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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书店老板微微一怔，满脑子问号。
他倒是第一次见有
来书店买便签纸的。
不过不要紧。
作为民风淳朴的哥谭市市民，会尽量满足每一位顾客的需求。
无论这个需求再怎么无理取闹。
除非……办不到。
很快，书店老板从柜台下方找到了便签纸。
“嗯……有笔吗？粗的那种。”
“有有有！”
书店老板又取出了一根油
笔。
伊凛思索片刻，很快便在纸上写了一行文字。
其实嘛，不懂外语不重要。
身为使徒，自会有来自“塔”的力量，贴心为每一位使徒做出最合理的官方翻译。
书店老板虽然态度很好，但还是对伊凛的古怪行为，感觉到莫名其妙。
伊凛很快便在便签纸上写了一句话。
然后又仔细想了想。
便在便签纸的背后，画了一个大大的问号。
“嗯，这就有模有样了。”
书店老板：“？”
“现在……”
伊凛眯着眼睛笑了，流露出比民风淳朴的哥谭市市民更淳朴的笑容。
“抢劫。”
“what the fuc……kkkkk？！”
书店老板瞪大了眼睛。
……
……
十分钟后。
一辆警车停在了书店门
。
两位穿着皱
制服，扣子也没扣齐，挺着两个啤酒肚的金发男警员，打着酒嗝，来到了伊凛曾停留过的书店。
“鲍勃，是你报的警？”
其中一位警员点了一根烟，直接便在书店里吞云吐雾。
另一个警员更是直接从裤兜里拔出一个金属小酒瓶，然后狠狠地灌了一。
“嗝————”
一长长的伏特加酒气从嘴里
出。
感觉舒爽。
浑身畅快。
“警官，有抢劫！有抢劫啊！”
被称为鲍勃的书店老板，似乎对两位警官的行为见怪不怪，反倒是两眼兴奋，也点了一根烟，
地吸了一。
“抢劫？”
“抢劫？”
两位带着酒气的金发肚腩警官，互相对视一眼。
然后忍不住疯狂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哈——”
“我亲
的鲍勃，今天可不是愚节，少来开这种玩笑。”
“如果不是闲得无聊，我才懒得跑这里来。”
“嘿……”喝着伏特加的警官醉眼惺忪，笑道：“可惜，听说罗宾逊公园附近发生了杀案，噢卖糕的，我已经20年没听说过哥谭市发生犯罪事件了！我的枪跟我的鸟一样，已经蠢蠢欲动。”
“听说伯恩利区也出现了两名
‘罪犯’！嘿嘿嘿……听说杀了不少了。”
“鲍勃，要不是你这该死的家伙报警说有抢劫，我们也能够去参加消灭那‘猖狂的罪犯’了！”
两一边说着，又大笑起来。
鲍勃无奈耸耸肩。
“等等，你是认真的？”
抽烟警员狠狠地在地面熄灭了烟
，认真问道。
“废话！我怎么敢拿犯罪开玩笑！这里是哥谭！”
“等等，他抢你什么了？”
“那个该死的东方竟然抢了我的油笔和便签纸！还留下了‘下一次犯罪预告’！”
两位警员瞬间瞪大了狗眼。
酒也醒了几分。
等等。
这简直——
太太太刺激了！
竟然是下一次犯罪预告！
鲍勃取出了一张卡片。
两位警员连忙从鲍勃手中将卡片夺过来。
卡片的背面，歪歪扭扭地用油笔画了一个问号。
问号！
“难道是——”
他们突然，想起了一个仅存在于传说中的罪犯。
等等。
不可能，那个罪犯早已消失在哥谭市中。
怎么可能会重出江湖？
但出于某种猎奇心理，两位金发肚腩警官还是将“问号”卡片翻过来。
只见上面写着一行莫名奇妙的文字。
……
【当白天与黑夜
际之时，我勇敢站在黑白相间的猛兽之前，黑白猛兽腹中早已吞噬了更多无序野兽，野兽们在钢铁丛林中
渐腐朽成白骨。这里沉睡着绚烂的烟火，我将用最华丽的烟火点燃哥谭，重燃昔的第一缕光。】
落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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