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名将之死(下)

唐代著名诗岑参曾任名将封常清麾下判官，并写下了著名军旅大作《走马川行奉送封大夫出师西征》:

君不见走马川行雪海边，平沙莽莽黄天。地址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 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台九月风夜吼，一川碎石大如斗，随风满地石走。

匈黄马正肥，金山西见烟尘飞，汉家大将西出师。

将军金甲夜不脱，半夜军行戈相拨，风如刀面如割。

马毛带雪汗气蒸，五花连钱旋作冰，幕中檄砚水凝。

虏骑闻之应胆慑，料知短兵不敢接，车师西门伫献捷。

封常清（690年—756年1月24），大唐蒲州猗氏（今山西临猗县），他的外祖父因为犯罪被流放到安西效力，职业是守城门。此有个好习惯，就是读书。封常清从小便跟随祖父高坐在城门上面，一边刻苦读书，一边望着城楼下熙熙攘攘的群，倒也不寂寞。

平静的生活一直持续到封常清三十多岁的时候。此时封常清外祖父已经去世，封常清处于四处游的状态，生活贫苦。机会很快到来。高仙芝，一位同样战功赫赫的名将，封常清的伯乐和终身战友，此时正在安西任都知兵马使。高仙芝有一支卫队，里面都是仪表堂堂的帅哥，穿的都是鲜明的华服，十分拉风，这让困顿的封常清羡慕不已。加卫队，就成了封常清此时的奋斗目标。

封常清是个雷厉风行的，想到就，立马写了一封自荐书，要求补卫队。高仙芝也不含糊，立马拒绝了封常清，原因很简单，太丑！封常清相貌实在是太突出了，大唐两位名将的第一次碰撞就这么不欢而散。不过，市井经验丰富的封常清岂是个轻言放弃的？在找高仙芝理论无果后，封常清使出了绝招——赖上高仙芝。《旧唐书》中记载“常清自尔候仙芝出，晨夕不离其门，凡数十，仙芝不得已，补为傔。”从此封常清就天天蹲在高仙芝门，充分地把厚脸皮的神发挥到了极致。天天有这么个坐门赖着不走，如此扎眼，高仙芝慢慢的也架不住了，无奈之下只好同意封常清的要求，正式将他补卫队。自此封常清成为一名傔，开始了自己的军旅生涯。

封常清虽然正式成为一名傔，但加的方式并不光彩，当然也不受高仙芝重视。很快封常清的机会再次到来，达奚部落反叛了。这次叛被高仙芝迅速平定，封常清当然是闲不住的，这次他做了一件令意想不到的事——私下写了一份捷报。在这份捷报里，封常清详细叙述了大军如何行进、敌我双方形势和如何克敌制胜，凡是高仙芝想说的话，这份捷报里面都详细言明。一篇雄文，让高仙芝目瞪呆，他终于意识到，这个相貌丑陋的小个子，绝不是庸常之。这件事也成为高封二关系的转折点。自此高仙芝对封常清青睐有加，大力提携，封常清也不负所望，每每高仙芝出兵征讨，封常清就坐镇后方尽心竭力筹划。封常清处事果决使高仙芝再无后顾之忧。封常清也开始平步青云，从一介傔，逐步升迁为御史大夫、节度使。

天宝十四年（755年）十一月，安史之发。大唐王朝承平久，面对安禄山的骄兵悍将，大片国土迅速沦陷。彼时封常清正在朝中，焦烂额的唐玄宗如同看到救命稻一样，问封常清如何退敌。封常清见到心不稳，慨然表示愿意走马赴东京，开府库，募骁勇，平定叛。封常清到立即动身到即洛阳，募兵抵挡安禄山叛军。10之内，便招募新兵6万。但所募兵勇，都是市井百姓，未经任何训练，所以战斗力很弱。叛军却是训练有素的兵劲旅，史书称“禄山兵，天下莫及”。唐军刚刚列好阵势，就被叛军铁骑所冲垮，军队溃散。封常清收拾余部，拒战于洛阳城东的葵园，又败。封常清再收兵与叛军战于洛阳上东门内，再败。十二月十二，叛军攻陷东都洛阳，安禄山纵兵鼓嗓，叛军自四门城，烧杀抢掠。封常清率残部与安军战于都亭驿，再败。退守宣阳门，又败。最后封常清只好率领败兵推倒禁苑的西墙向西撤走。为了防止叛军追击，于途中“伐大木塞道以殿”，然后渡谷水，西奔至陕郡。

在这里，封常清和高仙芝再度相遇。封常清提议退守潼关，这在当时力量悬殊的况下，是明智之举。高仙芝听了封常清的详细汇报，知其所言非虚，于是接受了他的意见，率军退往潼关。退到潼关后，唐军修完守备，据险抗击。当时，唐廷所征的朔方、河西、陇右诸道兵，尚未抵达长安，关中震动。幸好安禄山滞留洛阳准备称帝，没有全力进攻，加之高仙芝、封常清及时退守潼关，作好拒守准备，遏制了安军攻势，关中军民慌恐之才得以稍安。

封常清兵败后，被削去官职，仍在高仙芝军中效力，两开始再度合作。监军边令诚与高仙芝向来不和，趁此机会，边令诚上书玄宗，详述了二退败之事。唐玄宗派边令诚诛杀高仙芝封常清。

潼关驿南西街，封常清把一份写给唐玄宗李隆基的临终奏表给边令诚后从容就刑，陈尸芦席之上，一代将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