记的注视下，
向唐欢鞠了一躬。
然后，用最大的嗓门，朝唐欢喊了一句：“对不起！”
连给唐欢装腔作势让他喊大声点说自己听不见的机会都没有。
黄委员，终结了此事。
并得到了体面退休的后路。
可黄委员那张脸庞上，却蜡黄之极。双目，浑浊无光。
这句对不起，抽
了他的
气。
或许从今往后，黄委员再不是黄委员，只是一个普通的，没有气的老
。
除此之外，他一无所有。
黄委员恍惚的离开了。
餐厅，再一次陷
寂静。
何书记轻轻看了唐欢一眼，缓缓说道：“你做那么多，只为让他说句对不起？”
“够了。”
唐欢端起酒杯，敬何书记：“对某些而言，让他承认错误，说声对不起。或许比让他死更难受。”
顿了顿，唐欢意味长道：“何书记，在您往后的生中，有可能会对某个说声对不起吗？”
何书记愣了愣。
只是想一想，他就万念俱灰。
到了他这样的高度，是不可能认错的。
也不会犯错！
何书记轻轻点：“你这是杀诛心啊。”
“他自找的。”
唐欢饮尽最后一杯酒，起身道：“何书记，这次打扰了。改天我请您喝酒赔罪。”
“如果我说再也不想见到你。”何书记笑着起身，颇有些玩味道。“你会不会觉得我在挑衅你？”
唐欢微笑摇：“其实跟您喝酒，我压力也挺大。”
何书记莞尔一笑，径直走了。
这年轻，不简单呐。
老唐家有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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