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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兰正坐在办公室中，倾听着前线传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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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嘶……光城已经放下吊桥……嘶……我们正在……进
教堂……嘶……”
“知道了，注意安全。”夜莺回复道。
“看来这就是极限距离了，”罗兰摊开地图，在银光城的位置划上一个圈，“要想直接同东、北两境联系的话，必须得在此处设置中转站。”
自从拥有聆听符印后，他便沉迷上了这种对远方发生之事了如指掌的感觉，讯息的高速
流让他仿佛又回到了之前的时代，此刻他就像坐在指挥大厅中，监控着整个作战态势的每一步发展。
可惜聆听符印并非能够无限传播，就像追踪符印超过一定范围后，其指向能力就会大大削弱一样，两块魔石隔得太远，声音便难以保证清晰稳定。现在看来，至少需要中转一次，才能把无冬城的命令发布至全国境内。
“而且符印的数量也不够，”夜莺叼起一片鱼
，“你总共才做了四对，光是拔牙行动就用去了一半，想要再抓一只魔鬼回来可不容易。”
这个问题也确实存在，符印只能单向传播声音，若想达到即时通信的效果，
巫手中至少需要两组才行。
不过比起飞行信使或者
力送信，它已经算得上极为高效了。
当然，符印并非没法改良。
按照
葛莎的说法，它的品质取决于融合之血的魔力强度，例如安娜制作的聆听符印，传讯效果就要更好一些，若加上高阶魔鬼的血
，说不定一组便可覆盖整个灰堡王国。
“嘶……有些不对劲……等等……”
希尔维断断续续的声音再次响起，这句话让桌前的两
顿时一振。
“又有纯洁者出现？”夜莺一
吞下鱼，“还是移动的魔力黑
？”
前者还好说，直接定位开火就行，而后者有两种可能——一是佩戴石的教徒，二是天生不惧魔力的罚军。
“不……嘶……我没看到石的……反应……”
“没有石？”罗兰皱眉道。
“没有……教堂里什么……都没有……”声音停顿了片刻，“我们……进去了……嘶……地下室也是空的……”
两面面相觑，教会这是……逃走了？
“这种况不是没有可能，”过了好一会儿罗兰才懊恼道，“是我太过谨慎了。”
王国内已无能阻挡第一军的步伐，贵族亦不愿意主动撞上枪，但不代表他们之中的墙
不会偷偷报信给教会——后者在绝对没法取胜的况下带着物资撤离城市也是正常之举。和夺取长歌要塞与坠龙岭不同，没有受到灭顶之灾的贵族很可能全程观看了这次劫掠行动，估计在进攻赤水城后不久，其他城市的教堂就收到了有关“四王子正在搜刮罚之石”的飞鸽传书。
如果一开始就分兵行动，同时派遣三支队伍进攻三座城市，说不定便能将他们一网打尽。
“也不能这么说，”夜莺将一片鱼递到罗兰嘴边，“毕竟可以看
敌埋伏的只有希尔维一个，万一遇上难缠的纯洁者，分散的军队很可能遭到重创，谨慎也有谨慎的好处。”
罗兰微微一怔，咬过鱼，“你现在挺会安慰了呀。”
“嘿嘿，”她狡黠地笑道，“怎么样，心是不是好些了？如果还不开心，我再帮你按揉下肩膀好了——温蒂教会了我一种手法，据说十分舒服。”
“温蒂连这个都会？”
“她会的东西多着呢，”夜莺挑了挑眉，“共助会一路跋涉，受尽磨难时，都是靠她才稳住了队伍，不然以哈卡拉的怪脾气，早把所有都赶跑了。在照顾姐妹这一项上，没比她做得更出色。”
罗兰摸索了会下
，目前手暂时没有需要处理的政务，第一军又顺利进了银光城，不如放松下来小憩片刻好了。
他刚准备应下时，夜莺怀中的魔石再次发出了响声。
这一次的声音清晰无比，就像是在耳边呐喊一般。
“这里是闪电，重复，这里是闪电，听到请回答！”
巫的娱乐活动不多，所以罗兰偶尔也会在自然课上讲些新的故事，除了提高学习兴趣外，还能增长她们的知识——自从听他讲述过飞行员征服天空的事迹之后，闪电就立刻喜欢上了这种与众不同的谈方式。
不过在罗兰耳中，这样的对话就十分尴尬了，等夜莺激活另一组魔石后，他咳嗽了两声，“呃，你说，我能听到。”
“雪山后的红雾消失了……不对，它正在消失！”
“什么？”两同时问道，“你确定？”
“确信无疑，麦茜也在，您可以问问她！”
“雾气的确已经变淡了许多咕！”
“不对，你应该先说这里是麦茜，然后再汇报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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