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说书

翟豪放下一锭银子，也急忙跟了上去。地址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 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那茶馆里早挤满了凑热闹的男老少。攒动，上茶递茶点的，相互打招呼问好的，声鼎沸，好不热闹。

连乞丐也在门挤了几个，也想来听听故事，解解闷。

翟豪看得直皱眉，解藕寒却一路冲锋，终于找了一个靠前的位置，既不会离得太近，被说书的水到，又不会离得太远，听不清关键字眼。

她坐定身，才转身向身后招手。

鄢阳和可棫翟豪三这才不紧不慢地晃过来，落座。

那六登先生，名气大，身量却不大。脸颊瘦削，颧骨突出，长须垂胸，双目光闪动，瘦瘦弱弱的身材，套着一身宽大灰黑袍子，很有道骨仙风的感觉。

台下群差不多坐定了。

“先生今说什么故事啊？”最靠前的一位道。

“还不就是英雄美，才子佳，痴男怨之类呗，总逃不过这几样，”旁边一个中年男子道，“不过六登先生不论说什么，我都听，嘿嘿。”看来是六登先生的忠实拥趸。

“先生今换个新鲜的吧！”后面一个佩刀的年轻道。

“对呀对呀。”

“难得见到六登先生，就讲个新鲜的，让我们养养耳朵。”

下面数张嘴在七嘴八舌地起哄。

啪！醒木一响，台子底下都安静了。

“话说，一千年前，山上有山是仙山，山上有是仙，仙去山空岁月幽，玉局残来子未收，龙争虎斗夺宝物，万去得十归，九死一生为哪般，且听小老儿今来给你细细推……”

“说的真好。”解藕寒双手托腮，听得两眼放光，一副听故事的痴迷模样。

鄢阳却听得一阵阵心惊，说得居然是昆秀山上的事，“仙”“仙山”“夺宝”“九死一生”……她闭上眼睛。

那话本中，得胜的英雄，冤死的失败者，对听众对鄢阳来说，他们本来就不重要，都只是们茶余饭后的谈资而已。

那座山上鄢阳唯一在乎的棕熊一族，冰犀巨鸟一族……它们都没了，消亡了……

虽然知道是必然，可是，事实放在眼前，总让难以接受。

那山上的两个月，仿佛就在眼前。

“我出去走走。”鄢阳打了招呼，就走出了茶馆。

夜凉如水，信马由缰，鄢阳没有目的，独自在街上走。

繁华西唐城的物产极为丰富，鄢阳随便走走，就遇到了许多上等的符材，她尽量多买，带回去还可以给师父一份。

想起师父，她心里总觉得温暖，这件事处理完，就回去。

再兜转出来，城里就开始下起了小雨。早春的冰雨夹杂着细雪，悉悉簌簌地落在鄢阳的发上和颈子里，水色映得灯火通明的街道更加闪闪发光。

拯救那些可怜的子，惩治制造惨案的罪魁祸首，是多管闲事吗？假如再来一次，自己还会这么做吗？鄢阳反复思考这一天的所有经过。灭门？鄢阳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就变得如此决绝。

如果凡事不关己身，就可以视而不见，那还是我吗？如果只是埋修炼之事，断绝这世界一切关联，就算是做了长生不老的神仙，也不会自在如意的吧。

鄢阳叹了一气，闲事是要管的，修道也是要修的，因果报应不可避免，那么就面对吧。

“姑娘，买把伞吧。”街边角一个柔声软语的子拦住了鄢阳，也打断了她的思绪。

那美丽姑娘的鬓上着一朵红牡丹。

是牡丹花妖？

修士有真言在身，又有避尘符在衣，本不会被雨水淋湿，只是鄢阳不愿开启真言，她喜欢这种风吹雨淋的痛快。

鄢阳一时只觉得那花妖眉眼温柔，便有意照顾她的生意，随手挑了一把伞面上画着墨梅的油纸伞，遮在肩。

那子巧笑着接过鄢阳的碎银，嘴唇不动，侧脸低声说：“姑娘小心，身后有尾。”

“谢谢，不必找了。”鄢阳笑着点点。她又何尝不知。

从茶馆出来，他们就在身后跟着，一路跟着鄢阳走到僻静的地方来。

直到街道足够的清静，前后都不见影，鄢阳才将那伞柄向上抛起。

砰砰，两声炸的声音后，两张被打烂的白纸飘然而落。这时，停留在空中的油纸伞也稳稳地回她的手心里，她转过身。

刚才毫针刺中的，不是的身体，而是两个符傀。

是谁？是否与玄刀门有关？

这件事前后牵连甚广，除了那个被灭掉的神，和因此招惹到的玄刀门外，鄢阳隐隐感觉到，还有什么隐藏得更的东西在里面。但这不是鄢阳可以查明的，她本身也无意去纠缠这些。

她略加思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