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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这么夸张？”
“只要是茹红裳，就有这么夸张，视频、音频全有，怎么删都删不
净，反而越来越多。茹红裳一开始亲的那个
是你吗？”
陆林北十分尴尬，“这个也有视频？”
“光线太暗，所以不很清晰，你又穿成那样，只有熟才能大致认出是谁。放心，网上关注的全是茹红裳，已经有至少十万在网上请愿，要给她再颁发一座最佳
主角奖杯，参与者最后估计能
百万。”
陆林北最初做计划的时候，可没想到过这些，越发尴尬，用手指掐挤额
，“我惹出大麻烦了。”
“大极了，大到联委会都派来应急司调查。你不用担心，三叔能顶一阵。等他顶不住的时候，你最好另有准备。”
“我会做好准备。”陆林北根本没有备用计划，可是不想与外讨论此事。
“柜子里有衣服，休息区在一楼，在那里你或许能找到想见的。”枚忘真又露出笑容，“我得走了，希望能很快再见到你，应急司现在最需要你这样的。”
“恐怕不是很多这样认为。”
“他们早晚要被淘汰。”枚忘真挥下手，“再见。”
陆林北发了一会呆，打开柜子，换一身衣服，走出房间。
这里的看管极为宽松，陆林北没受到任何阻拦，护士与病从他身边经过，没给予任何特别的关注。
跟随几名病，陆林北进
一楼休息区，几乎是第一眼就看到陈慢迟蓬蓬松松的发，她正坐在一张小圆桌前，低……摆弄纸牌。
“你一直带在身上？”陆林北好奇地问。
陈慢迟抬起，脸上逐渐浮现故友重逢似的笑容，又慢慢消失，“是啊。”
“我可以坐吗？”
“请。”
“你在给自己算命？”
“我没给任何算命，只是在练习。”
“不用向命运之神
税。”
“你从来不相信这种事
？”
“相信，至少在我身上很准。”
陈慢迟缓缓摇。
“好吧，其实我是不信的，但我也不反对，对我来说，这是另一种生活方式，我不了解它，正像许多不会了解我的生活方式。”
“那你相信什么？”
“我相信——每个在原点周围都有自己的位置，可能是自己选的，可能是被别挤过来的，但是总有一个位置。”
“我从来就没弄明白‘原点’是什么。”
“原点是指……”
陈慢迟难得一次抢话，“不明白‘原点’，影响我的位置吗？”
“不影响。”
“那就没必要告诉我啦，我最怕听这种东西，想当年，我就是因为厌学，才从孤儿所逃走的。你笑什么？”
“我在笑吗？”
“嗯。”
“好吧，我告诉你，但你不要生气。”
“你得说了我才知道。”
陆林北想了一会，决定说出实，“为了重新找到你，我在网上搜集到你的一些早年资料。”
“关组长说我的信息已经删得一二净。”陈慢迟露出明显的惊讶神。
“是删除了，但是留下一些碎片，我找到一位高手，重新拼凑出你的部分资料。然后，我看到一些有意思的内容。”陆林北忍不住又要笑。
“你看到什么了？”陈慢迟的神由惊讶变为警惕。
“孤儿所在报警记录里说，你是因为与所里的男生打架，将打伤才出走的，还说你是一个‘刺’，在孤儿们中间有个外号，叫侠。”
“天哪。”陈慢迟微微低，试图用长发将脸遮住，“这段居然没删净？”
“那上面还有你十多岁时的照片，可惜不够完整。”
陈慢迟脆用手捂住脸，“我这么多年的命术功底，全要被你坏啦。”
陆林北轻声问：“这么多年，‘侠’去哪了？”
陈慢迟这回思考的时间特别长，良久之后才将双手从脸上挪开，脸色还剩几分红晕，神却已恢复冷漠，“我不知道原点是什么，但我知道一点：我的位置不是我自己选的，我是被挤过来的，应该说是扔过来的，原点将我抓到手里的时候，看这里有一个空位，随手就是一扔，然后再被周围的挤来挤去。从来没有什么‘侠’，我那时胆子就小，一心以为强横能给我壮胆，结果逃跑的是我，不是被打的同学，更不是孤儿所。”
陈慢迟
吸一
气，好像很久没有这样畅快过，“我走过许多地方，见过许多，仔细想来，大概就是为了躲避这种受到挤迫的感觉吧，结果只是徒劳。然后我遇到了你，别只是挤迫，你跟原点一样，非要将我握在手里，不知要将我扔到哪里去。”
“我不会扔，也不会松手。你算过命，说咱们注定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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