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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可不是普通的刑事案件，遇害者毛空山，是翟京大学的历史教授，来自毛氏家族，就是那个毛氏，组长应该知道吧？”
“翟王星就一个毛氏家族，没谁不知道。”陆林北冷淡地说。
“所以这件事不简单，翟王星正在进行大选，黄、毛两家争得厉害，偏偏这个时候……”
“那咱们就更不能介
了。既然你们没走，正好，汇报一下工作进展吧。”
方飞瀚露出惊讶的神
，很快转为笑容，“组长这是在防着我们呢，行，苦活我们
，功劳你来立，谁让我们不是农场出身呢？”
陆林北早已习惯此
的
阳怪气，不所为动，冷淡地说：“你想立功？”
“谁不想立功？立功意味着奖赏，就算不能升职，至少能增加一些经费。”方飞瀚一开
就收不住，激愤得唾星飞溅，“咱们应急司够倒霉的了，失去了星内的一切利益，被撵到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不对，这个鬼地方连只活鸟都看不到，军处说是前景如何广大，结果呢？手还是这些，经费不见增加，调查员过得跟乞丐一样。组长，大家困难成这样了，如果自己还不照顾自己，就更倒霉了。要我说，脆解散算了。对不对？老白！”
桂尚白捧着酒瓶，露出满足的笑容，高声道：“对！”他大概根本没听清对方在问什么。
陆林北有两个选择，一是直接戳穿对方经常在报告中造假的行为，将他的气焰打压下去，二是继续装作不知，等等再说。
“你俩应该明白，调查员绝不能涉警方查案。”陆林北决定再等一等。
方飞瀚立刻换上讨好的笑容，“都是老调查员了，这点规矩能不够？一切都在暗中进行，只在需要警方配合的时候，才找他们帮忙，而且绝不透露任何秘密。我要是真能找出凶手，组长会给我请功吧？”
“放心，我只是一名小小的组长，远远做不到只手遮天，你的功劳就是你的，我隐瞒不住，也抢不走。”
“我可从来没有这种想法，组长别误会。”方飞瀚站起身，“那我出动啦，再晚一会，没准凶手就要落到别手里了。”
“嗯，有消息立刻通知我。”
“好咧。”方飞瀚急匆匆地离去。
他一定知道些什么，陆林北知道问也没用，脆不问，看向角落里独自喝酒的桂尚白，“你还有事？”
“我？”桂尚白晃晃手中的瓶子，发现它已经空了，顺手扔在沙发上，起身摇摇晃晃地走到公桌前，用沉而呆滞的目光盯着上司，“已经没问题了。”
“什么没问题？”
“我之前说的那个，两顿酒解决，他愿意当报员，为咱们提供信息，他在甲子星核心部门工作，报质量绝对是上乘。”
“他叫什么？具体工作是什么？”
“这个我不能说，我俩说好了，单线联系，不留任何痕迹，我给他的代号是‘枇杷一号’。”
陆林北瞥一眼沙发上的空酒瓶，看到上面的商标有“枇杷”两字。
“什么时候能报销酒吧的花销？”桂尚白的酒量有一个区间，处于区间内的时候，绪欢快，也讨喜，区间以外，无论是喝得太少，还是喝得太多，都会变得令生厌，固执而不通事理，只盯着自己的一点利益。
“我要看到结果。”陆林北说。
“什么结果？我不是已经给你结果了吗？‘枇杷一号’，调查员使用代号保护报员，不是常规
作吗？别能做，为什么我不能？”桂尚白两眼布满血丝，声音越来越大。
“你可以使用代号，但是我要看到他提供的第一批报，确认有价值之后，才能接受他为报员。”陆林北一点也不怕，对这两名下属的色厉内荏，他早已了解得清清楚楚。
喝多的桂尚白反应有些慢，站在那里摇摇晃晃，双手抓住桌沿也没能完全控制住身体，好一会之后，他才长长地哦了一声，“报，对，应该先给报，我怎么给忘了呢？”
桂尚白从袋里摸索半天，神越来越困惑，终于拿出手来，看到右手食指上的戒指，笑道：“瞧我这个糊涂，就在手上呢。”
他摘下戒指，郑重其事地用双手拿起，递给上司，好像下一刻就要跪下求婚。
陆林北垂下目光，示意桂尚白将戒指放在桌面上，然后说：“回家休息去吧，今晚不要再喝酒，明天我会给你答案。”
桂尚白严肃地点
，“回家，我这就回家，上床睡觉。其实我今天没喝多少，真的，可能是有点兴奋，这可是一条大鱼……”
唠叨了几分钟，话说到一半，桂尚白转身走了，十有八九还是要找一家酒吧买醉。
陆林北叹了气，打开一台微电脑，给李峰回和乔教授各写一封邮件，简短说明毛空山遇害一事，然后打开另一台没有联网的微电脑，用来读取戒指里的信息。
戒指里储存大量文件，陆林北越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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