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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秋暮的尾
上，无冬城迎来了一个许久不见的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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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玛格丽。
对于这位最先找上门来，并给举步维艰的边陲镇带来丰厚回报的朋友，罗兰给予了极高规格的礼遇，不仅第一军鸣炮欢迎，他还亲自前往浅滩，将她接进了城堡。
“您真是太客气了，陛下，”玛格丽笑道，“我只是一介普通的商而已。”
“没有你的帮助，西境很难发展成今天这样子，”罗兰轻松回道，“无冬城从来不会辜负友谊。”
无论是最初大量收购粮食，还是之后租借众多船只转运难民，都是在玛格丽商会的大力协助下完成的。就连塔萨能在旧王都站稳脚跟，也离不开玛格丽的脉和支持。虽然这些都不是无偿提供，但罗兰十分清楚，很多事
不是光凭钱就能办到的。
“能被您称作朋友是我的荣幸，”玛格丽微微躬身道，“这一次除了履行先前签订的香水契约，我还为您带来了新的商机，”她指了指身后，“他们都是峡湾最为显赫的商，对您的蒸汽帆船计划充满了兴趣。”
“是么？”罗兰笑了笑，“待会麻烦你为我好好介绍一番吧。”
按照他的惯例，和商打
道都是边吃边谈。走进会客厅后，长桌上已经摆满了各种美味的食物，而这些海外来客似乎也对不用吃鱼感到分外满意，加上峡湾并不流行贵族礼仪，他们一开始还竭力控制着自己，尽可能表现得优雅一点。几杯酒下肚后，气氛愈发高涨起来，那些模仿来的礼仪也全部抛到了脑后。
罗兰倒一点也不介意这些，比起宫廷中繁琐的餐桌规矩，他更喜欢热闹的用餐环境。
闲聊间，他对此次来访的商团亦有了一个大致的了解。除开加摩尔和玛尔兰这两位最先拜访边陲镇的弦月湾商，还有来自落
岛与浅水城的商会。两座岛屿一南一北紧挨着弦月湾，构成了一个紧密联系的商贸圈。
作为峡湾最初的居住地，三岛面积虽然不大，
和实力却是峡湾中顶尖的，彼此间的竞争也颇为激烈，这一点可以从另外两支船队的规模上看出来。每家停靠在浅滩港的船只全是三桅大海船，每艘都能搭载近三百，以及等重的货物——这样一艘帆船的价格已接近五千金龙，还不包括水手在内。显然在争夺脸面和展现实力上，这两家商会一点也不希望自己落后于弦月湾。
等甜点端上来后，就意味着会谈正式开始了。
“听玛格丽说，你们都想要购买蒸汽机？”
“是的，尊敬的陛下，”浅水城商会负责尼伯龙率先开道，“不过不止是蒸汽机，您卖给弦月湾的那种蒸汽船，我们也非常希望拥有。”
“听说您之前开出的改造费用是一千八百枚金龙？落岛愿意再添两百，以两千枚金龙的价格改造五艘，”落岛商埃提耶也不甘落后，“商会可以先支付一半的定金。”
显然他们指的是弦月湾一年前购买的蒸汽明
船，对于罗兰来说，这已经是快要淘汰的技术，能用这批订单来培养工，顺带赚取一笔不菲的收
，倒是个十分划算的易。
“改造一艘明船需要两到三个月，五艘需要一年左右的时间，如果你们能接受的话，市政厅总管罗夫会和你们签下这份契约。”
“完全没有问题，不过落岛还有一个小小的要求。”埃提耶清了清喉咙，“我们希望能您能用峡湾的工匠来完成船只改造。”
“什么意思？”罗兰眉
一挑。
“就像是弦月湾的蒸汽机工厂那样，我们为您提供一批匠，他们改造的船只优先归落岛使用，等到十年期满，再让他们自由选择去留。”
“浅水城也希望按照这个方式签订契约，”尼伯龙附和道，“五艘帆船只是第一批订单，如果您能答应我们的请求，每年至少都会有五艘船只接受改造。”
原来如此，罗兰心想，所以这是一笔长达十年，每年成价格高达一万枚金龙的大单子，而他们则会在十年后得到详细的改造方法，不至于一直受制于。
但事实是，他根本不在意将这套方法传播出去，比起正在研制的蒸汽机和已经投生产的三涨式蒸汽机，明船显然已经落后于时代了。
他最初与弦月湾签订十年之约的目的在于，用这十年时间让匠适应西境的生活，使他们不愿返回峡湾，最终成为无冬城的一员，而不是为了防止技术泄漏。
脱离了工业基础的技术，也不过是一座看似美丽的空中楼阁罢了。
想到这里，罗兰敲了敲桌子，“原则上没有什么问题，但细节上我们或许可以做出一些修改，比如把十年时间换成五年……”
说到这儿，两位大商脸上都浮现出了明显的喜色，对他们来说，能早一点掌握蒸汽船改造技术，自然是更好的选择。
“只要浅水城和落岛愿意把工匠留在西境，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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