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啥？

什么意思？”长枪手盯着满月，目光锐利。

“就好奇呢。你想，一个只杀坏的杀手，都称赞，一个只杀好的杀，都痛恨。要是个杀手既杀好又杀坏，那是好是坏？”

“……你这问题够奇怪。”长枪手道。

“一个杀的好比坏多，是好是坏？”

“自然是坏。”

“不留杀的坏多，还是好多？”

春末的空气带着湿润的气息，酉时的光线落在院内，昏昏沉沉。

这一问，似乎将长枪手问住了。

正如满月所料，他正是少有的，不会被世间传言迷惑的。

长枪手一时没有答话，似乎在思考。

满月拿起茶壶，悠悠给自己倒了杯茶，塞进披风的缝隙里喝了一，看向了院内。

她的位置刚好能看到走进院门的，而院中的都被隐在光影之下，模糊了面庞。

他们是谁她并不知晓，他们要杀不留的理由也大同小异，他们是否有这个本事……在手前则难以辨明。

他们同她一样，都想见不留一面，然而或许只有她一，想要他活下来。

前世，她曾三次雇佣不留。付出的三千两黄金都被悉数退还，未能见上他一面。

之后再听到这个名字时，是新皇即位后的第四个月——乐治元年六月。

那时她才知道，乐治元年五月，不留死了，死在这上元的繁华夜里。

不留是被杀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