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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脸上如出一辙的好奇取悦了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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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知道就好。”他轻咳出声，“今天就算你们不想知道，我也要说给你们听的。”
洗耳恭听的俩同时一噎，一脸哭笑不得。
老已经自顾自说起来：“数万年前，我也曾是天泽搅风搅雨的物，那年我正意气风发时，有告诉我，我将会有大难……”
见老顿了顿，酒千逢适时地问道：“您就信了？”
“我当然不信！不仅不信，我还将他狠揍了一顿！”说起往事，老半透明的面上露出几分怅然。
两知道他要打开话匣子了，连忙附和几句，以期他继续说下去。
“后来因缘巧合，我听到关于无极冰墟的传闻，便仗着自己修为高，纵横海域多年，找了几个好友一起去探险。没想到终
打雁，却被雁啄了眼。在找到冰墟之前，我竟不知还有死亡之柱一说！也没想到，任你多高的修为，只要是活物，居然都难逃一劫！”
老的声音十足悲伤，宛若饮泣。
更可悲的是，他身为冰雕，已经连掉颗眼泪都做不到，只话里带着哽咽。
“前辈是被死亡之柱卷到这里的？”望舒惊讶出声。
“怎么？你们也知道死亡之柱？”
“我们来之前有打听过它，不过运气好，倒没见识过。”酒千逢笑嘻嘻接道。
望舒状若无事地看了酒千逢一眼，又转向老，期待他说下去。
“你们倒是好运气，难怪那说……”老语气羡慕，话说一半又闭上了嘴。
他接过之前的话
：“我也是后来才知道，那死亡之柱原是冰墟的触角。”
“什么？！”望舒骇然，“前辈意思，冰墟是活物？！”
老颔首：“可以这么说。”
酒千逢与望舒对视一眼，继而问道：“那前辈您是怎么活下来的？”
“原先我也以为自己死定了，感觉整个被一
恐怖的气息压得死死的，身子一点点地僵硬，直至再也不能动，接着很快，我便昏死过去，没想到醒来时……”
也不知道老想到了什么画面，眼里奇异地泛着光。
望舒见他说话语速缓慢，还时断时续，不由急急追问：“后来呢？”
“小丫怎么恁地没耐心……”老不满地瞟她一眼，“醒来后，我发现自己重新拥有了透明的身躯，除此之外，你们也看到了，就是尾
上多了个光珠。”
“起初，我还为自己死里逃生庆幸不已，可是后面才明白，这样的我们再也离不开这里，至多只能在冰墟附近打转……”
想起当年，老面上还有抑制不住的恐惧：“然后我就亲眼看到那些同伴，一个接一个变成了冰雕，不管什么修为都难逃厄运。”
“呵呵……”他脸上露出自嘲，“我引以为傲的修为也只能让我多苟活一段时间，当我的朋友也相继化为冰雕死去，我知道很快就
到我了。”
信息量太大，一时之间消化不完，望舒与酒千逢都陷
了怔忪。
“不过，就在我一心等死的时候，你们猜我看到了谁？”
“谁？”两异
同声，莫名猜到与他们有关。
“还能有谁，当年说我有大难的呗，这么简单你们都猜不出来！”老绿豆眼里有些不悦，分明是觉得他们听故事的态度不够端正。
“那个既然有本事进来，怎么没将前辈带出去？”酒千逢接道。
老觉得他这下问得不错，微微点：“我当年也是同你一般问的。”
想起那的回答，老一阵唏嘘。
那原话说，‘我是指引你的，不是救你的，你既然被死亡之柱卷到这里，就注定了之后的命运。’
当初他听完这句话，差点恼羞成怒。
本来看到那个，就像溺水的看到一根漂浮的横木，刚想扒上去，结果那横木“啪嗒”一下，沉了……
这搁谁谁受得住？
还好这么多年的磋磨，早已磨平了他的
子，也不至于气急败坏。
于是才有这好声好气求来的，一线生机。
只是遗憾得很，这生机求来也落不到自己身上，毕竟他已时无多。
见他不说话，酒千逢忍不住问：“那怎么说的？”
“我既然还在这里，你觉得他会怎么说？”老气短。
听他略带埋怨的气，两好容易才忍住没笑。
“就是那个，让前辈在这里等我们的吗？”他们两个不过是籍籍无名的小物，何德何能成为老的一线生机，望舒不解。
“这倒没错。”说完这句，老不再吭声。
反而想起那走之前说过的话——
天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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