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分头行事

直到门外响起军将的高声禀报，徐平才把思绪拉回到现实中来。地址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 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开了门，杂吏引了两个官员进来。

前面一个五十多岁的官员向徐平拱手：“新任御史知杂司马池，奉台主之命前来盐铁司，共同审理昨三司公吏冲撞宰相御史一案。“

另一道：“开封府推官吴遵路，奉知府之命前来。”

徐平忙站起身来，与两叙礼罢了。

司马池是从凤翔知府任上调回京来，年后才上任。本来年前就要调他京知谏院，他一再谦让推辞，直等到现在才京。不过也正是因为如此，躲过了年前废郭皇后的那一场台谏言官的大祸，因祸得福。

吴遵路则是天圣年间上书得罪太后，出知常州。在常州任上应对蝗旱灾得力，因范仲淹之荐调任权开封府推官。

两都是真宗年间进士，说起来资历比徐平老得多，不过官职却相差甚远。御史台和开封府派这两个来，也是此事以徐平为主的意思。

说过几句客套话，徐平向两介绍了目前案件的况。

司马池道：“我过来三司的时候，王相公亲手予我昨天记下的闹事公吏的名，还请副使差，按照名单拿。”

徐平笑了笑：“名单仅此一份，为防意外，再抄录一份如何？你们两都是奉命来参与此案的，什么事都不好瞒你们，便与判官刘沆一起，一边抄录名单，一边按名单检视三司公吏名籍，同时差兵士出去拿，可好？”

两一起拱手：“但凭副使吩咐！”

徐平便让门外军将唤了刘沆过来，对他道：“你带知杂御史和吴推官去检视名籍，备好手，一切听从司马御史吩咐。何该拿，如何审问，不可马虎了。”

刘沆应诺。

司马池对徐平道：“副使客气，此事还请副使主持。”

“拿的是三司的公吏，我也不好过问太多，司马知杂多费心。”

这种事没什么花，徐平又何必参与进去惹嫌疑。让御史台和开封府的亲自动手去做，亲眼看着，也让他们知道这事有多么离谱。

知杂御史虽然官位不高，但作为御史台的副长官，地位却极为尊崇，其出导丛比徐平这个盐铁副使还要威风得多。既然徐平不参与，三中便以司马池为主。

三告别了徐平，由刘沆带着去了兵案的官厅先核查名单，再照名单抓。

春天的阳光从门窗户爬进来，暖洋洋地烘得兵案官厅里有些慵懒。

当值的吏强打起，抱着各种名籍往来穿梭，供中间案几上的三位官员查阅。

司马池手里拿着昨天王曾府前记录的名单，在中间高声唱名，姓甚名谁，在三司里的职司，一个一个念下去。

吴遵路和刘沆两趴在案几上，对照着名籍一个一个搜寻。对上了名字便随手批一张传票，让旁边的厢军军官带去抓回来。

把手里的名籍放在一边，吴遵路叹了气：“这是怎么回事？不过才核对了二十多个，就有五个查无此！难不成昨天有很多是随编的名字？”

这时司马池正念道：“刘三水，盐铁司设案前行——”

刘沆听到不由就笑了起来：“不瞒二位，昨天我也在王相公府前，报的就是这刘三水的名字。当时也没有查验，也没让众公吏互保，他们说什么就是什么，估计有很多也是跟我一般，当时随编一个名字糊弄了事。”

吴遵路摇：“这是图的什么？”

“哪个知道王相公记下名来要什么？心里有疑虑的，自然就随便编个名字让书吏记下来，秋后算账也找不到他的上。”说到这里，刘沆的脸色严肃起来。“而且，那些带闹事的心里有鬼，只怕他们根本不会留下真名。也就是说，我们如果只是按照王相公的名册拿，那多半就把主犯放过去了！”

这个道理很明白，只有那些一心怕被裁掉，对自己昨天行事又没有什么概念的才会把名字留下来，这些偏偏最无辜。

司马池和吴遵路都是多年在底层摸爬滚打的，如何不知道这个道理？

两对视一眼，问刘沆：“你昨天一路随行，对事经过比我们清楚得多，盐铁司这里定然有了对策。何不说给我们知道，一起合力行事！”

“哪里有什么对策，也只是走一步看一步罢了。”刘沆只是摇，“现在惟有把能够确认的先抓起来，慢慢审问。数百之众，只要下功夫，总能问出点什么来。”

与此同时，徐平长官厅旁边的一间小偏房里。

两个壮汉被索子捆了手脚躺在地上，吃力地伸长脖子四处打量周围的环境。

突然听见门响，两个汉子几乎同时在地上打一个滚，回过身子来，看着门。

徐平抬脚进房，看了看两，随手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