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眨地一
坐在程寰身边。
动作熟稔得好像坐了无数次一样。
后厨传来叮叮当当的声音，唐衍竖着耳朵听了一会儿，就忍不住
皮发麻：“这
不仅眼瞎，连饭也不会做，哪有做饭搞得像杀一样。”
那种大刀用力剁骨的声音简直令难以忍受。
凌霄淡淡地扫了后厨一眼：“也许是在杀呢。”
唐衍的笑容僵了片刻：“不是吧？”
凌霄笑眯眯地看着他。
唐衍被他看得有些底气不足，下意识地看向程寰：“师父？”
“嗯？”程寰低给魏知倒了杯茶。
魏知嫌弃地皱了皱眉，过了一会儿，他从怀里掏出了一块
褐色的茶饼，放在桌上。
唐衍的眼睛顿时直了：“这不是师父的茶吗？！”
魏知一脸无辜。
程寰有些无奈地取下一撮茶叶，放在杯中，然后拿了旁边的水壶，用符加热，给魏知泡了茶。
数十年的茶饼被热水包裹，原本紧闭的茶叶缓缓舒展开身躯，露出翠绿的光泽。
浓浓的茶香从杯中飘了出来。
凌霄的眼睛顿时亮了：“好茶。”
云平秋不由看向那块茶饼，虽然没有说话，可眼睛里面的含义不言而喻。
程寰顶着两的视线，嘴角一咧：“先说好，喝没有问题，不过这茶是我师父给我的媳
茶。”
说完，程寰意味长地看向两。
凌霄顿时收回了手，叹了
气，望向云平秋：“你家有什么媳茶吗？”
云平秋身子微僵：“没有。”
魏知在听见媳茶的时候，连眼皮也不眨一下，径直就捧起了茶杯，自顾自地喝了起来。
水汽氤氲着他的五官，将他的脸衬托得愈发俊秀。
唐衍隔着水雾悄无声息地打量着魏知，努力把他和印象中的那个师兄联系在一起。
可惜程寰对他提及魏知的时候并不多。
“唐衍，看什么呢？”程寰的声音骤然响起。
唐衍迎着他皮笑
不笑的表
，慌张地收回了视线，结结
地道：“师父，我在想刚刚那个掌柜的。”
“哦？”程寰顿了顿：“他年纪有些大了，跟你恐怕不合适吧。”
唐衍愣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程寰的意思，不由涨红了脸：“不是！不是那个想！我是说，他这个怪里怪气的，恐怕没安好心。”
“怎么说？”
“刚刚师父让他自己看我们有多少个的时候，他明明少数了一个，是个眼神不太好的半瞎子，可居然还能做饭。”唐衍比划了一下：“哪里有瞎子会做饭的道理。”
程寰不紧不慢地给魏知添了热茶：“也许他没有数错呢。”
这下
到唐衍发怔了：“可我们这里有五个啊。”
说着，唐衍还抬着手来回数了好几遍，忽然，他身子一僵，脸色猛地就白了：“难道说——我们这里有个……是鬼？！”
云平秋：“……”
凌霄：“……”
魏知淡定地继续喝茶。
程寰抬手在唐衍的肩膀拍了拍，露出了一个堪称和蔼的笑容：“慢慢想。”
唐衍顿时不淡定了。
他还想说什么，但掌柜的端着饭菜过来了，唐衍只得把满肚子的话咬在了牙缝里，费了好大的劲才控制自己不要去看掌柜的。
但的身体总是怪异的，脑子里越不想做什么事，身子反而会不受控制。
唐衍一脸惊恐地注意着那上菜的动作。
掌柜的在程寰面前放了个碗。
唐衍松了气。
至少师父不是鬼。
掌柜的又在魏知和凌霄面前放了个碗。
唐衍倒吸了一凉气。
这么一来，云平秋是……鬼？
唐衍几乎用尽了毕生的胆量才让自己没有立刻尖叫着跳起来。
他战战兢兢地看着云平秋，云平秋似乎察觉到他的目光，侧对他露出了一个
森森的笑容。
整张脸泛着不正常的鬼气。
唐衍两条腿抖得不行，就在他快要跳起来的时候，掌柜的把碗放在了云平秋面前。
“多谢。”云平秋点了点。
掌柜的上完菜，又退下了。
唐衍后背惊出了一身的冷汗，他盯着自己面前空
的一片，牙齿打着颤：“师父……”
程寰看了过来。
唐衍笑得比哭还难看：“我我我我我我我我我好怕。”
不等程寰开，唐衍絮絮叨叨地说了下去：“我怎么变成鬼了？啊啊啊啊啊不是，我什么时候死的？不对，我好怕啊，我会不会成为第一个被自己吓死的鬼啊？”
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