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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边的
况怎么样？”
钉子和桑叔刚走进中央营帐，北地驻军的指挥官「鹰面」便迫不及待地问道。地址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 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那伙
的数量还在增长中，”老兵行了个军礼，将这一周来的监视行程大致讲述了一遍，“简直吓了一跳，没想到晨曦王国也能凑出这么多士兵来。”
“多少？”鹰面丝毫不以为意，还给两倒了杯茶水，“八千？还是九千？”
“只怕超过一万了，”桑叔将茶一
尽，“光是帐篷就延绵出近一里，叫不出名字的旗帜至少有二十面以上，也不知道他们从哪里找来的这些送死鬼。”
“一万以上？”鹰面手中的笔停了下来。
“你不信的话可以问问班长，”他指了指身旁的钉子，“为了估算大概数，我们可是冒着被发现的风险，抵近旧圣城侦查的。整个城区郊外都是晨曦贵族的兵马，他们封堵了赫尔梅斯与晨曦王国的通路，大部分难民已经调
转向狼心和永冬方向撤离了。寒风岭这边应该也多了不少吧，至少回来的路上我就看到了几支不下百的队伍。”
“实际况的确是这样，”钉子点补充道，“晨曦方面应该是在等待员集齐，同时对周边范围的警戒也所有增强。我建议后续的侦查组不要太过靠近旧圣城，以免被对方的巡逻骑士发现。”
自从察觉到赫尔梅斯的异样后，北地驻军便开始在康德公爵的协助下向高原区域渗透，除了希望能获取更多的报外，也是为之后的攻坚战做准备。但陛下并没有批准鹰面的试探进攻计划，只要求保持提高警惕，继续保持侦查即可。副营长无奈之余只得压下大一场的想法，一边从驻军中挑出合适的选，装扮成难民
流监视新旧圣城，一边继续向无冬方面寄送报。
当然，这几个月他也不是毫无作为，确认圣城不是在施展疑兵之计后，北地驻军重新拿回了寒风岭。
至于晨曦军队的出现，则是两三周前的事。
“大，难道你担心这伙对陛下的行动不利？”
“哈哈哈，怎么可能，”鹰面大笑起来，“就算他们数再翻上两番，在第一军面前也不过是群迟缓的靶子，连罚军都无法突
机枪封锁的防线，他们凭什么摸到陛下的脚边？相反多才好，先让他们去冲一冲圣城的城墙，试试教会的底细，最好能打得两败俱伤。若真到了那一步，陛下肯定会同意我的计划。”他顿了顿，“这一的侦查辛苦你们了，先下去休息吧。”
“是，大，”桑叔敬礼道。
钉子却没有转身离开，而是犹豫了下才说道，“我们就不能……提前击退他们吗？”
两齐齐一愣，“什么？”
“陛下不同意我们自行进攻赫尔梅斯，但不代表不会允许我们阻击晨曦军队吧？”钉子咬住嘴唇，“若等到他们向圣城发起攻击，赫尔梅斯山下恐怕已变成一片废墟了。”
老兵叹了气。
“你是不是看到什么了？”鹰面皱起眉。
“劫掠和屠杀……”钉子捂住额，几乎不想去回忆那些血腥的景象，“他们还没有进
旧圣城，只是在外围驻扎下来，周边的居民被他们抓起来一个个穿在尖锐的木棍上，然后用这样的木棍来做营区挡墙。至于
的下场则更惨——”
“够了，”鹰面打断了他的话，“这是战争中常有的事！无论是教会还是晨曦王国，都是陛下的敌，让敌去消耗敌，总比消耗我们自己要好！而且不要忘了我们是军队，是陛下手中的利剑！杀也是我们的职责。”
“但那不一样！”钉子坚持道，“我们是为了实现陛下的目标而战斗，但他们……仅仅是单纯地为了杀戮而杀戮，那些村民并非教徒，可在他们面前，甚至连猎物都不如！”
“大，他只是受了点刺激，”见鹰面露出不悦的色，桑叔连忙说道，“你也是，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只要教会不倒，我们根本没法在他们眼皮下越过赫尔梅斯高原，又要怎么阻止晨曦那帮？”
新圣城如同一座庞大的要塞，将高原平坦区域连为了一个整体，外围四座城门分别对应四条前往各个王国的通道，尽管如今已无看守，难民可以自由进出，但不代表教会会坐视第一军长驱直，穿过圣城进晨曦地界。
钉子自然也知道这一点，他
吸了气，“事实上，还有一条小路可供通行。”
“小路？”
“回来时，我曾跟一些逃难者聊过，其中有一个告诉我，在高原外侧看似陡峭的山崖中，有一条两宽的小道。冬天时它会因冰雪堆积而封闭，但雪化后，这条路可以在不进圣城的况下直接横越赫尔梅斯。”
鹰面望了他好一会，才摇摇道，“忘记这件事吧。”
钉子低下来，不再说话。
“其实你也清楚，这并不是一个可靠……不对，应该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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