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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清楚，我只是知道连岚今天会想办法傍上杜元瑾这条金大|腿，刻意去搞个
坏罢了。至于杜元瑾是不是血族……我当时的心思都没在这上面，要不你们再仔细注意着点杜元瑾？”
佘瑜漫和秦湘湘都点了点
。
对于初瑟这不务正业的行为也没说什么。
家家都有一本难念的经。
虽然还都不知道连岚和年初瑟之间是不是真的有什么关系，但就那张脸，以及年父年轻时的那些风|流债而言，初瑟对连岚心有不满，想要针对连岚，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儿。
若是换成她们，只怕要比初瑟做的更加过分。
而不是这么轻飘飘地只是阻止了他们的接触这么简单的行为。
许妤则是几不可闻地松了
气。
心中那块悬到了一半的石慢慢放下。
其实说实话，她也不是不能接受，只是……做不到这么快接受杜元瑾可能是个血族这件事。
佘瑜漫看出了许妤的心思，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
没说什么，但态度已经表明了一切。
许妤转冲着她笑了笑。
“那我们现在的重点工作，是要对戚禹卓出手吗？”
秦湘湘见不得初瑟动作这么慢，直接走到了初瑟身边，一手拿着梳子替初瑟梳，一手则是拿着吹风机，为初瑟吹发。
初瑟则是动作迅速地给自己换着衣服。
空调风直直吹着，还怪冷的。
听到秦湘湘的询问时，初瑟的手一顿，脑海中蓦然间闪过苏锦年的身影。
沉默了好一会儿，才抬眸看向了佘瑜漫，缓缓开：“瑜漫，你说……血族就真的一定要被赶尽杀绝吗？”
初瑟这话一说出，其他三
都不由自主地停住了自己手上正在进行的一切动作。
眸光微讶地看着初瑟。
初瑟看了她们一眼，心中叹了一气。
不用她们说了，她已经大概明白了她们的意思了。
她们根本就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瑟瑟你为什么会突然问这个？师傅不是从小就教导我们了吗？自古正邪不两立，他们是邪，我们是正，我们消灭他们，是天经地义的。”
许妤在愣了一会儿以后，便冲着初瑟轻声回答道。
自古正邪不两立……
正消灭邪，是天经地义的……
是这样吗？
初瑟面色有些恍惚。
像是陷
了渺远的回忆之中。
起初的那几百年，在她所记得的时光里，绝大多数的时间，都是各门各派的，追着她，一个个都想要杀了她。
还有一些，则是贪上了她的容貌，想要
她就范。
这样的
况，直到她生出了六条尾
以后，才有所好转。
至少，追杀她的数，锐减了很多。
他们都只知道追杀她，却没有一个愿意听她解释。
除了……
初瑟的眉眼柔和了些许。
终箫。
这个名字，这个，是她那一千年的岁月中，唯一的柔软。
所以哪怕一直各种拈花惹
，却也从来没想过要祸害终箫半分。
如果不是那天的意外，或许她和终箫，至今都还是朋友。
“正与邪，并不是天生就绝对的吧，就像光与暗，
与阳。有光就一定有暗，有，就必然有阳，有正，则当然有邪。这样才能维持天地的平衡。”
“只要有七六欲九窍者，就一定会有自己的想法，有些时候，也会因为自己的一个想法，而去做出错误的选择。正与邪，从来都不是可以完全分割的两样东西。相反，他们相辅相成，才能创造出这样一个丰富多元的世界。”
“有好和坏，血族自然也分好与坏。不是所有都是好的，也不是所有的血族都是坏的。”
初瑟边说，边接过秦湘湘手中的吹风机关掉。
“在得到他们真的杀了的消息和证据之前，我并不想对戚禹卓和楚云延出手。”
她也曾经尝过那种因为是异类而被追杀的
子。
所以并不希望自己有好感的会因为坚持这样的歪理而一条路走到黑。
虽说……
她杀夺修为的修炼方法，确实是有违天道法则，但这不代表她就是一个为了让自己变强，就能枉顾无辜者
命的。
除了有几次的被无奈，绝大多数的时候她杀了的对象都是一些作恶多端的。
佘瑜漫她们都被初瑟这样的理论说的愣住了。
面色十分的恍惚。
还是不太能够理解初瑟的话，毕竟她们听师傅的那套言论已经听了十多年，不是一下子就能接受一个新的理念的。
毫无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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