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不，我很不好

和战士想的屠杀场景并不一样。

自乔修亚手持剑斧后，一强烈无比的威压便以其为中心，朝着四面八方急速传播。

无形的气势在他背后升腾，化作了寂静的狂涛，漆黑无比的影在周围所有飞龙和巨龙的眼中形成了一座巍峨可怖的黑色山峰，挡在它们身前。

重重恐惧自地表扩散，令无数回在天空中的飞龙发出了声声哀鸣。

而下一瞬间，在乔修亚跃起飞行，准备追上天上那群飞龙的时候，埃达灰岛岛西，所有位于这片区域的巨龙和飞龙全都集体回，朝着云层狼狈逃窜，这场景仿佛像是末来临，所有存在下一刻要死无葬身之地。时不时还有一些瘦弱的飞龙因为身体颤抖的太过剧烈，以至于没办法在天空中保持平衡，这样直直摔落。

顿时，半空中充满了飞龙恐惧的鸣叫，数以千计的狂龙四散逃窜，阵势彻底崩溃。

乔修亚：“……啊？？？”

普通飞龙逃离的速度，自然没有战士飞行的速度快，但这种老弱病残怎么可能令他满意？随手用大剑巨斧斩杀了几陷慌和绝望的飞龙，乔修亚悬浮在天空之中，也不知道自己究竟要不要追上那群已经飞进云中的狂龙了。

这……不是他想要的场景！他是来测试武器的！

而云层的上空，负责指挥这次袭击的一极意级蓝龙正盘旋在岛西上空，它拍动着自己僵硬的双翼，一寒意自巨龙的尾尖升起，然后扩散至全身。

它清晰的看见了自己下属造成的象无数号称没有恐惧的狂化飞龙，在一个黑发类战士的追击下，如同胆怯无比的劣地那般胡冲撞，有不少飞龙压根不是被那个战士杀死的，而是因为和其他飞龙相撞而坠落大地，它们慌不择路，互相冲击，一心只想着尽快逃离那个恐怖的影。

从未有过这种可笑无比，荒谬绝伦的场景发生在龙的身上，哪怕是飞龙也从未有过，这些有着双翼和利齿，能够吐火焰和酸，以集体狩猎著名的猛兽完全被吓胆，宁愿逃跑，也不愿意留下和那类战斗。

但蓝龙却并没有对此感到愤怒实际上，它自己的直觉都在疯狂预警，告诫它尽快离开这个危险的地域，这种预感是如此的真实，以至于在这直觉出现之后，蓝龙脆利落的转向，然后朝着远方急速撤退，半点犹豫和思考的时间都没有。

“恐惧……不，绝望光环！”

殿旁，站在萨雅周边的那名强壮牧师浑身僵硬的站在原地，他抬望向天空，乔修亚所悬浮的那片区域。格瓦拉咽了水，然后用略带一丝战栗的语气，小心的向身旁的大修问道：“尊敬的大修阁下，请问，您的这位同伴……”

说到这里，牧师便卡壳了，他不知道应该用什么称谓：渊生物，或者是某位大恶魔的化身？这些描述似乎都有些不大对劲，哪怕是他也看得出来，那应该只是一名普通的类男。

但什么类会有绝望光环啊！

一般来说，渊中的那些恶魔身上，会有着类似恐惧光环的力量，它们能够轻而易举的让普通陷慌之中，令这些无法抵抗。然后，恶魔会开他们的心防，从而威吓蛊惑，将其诱惑至堕落。

这种恐惧光环对狂龙这种狂化生物无效，因为只余本能的猛兽是不会感觉到恐惧的但绝望光环是另外一回事了。

只有真正强大的大恶魔和它们的化身身上，才会有着令任何生物都感觉到绝望的灵光，这种绝望超脱于智慧，可以直接作用于本能，这种类似生命天敌的威压，仅仅凭借意志属是无法抵御的，唯独那些有着坚定的信念和强大的存在，才有可能忽视光环的影响。

当然，熟适应了也无所谓，无论是萨雅，罗布泽克还是和战士一起住了大半年的洛兰达都早忘记乔修亚身上还有这么个东西了，毕竟未知才是恐惧之源。

而从其他十二所殿中的牧师和仪式维持者，在这个时候才刚刚走出殿大门，他们抬，只能看见悬浮在半空中的战士和远方狼狈逃窜的飞龙，那个黑发男的身下满是零落的狂龙尸体。由于这些牧师只能看见战士的背面，所以并没有受到绝望光环的影响，只是下意识的觉得，这个战士异常强大。

“啪……啪啪啪。”

不知道是谁先开，有居然鼓起了掌，还有欢呼声混杂在其中，原本以为要历经苦战才能突飞龙封锁，回到中央殿区的牧师们毫不吝啬的赞美着空中的战士。

而乔修亚，正面无表的抬看向天空。

被握在手中，原本也期待着大一场的机姐弟同样沉默了片刻。

一会后，银发少小心翼翼的声音在战士的脑海中响起。

“主……那个，你还好吗？”

不

一点也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